时枭甚至用上了密法,才让时战他们赶到,随后时枭身体不适了好些时候。一直到时药给他喝了灵酒才逐渐养回来。这些,时枭没有告诉时宓,时家其他人也不知道,只有时家几位兄弟知道老爷子使用了密法,却是不知道老爷子身体不适。身为父亲,时枭一直都没说。时枭不说,时药虽然知道,但并没有捅破。这父女……不,应该说整个时家人都很不一样。他们会为了对方考虑,也是这种……亲情,让时药觉得陌生之余,更多的是有些可笑。她笑得原因并非是因为时家,而是自己……有些东西,时间点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时时,你怎么了?”龙诀的睡眠很浅。在时药的说辞下,这二人依旧是一个屋。他们实在说不动时药,最重要的是龙诀自己也高兴……能依旧和时时睡在一起,就算是什么都不做,对于龙诀而言,也是最高兴的事。“只是在想……时家真是个奇怪的地方。”奇怪的地方吗?龙诀也有些觉得。时家人和其他人不一样。除开时药,时家人的氛围做不了假,和曾经的龙家很像,这也是为什么龙诀对时家很快就能适应的原因。加上时枭……他们更多的是以为是时药欺负他在先,所以对他的态度自然是好了许多。毕竟药宝不用外嫁,直接来了个入赘的,对于时家人而言,一比较之下,那才是真的高兴。“时时,我很高兴。”“嗯?”“我很高兴自己遇到了你。”原先龙家经历的事情让他只有恨,但自从遇到时药之后,他却开始觉得或许冥冥之中早有注定。有得必有失。就比如,他失去了龙家,却得到了出现在他生命里的一束光。或许在有的人看来,它并不是个等式,但对于龙诀……他说不上来。在这十年间,他做过不少梦。梦里,有她有他。皆是他们。时药一听这话,却是认真点头回应:“只有我。”龙诀的笑声很轻,点头:“对,只有你。”只有你,却已经抵得上这片大陆……不,或许比这还要更深。二人相拥而眠。隔天,却是得到来自老母亲的睡眠消息。昨晚,回到房里的时宓,怎么想都觉得烦躁。她本意是想喝口酒就睡觉,却没想到越喝越多,就这么喝了一夜,直到天亮才睡下。于是……本是决定今天去解决苏家,又不得已拖了一天。时药目光看向时宓的房间,倒是什么都没说。“时时?”龙诀此时正乖巧坐在房间里,听到时时回来开门的动作,侧目。“要出去走走吗?”一直以来,他都被困在她的院子里。因为身体的原因,龙诀根本走不了多久,甚至先前只是走了两步路又觉得累,再走多,还有过吐血的情况。现在好不容易身体好些了,可以自由行动,却是直接跟着她来到了苏城。时药本来是想让龙诀在时家待着,奈何龙诀不愿意,就要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