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毒莲?”凤绯池正让不乐收拾行李,待看到匣子里的东西时,嘴角一勾,“毒莲到手,送我们下山。”“少主请少谷主去为她护法。”小奴见他这准备跑路的架势,不禁头疼。“不去。”果然,凤绯池笑了声,用最是温润的语气,说着拒绝的话。“少主说,有比火云毒莲更好的毒物……”小奴低头,无语地将沈汐禾交代的话告知,还没说完,一道紫衣就从她身侧掠过。“往左还是往右?”那身影到了洞外,幽幽地问。“属下给少谷主带路。”护法的第一日,凤绯池还不觉得有什么,毕竟,紫云殿山上的风景的确不错,沈汐禾闭关的洞府外,便是鸟语花香之地。看得出来,魔教少主很有少女心。但再美的风景,他看了一整日,第二日便有些坐不住了。成功将路过他脚边的蚂蚁爬虫毒到,没有活物经过,第二日傍晚,他有些想逃了。但小奴盯着他,每天送饭菜后,就直接站在那守着。凤绯池实在忍不住,还是不乐递来几只蟾蜍,让他研究新的剧毒,才叫这位少谷主安分了下来。第三日晌午,凤绯池看着干干净净的银针,笑了。无色无味不算什么,要制就制这种银针都验不出来的剧毒。他想拿活人试药,看是不是真的三步倒,小奴强烈反对。他便看着不乐,后者直接跪下,“少谷主,不乐跟随您十多年了,还想继续侍奉您……”不想英年早逝啊。“哎,要是来点找死的就好……”“了”字还没出口,他便神色一变,手一伸,接住了一枚暗器。丢掉暗器,他起身,弹了弹衣裳,微微偏头。看向飞檐走壁而上的几名黑衣人。笑容和煦友好,“瞧,这不就有送上门的药人吗。”小奴已经拔剑和这群人打起来了。“少谷主,少主正在关键时候,劳烦您护好洞口——少谷主你!”小奴不敌这么多杀手,回头却见凤绯池抱着手臂让开了洞口的道。她顿时面色一惊,看他的眼神都带了杀意。但下一瞬,却见凤绯池伸出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当第三根手指竖起来时,那些冲到洞口的黑衣人,全都倒下了。凤绯池蹲下,拉下这几人的面巾,一个个脸色泛黑,口吐白沫。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便死翘翘了。他摇头,“啧,死透了。”这毒看来不好解,三步必倒,他得随身携带,免得不乐这个蠢东西不小心给用了。不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少谷主,这毒,好厉害啊。”“是啊,火云毒莲的毒性,真不错。”凤绯池说着,却抬起两指,将死掉的黑衣人头往一侧推开,看见脖子上的黑色印记。“十杀门的人?”小奴将一人擒住,点了穴道,她走到洞口,不敢太靠近凤绯池主仆,只遥遥看了眼那标记,立时脸色一变。“十杀门不也是咱们冥王宫的分舵吗……怎么会来刺杀少主?”不乐瞪了瞪眸子,费解。凤绯池耸耸肩,“谁知道呢。”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小奴脸色沉凝,她看了眼那边的活口,“少谷主,多谢出手相助,还请你继续为我家少主护法,属下先将这杀手带下去审问。”凤绯池没搭腔,不过看他这样子是答应了。毕竟,他想拿活人试药,紫云殿的人动不得,这外头来的杀手,正好给他练手。“十杀门都能爬上紫云殿后山,不乐,我们这次出来——该锻炼下记路的本事了。”凤绯池沉默了好一阵,就在不乐以为他在思考什么大事时,却听他深沉地来了这么一句。“……”这本事您天生就没有,别想了。等沈汐禾傍晚出关时,就见主仆二人在她闭关的洞府门口,当着一地尸体的面,在那烤肉。“……”她潜心闭关这三天,怎么外头死了这么多人?“少主出来了!”不乐发现沈汐禾无声无息地出现,吓一跳,忙站起来,讨好地递上了烤肉,“少主,这是我家少谷主特地为您烤的!”凤绯池正转着架子上的肉,闻言,疑惑地看着不乐。沈汐禾没接,只朝他点了下头。走到凤绯池面前,“这些是什么人?”“死人。”凤绯池语气轻飘飘的,“我毒死的。”难不成活人死人她看不出来?沈汐禾无语。只好自己蹲下,准备检查尸体。“别乱碰,剧毒。”凤绯池嘴角一弯,笑得无害,但眼神却带着危险之意,“没有解药。”见地上这些杀手的惨状,沈汐禾信了,收回了手。“十杀门的人?”但她也看到了这些人靠近领子处脖子上的黑色印记。凤绯池没接话,将烤好的肉拿干净的丝绢包好,拿出匕首片好。“不对,十杀门从不接残杀同宗的活。”沈汐禾蹙眉,进了洞府,快速写了字条,又吹了声哨子,便有一只鹰飞来,落在她手臂上。“乖,送去冥王宫。”她将字条卷入小竹筒中,然后摸了摸黑鹰的脑袋,将它放飞。凤绯池看了眼,“这鹰……”“不能送你。”沈汐禾一眼看穿他眼里的意思,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凤绯池默默望天,咬了口肉,“哦。那我的小花……”“改天还你。”她现在得查下十杀门的事。原剧情里可没提到十杀门背叛冥王宫一事。因为她的到来,剧情可能产生了偏差。“改天是哪天。”凤绯池扬眉。“还有,你说的更好的毒物,三日护法我做到了,该给我了。”说着伸出手来。沈汐禾直接伸手将他的手握住,将人给拉起来。“好啊,随我来。”说着,下一瞬揽过他的腰,纵身一跃,直接不走梯子,直接落地。凤绯池纵使武功不错,也被她这忽然自寻死路的行为吓了一下。“沈汐禾,你一个姑娘家……搂搂抱抱不合适吧?”他低头看了眼腰上的手,眉心一拢。有种自己被占了便宜的错觉。沈汐禾将他带到林子里。“你不是想要比火云毒莲更毒的宝物么?”闻言,凤绯池神色稍霁,“在哪?”沈汐禾面不改色,笑得慧黠,“你眼前。”“嗯?”“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