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高中一个班就二十个人,周谦和宋廷川来清溪高中已经近三周,怎么都不可能没有打扫过卫生。但是清溪高中每个班的卫生都是轮换的,不是说安排你之前做什么你就要一直做什么。所以在今天之前,宋廷川从来干的就只有擦擦黑板啊,扫扫地,拖拖地什么的……平时上课不听讲的人,也没怎么注意过黑板,如今乍一眼看到,宋廷川原地惊悚了个……打扫厕所?!!他?!!开玩笑的吧?!咳咳,那什么,宋廷川这么吃惊其实情有可原。他从小学到初中,一直都是没有打扫过厕所的。倒不是说他之前呆的每一所学校不叫学生打扫厕所,这当然不可能。每个班的学生除了要打扫自己的班级,还要打扫学校分给每个班的工地这是必然的。但像厕所这种工地,一般都是分发给离它最近的那个教室。巧了吗这不是,宋廷川从小就没呆过离厕所最近的教室。如今上了高中……日!五班在走廊第一间,可不就是离厕所最近的教室吗!啊啊啊啊麻蛋!周谦也是惊呆了!他就只是吃瓜看戏凑凑热闹,在苏男指的时候,顺带喵了一眼,看看川哥到底做了啥……结果冷不防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哇靠!谁能懂那种突然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痛?!呜呜呜他刚刚干嘛留下来?趁着苏男教育川哥的时候他趁机溜不好吗?回家它不香吗?吃什么瓜?!周谦活撕了自己的心都有了。两个人心累了半晌,最后同时看向对方,眼神都带着一个意思——【打扫厕所这种事你会的吧?】平时不见有过多默契的俩人,在此刻居然同时看懂了对方眼底的意思。真好。宋廷川:“……”周谦:“……”哦豁,完蛋。接下来,不少人见证了清溪高中高中部二楼厕所最鸡飞蛋打的一天。不时有路过的校友能听到里面的争执声。比如——“我靠,你丫怎么能不会打扫厕所呢?长这么大不会扫厕所你丢不丢人?”“滚啊,老子可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贵公子,这种事情我凭什么要会?有脸说我,你呢?!”路人甲:“……”再比如——“哔了狗了,这草酸要怎么用啊!美人你过来!”“滚尼玛,再叫一句美人老子跟你翻脸!鬼知道!我也不会啊!”“那咋办?”“瞎搞?”路人乙:“……”再再比如——“川哥,那垃圾篓里的垃圾要怎么搞?”“罗珊之前不是说了吗?把塑料袋提起来扔到那边公共垃圾房里!”罗珊是五班的劳动委员,嗯,也就是负责安排今天宋廷川和周谦打扫厕所的坏蛋。如今宋廷川和周谦对罗珊的憎恶程度,丝毫不亚于苏男。听到宋廷川的回话,周谦暴躁了:“废话,我当然知道!我意思是怎么把它拿出来?”“用手啊!”“我靠,这么脏的玩意儿谁他妈用手啊!”“怎么?你要用脚可以做到你也可以试试!”周谦听着宋廷川的语气,越听越不对,不由惊声尖叫:“我靠川哥,你这意思不会是所有垃圾都要我一个人搞吧?”宋廷川理直气壮:“不然嘞?”周谦不干了:“凭什么?”宋廷川噎了一噎,还没说话呢,那边周谦已经开口了:“六个垃圾篓,我们一人一半,没商量!你别老想着欺负我!”又是一番争执,最后——周谦和宋廷川各自站在自己要准备动手的两个垃圾篓前,空气安静了起码有半分钟,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彼此,异口同声:“你先上!”路人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