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业了。“原来如此。”厉聿深也能明白为什么在江母收藏的那些过去照片里,有那么多他也熟悉的长辈了。很显然江母和他们的关系都很不错,或许后来少了联系,也是在彼此长大以后,都有了各自生活和家庭,才渐行渐远的。“除了您,还有谁认识伯母”“咱们这一辈的,认识倒是都认识,怎么着,你今天问这么多关于她的问题哦对,你现在是她的女婿了。”厉大伯忽然嗤笑了一声:“这倒是想不到,你居然能有一天成为她的女婿。”在这一个时刻,厉聿深从自己大伯的脸上看到了那么一丝对江母的轻蔑。那种轻蔑里还蕴含着敌意,虽然很轻微,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但这种敌意肯定不至于让他对江家下手,更别说他也没有这样大的本事。厉聿深的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冷不丁道:“大伯,如果我告诉您,现在有人在嫁祸你,把江家所遭受的一切,包括楠楠受到的伤害,都推到了你的身上”厉大伯震惊到眼睛都瞪圆了,难以置信地说:“怎么可能不可能,对付江家怎么可能是我做的,我和他们无冤无仇,我顶多是你可别诬陷我,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是我做的。”的确不会是他做的,也得他有那么大的能耐和本事才是。厉聿深当然知道,不过这个时候只是要用这一点去观察李大伯的反应罢了。“那说不是你做的你觉得会是谁,做了这些事情,又诬陷到你的身上现在我手头掌握的证据,这人使用的通讯工具,可是从你这边流出来的,如果没有更大的证据可以证明与你无关,那可就”厉聿深眼神沉黑,轻幽说完自己要说的话,把厉大伯吓的脸色都变了。“什么通讯工具,我根本都不知道你说的通讯工具是什么,厉聿深,这个事儿你可别诬赖我,不是我做的事情,就甭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来”厉聿深点点头:“这句话说的倒是,既然大伯你觉得确实不是你做的,那会是谁”“我怎么”厉大伯的瞳孔在某个瞬间快速收缩又张开,他只愣了那么一瞬间,便摇头道,“我确实不知道是谁做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但你也别想要让我承认,就算你现在是厉家做主的人,也不代表我这老家伙就没有说话的权力了,实在不行就召开家族会议,我倒是不怕和你当面对质。”他没有做过,自然不会心虚,所以这会儿表现的有底气多了。厉聿深哼笑:“行,这个你没做过,那这个呢”他轻飘飘甩下一叠文件,厉大伯只是瞄了一眼,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这可是他真正在暗中搞得鬼,这事儿要是厉聿深想追究他的责任“这个,都是一家人嘛,咱们有什么话都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争吵,何必呢是吧”厉大伯脸变得飞快,陪着笑:“贤侄,你直接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想法,能够帮得上忙的,我这个做长辈的肯定都会帮你,一定义不容辞”能够现在就把这些证据放出来,厉大伯也猜到了厉聿深不会再对付他,所以这时候只要两人能够谈妥中间的交易筹码,便能够把这个事情度过去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认为是谁做了江家不利的事情,你私底下搞得这些,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厉聿深说完之后,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他。厉大伯心里一惊,后背冒着冷汗。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贤侄,你现在问我,我也没有办法给你答复,我怎么可能知道是谁做的”“既然都说到这个层面了,咱们也不需要再拐弯抹角,对吧”话是这么说,但厉大伯还真的不敢说真话。他现在所猜到的一些事情,可是半句都不敢说,要是说了他会觉得自己死的更惨,比被此刻的厉聿深威胁还要更惨一些。“聿深啊,你大伯我是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什么肯定告诉你,要不然这样,你让我再调查调查,我去问问看,等我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我第一时间就告诉你,如何”厉大伯很难得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厉聿深眯起眼:“是吗”“你放心,我去找人问问看,怎么说都能查到一些消息的”厉大伯拍着胸脯保证,就是不肯说出来自己已经知道的一些事情。难道厉聿深看不出来他其实知道了什么么,当然看得出来,不过是没有在这个时候当面拆穿罢了。自然,也没有拆穿的必要,对方都已经能够在面对他的威胁之后,仍旧紧闭着自己的嘴,什么都不肯说,就证明他所知道的东西,比他的威胁还要更严重一些。嗯,有意思。厉聿深在几乎能够让人窒息的漫长沉默之后,终于开了口,说:“好,那就等您的好消息了。”厉大伯连连答应,厉聿深这才起身离去。事情既然已经进展到了这里,就能够证明有些事情几乎有定论了,无非是等待最后的一个结果罢了。而若真的是某一个结果厉聿深的表情变得冷峻而严肃,锋利的眉目让人看一眼都仿佛会被刺伤似的。无论如何,有些结局都是要去面对的,他从来不惧任何挑战,不管是谁,也无非只是个挑战罢了,他都能够解决。江丝楠对厉聿深去找厉大伯的事情一无所知,她只是隐藏着自己心中的那一点秘密,尽量表现的淡定一些,不希望被厉聿深发现了自己的异常。但父母即将回来的事情还是要和他讲的,厉聿深这段时间已经把许多事情都安排好了,江父江母这个时候回来也还算时机合适,至少江父身上的罪名能够有证据洗清,顶多最后走官司的流程要麻烦一些,但他们可请最好的律师来进行辩护,必然可以有办法有惊无险的度过。剩下的那些金融指控,随着江氏的经济状况变好,外加厉聿深在暗处的一些关系疏通,也基本都撤销完毕了,江氏最大的危机基本算是过去,除了还有些老家伙正在面临麻烦以外。不愿意退让的,都会直接走法律程序,就算父母回来,一切都如同开弓的箭矢无法收回,等同于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厉聿深回家的时候江丝楠也刚到,她小跑了几步投入男人的怀抱里,娇声道:“九爷今天回来的有些晚诶。”“你不是也刚回来”“对呀,但我也是加班了嘛。”“我也加班了,开了个小会,所以晚回来了一些。”江丝楠在男人怀抱里抬起头来,问他:“我爸妈如果现在回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没有,可以回来了。”“那就好。”江丝楠只要能够确认他们回来之后是安全的,也能稍微放心了。厉聿深揉揉她的脸颊:“怎么,他们要回来了反而操心起来了”“这不是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了也有些近乡情怯的感觉。”江丝楠又嘟囔道:“而且那个人不是还没有找到嘛,他的事情没有解决,我始终还是有些害怕的。”“别怕。”厉聿深轻轻抚摸着江丝楠的后背:“现在想要再伤害到他们不容易了,我们早有准备,不是么”江丝楠抓着男人的手臂,好像这样就能够拥有充足的安全感。“要是能早一些认识九爷就好了。”江丝楠由衷感慨,如果能够早些认识他,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发生。厉聿深轻笑:“怎么,现在知道后悔了所以当初你就不应该睡了”江丝楠红着脸捂住男人的嘴:“你说什么呢不许再提这个事情了”厉聿深的眸子里含着笑:“当初胆子不是挺大的,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我那个时候那是,那是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九爷有在一起的机会嘛,才会那么做。”后悔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但现在再去回忆,江丝楠还是会觉得羞耻。能够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还真的不太像是她的风格,她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和叛逆行为,也就在那一次全部用光了。江丝楠至今都没有让父母知道她曾经做过多么出格的事情,若是告诉他们,他们应该都会非常吃惊。厉聿深紧紧抱着她说:“谢谢你那么做了。”他才知道,原来他看上的女孩儿,其实也早就喜欢他了,不过是因为还没有到最合适的时间,所以他们还需要更多的耐心去等待罢了。尤其那时候的厉聿深需要顾及的更多,毕竟还有江母和厉家人的那么一层关系摆在那里,若非江丝楠主动把自己送给了厉聿深,他们之间说不定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才可能走到一起。有时候,只是鼓起勇气做了那么一件事情,无论在别人看来有多么的荒唐,至少在自己看来是正确的,那说不定就是会有收获的。“九爷那时候是不是以为我很”“没有,不要多想。”厉聿深当然不会说,他根本就算准了江丝楠会做什么,不过是两个人彼此你情我愿而已。江丝楠吐舌:“那就好。”“不过”厉聿深低头,俯在江丝楠耳边沉声道:“那一次的滋味,过的太久,我已经快要忘记了,不如什么时候我们再回顾一下,嗯”江丝楠的脸又再次红成了虾米。第195章 律师事务所遭窃好在厉聿深只是随便逗一逗江丝楠而已,并没有打算真的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他答应江父的承诺还没有到解除的时候,这个时候仍然要依照两人之前的约定,不管这段日子有多难熬,也只能看看他眼中香甜可口的大餐而已,并不能够真正的吃进肚子里去。江丝楠不知道厉聿深的想法,只是好不容易等到男人放过她之后,就从他怀里钻出来,躲去了浴室平复心情。等两个人都分别冷静下来之后,他们便开始讨论一些最近急需要解决的事情。因为父母就快要回来了,江丝楠担心那帮老东西还会作妖,虽说现在看起来一切都准备好了,不会影响到后续的发展,但意外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的,所以江丝楠还是要想想怎么样去应对一些可能的突发状况。厉聿深斜靠在沙发上,摇晃着红酒杯,幽幽道:“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先让他们都没有了找麻烦的时间。”“可他们怎么愿意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如果是我爸妈回家来了,他们一定会找到他们,我就是担心他们会耳根子软,然后决定放过他们。”父母和那些人始终是一起共事多年了,他们的善良让他们太容易被人利用。虽说他们也并非全然天真的人,但江丝楠很清楚自己父母对于朋友情谊有多么的看重,这也是江丝楠最担心的一天。她怕因为过去一起奋斗度过难关的情意让他们舍不得下手,可不管当初一起经历了什么,这几个人都已经彻底变了,是他们亲手将他们奋斗过的公司利益送到了别人手里,只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已。在公司成长起来之后,江父江母从未亏欠过任何人,他们对于并肩过的工作伙伴一向大方,可惜,他们用真心换来的只有对方的背叛。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或许在奋斗的时候,那些人只是想着如何将公司壮大,但等到公司真正成长以后,野心膨胀,他们便被内心的魔鬼所控制,失去了一开始的纯粹。“他们自然是不会放过,那就在那之前,再给他们多找些麻烦就是了,我记得霍无忧手头有些指控应该是可以尽快开始审理的,至少要让他们先无法保释。”只要他们先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再想做什么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江丝楠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她想了想之后发现应该是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在那几个老家伙肯定不会放过她父母的状况下,这样做是最好的。和厉聿深商议好应该怎么做以后,江丝楠立即给霍无忧发去消息,告诉他自己的想法。霍无忧很快回复:“知道了。”这个事情现在的全权处理也都是交给霍无忧的,江丝楠也只是给到一些建议而已,真正实施行动的人自然是霍无忧。霍无忧也没有将这个当做太难处理的事情,他对于处理这个案子很有信心,不管是他在国外当执业律师的时候,还是回国来开办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并且迅速在业内声名鹊起,霍无忧都是一个很有自信的人。在业内,有许多人都等着看霍无忧的笑话,他们内心的阴暗让他们期待着霍无忧从神坛上落下来的那一天,只是到目前为止,霍无忧并没有给他们人机会,以后也不会。霍无忧和江丝楠说了自己的计划之后,从卧室出去,佣人还没有睡下。“太太呢”“太太在房间,等着我把牛奶送进去。”“嗯,交给我吧。”霍无忧想起今天在事务所的时候,有一位律师也正好谈起自己妻子在妊娠期时候的种种变化,那位律师谈及这个话题也表示了对于妻子的心疼,罗列了许多妻子因为怀孕而产生的变化,受到的影响。那位律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