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中挤出破碎的笑声,没有血色的苍白手指强硬地掰开了自来也的嘴巴,强行地将药丸塞入了自来也的喉咙中。随后再把药水暴力地灌进自来也的嘴巴中,一些未来得及咽下的药水液体随着自来也的嘴边流下滴在了被子上在大蛇丸喂完药后,我瞧着自来也的脸色明显又在苍白了许多。喂,自来也的病情显然更重了吧。也许自来也瞧见我有些担忧的眼色,他苍白着一张脸对勉强笑了笑,安慰我道:“没事的,佐助君”“咳咳。”一口浓稠的鲜血从他嘴巴中吐出,在雪白的床单上开出一朵颜色鲜艳的花。这幅模样,确定是没事吗大蛇丸淡漠开口道:“已经病成这样,与其担心着木叶的事情,不如担心着你自己吧。”自来也擦去嘴边的血迹,他抿了抿唇,声音里包含着担忧:“虽说打败了佩恩,可现在纲手进入了昏迷的状态,团藏那个家伙居然敢趁机夺取火影之位。”大蛇丸哑声冷笑着:“团藏一直都是值得提防的人,从猿飞老师担任火影以来,他就觊觎着火影的位置。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佩恩进攻木叶村时,团藏为了保存自己方的战斗力,根部的人员没有参与这次的木叶的救援。如果他出手,至少木叶的损失没有那么惨重。”自来也:“偏偏木叶的那两位顾问又是跟团藏一伙,在纲手无法苏醒情况下,我比较担心团藏会采取什么过激的手段或做出什么不好的行为。”“团藏已经开始行动了,”大蛇丸顿了顿,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金黄色的蛇瞳没有温度地看着我,透着一股冷意,“团藏在坐上火影的位置后,他下达的第一个命令就是追杀佐助君和兜。”“什么”自来也因过于惊讶差点从床上蹦起,现在身体不好情绪过激后,他扒着床的边缘俯下身一阵猛咳,还咳出一些血。大蛇丸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他哑着声音说:“佐助君,最恨团藏的是兜,兜现在一定收到了消息。我们不妨打个赌,现在正是木叶村最为混乱及脆弱的时候,兜一定会把握机会潜入木叶村刺杀团藏。”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转身走出去。大蛇丸说的对,如果现在想知道空助的下落,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盯紧着团藏。空助心思缜密,以前除了跟我玩各种无聊的比赛游戏外,他对于其他的事情从未失败过。他不会放过团藏,绝对会采取行动。我正准备回一趟木叶时,鼬找上门来了。我名义上的哥哥宇智波鼬他见到我的一句话就是,我已经脱离晓组织。确定吗我看着他还穿着晓组织的长袍,手上的戒指以及指甲上涂着的紫色指甲油,沉默着没有说话。鼬注意到我的目光,他眼睛闪过尴尬神色,默默地把着戒指取下,再脱掉晓组织的长袍。好一会,鼬尴尬地说着:“我没带卸掉指甲油的药水。”免不了地,我脑海中浮现出鼬自己一人涂指甲油的画面,呃,好生奇怪。我问:“据我了解,晓组织里面的成员两人一组搭档,互相监督对方的行踪以防止成员叛变,鼬,你是怎么全身而退的”“鬼鲛很少干涉我的事情,”鼬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佩恩死去后,小南也没有再出来过,晓组织现在仅剩了宇智波斑,鬼鲛,绝,没有其他的人。”“那个不是宇智波斑。”鼬抬了抬眉梢,他并不是特别地惊讶,“我也曾怀疑过,可一直都没找出他的真面目,佐助,你觉得他是谁”“宇智波带土。”鼬闻言,他抬眼看我,神色认真,问:“有什么迹象或者证据吗”我沉吟了一会,整理好说辞,说道:“自称宇智波斑的人一直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只眼睛,宇智波天生依靠强大的瞳力,不会掩盖一只完好的写轮眼,我猜测他是只有一只写轮眼。还有,他写轮眼的能力与卡卡西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相似,卡卡西的是左眼,他的是右眼,极有可能,他就是宇智波带土。再者,就是他的声线符合在二十五六至三十左右的年龄段。”“这个也只是我的猜测。毕竟,卡卡西那边认定宇智波带土十几年前已死亡。”鼬突然笑了,笑容温柔,他欣慰地看着我,以着一种自豪的语气说:“佐助,你长大了。”我抿了抿唇,没有回答他。“在你没有打算回木叶前,我也一直住在这吧。”我突然想起了关于鼬的身体,遂问:“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好了很多。”鼬不着痕迹地看了下我,声音轻了许多,“药物是药师兜提供的,这个也是我后来才从替我看病的医生口中才知道。”我张开了嘴巴,好久都没有发出声音。完结鼬离开了晓组织,真正算下来,晓组织现在仅剩的只有四个人,宇智波带土,绝、鬼鲛还有迪达拉。以着鼬和大蛇丸的话来说,即使晓组织仅剩四个人,但他们实力都是深不可测,一个个都是具有影级别的水平,并不能小看他们。过后的几天内,八尾被捕获的消息传来了,晓组织对于尾兽的收集,仅剩下九尾。此时,五大忍村终于意识到晓组织的危险性,五大忍村的影打算为此进行一场会谈,会谈的地点则是在中立的铁之国。木叶村出行此次会议的是刚上任的团藏。大蛇丸呋呋低声笑着,他不怀好意对我说:“佐助君,你觉得兜会在团藏这次去铁之国的路上埋伏他吗”鼬闻言,他眉梢拧紧,“兜与宇智波斑合作了,他帮了斑很多忙,甚至,他为斑提供了新型的战争装备,还有一些忍者部队。”大蛇丸补充道:“据我了解,兜除了在田之国外组建了一支专属于他的精锐部队外,他此前扶持过许多一些流浪的忍者、武士以及拢络了一些小忍村。虽比上正规忍者村出来的忍者,在兜的培养及扶持下,实力也不容小觑。”我沉默听着,没有出声。空助并不是传统意义上不懂人心的高智商低情商的天才,他恶趣味浓重,高高在上也蔑视其他人群,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跟人打交道。甚至,空助更能洞悉人的弱点,从而去拉拢人心。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我得去阻止空助。无论空助的目的是想帮助晓组织捕获尾兽也好,想以忍术颠倒生死也好,一定要找到他。鼬出声将我从思绪中拉回现实,他问:“佐助,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他,认真说道:“找到兜。”大蛇丸环着双臂横在胸前,他金黄色幽深的蛇眸来回在我和鼬身上打量着,嗤声道:“佐助,你跟兜的默契确实很好。”鼬抬眸看了我一眼,不知是不是烛光过于幽暗,他眸中的光芒黯淡许多。在大蛇丸安插在木叶的间谍传来团藏前往铁之国参加会议的消息后,我开始准备也跟着去铁之国,看看能不能逮到空助。鼬很担心我遇到不测,遂跟着我一同前往,大蛇丸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也提出一起出行。自来也刚准备说话,却猛地开始咳嗽起来,他只好卧在床上了。到了最后,除了鼬和大蛇丸外,大蛇丸还把他之前赠送给我的三名队友都带上,名为到时候自然会有用到他们的地方。我: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这对于我来说是拖累,而不是助攻好吗空助做事一向高调,我们刚到铁之国时,就得知他和宇智波带土闯入了五大影的会谈室内,直直追杀团藏,而且能在影们的围攻下全身而退。我利用心灵感知能力找到了空助,恰好碰见了空助准备给被打个半残的团藏最后一击,空助见到我,他利用了锁链和铁钉将团藏呈大字型死死地钉在了地上,不给团藏半点挣扎的机会。鼬扫了一眼地上的团藏,磅礴的杀意从他身上迸发出,他目眦欲裂,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在他眼中快速地转动着,那双如鬼魅般森寒的眼睛红得似要滴出血液。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鼬发狠的模样,眼中尽是浓稠的恶意和森寒的杀意,让他看起来宛如从地狱中爬出索命的鬼魅。不仅仅是鼬,大蛇丸也愣住了,他面色冷然,带着惊诧说道:“胳膊上居然都是移植的写轮眼,之前宇智波灭族的那场惨案”大蛇丸看了眼鼬,适时地闭上了嘴。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团藏被死死地钉在地上,他几乎是整个人都浸淫在了鲜血中,铁锈的血腥味充斥满整个空间,视野所看到的是满地的红色。最令人恶心的是,他的整条胳膊上都是移植过去的写轮眼,失去了鲜活的干涸的红色,恶心得让人想吐,却让人头皮都发麻。这个家伙我感觉我的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变得滞缓,身体的热都冷却许多。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些写轮眼的所对准的方向是往着我和鼬这边,一股凉意无端地从脚底顺着脊椎一直蔓延至头顶,头皮都要发麻了。没有风吹往这边,空气都僵滞,在这滞涩的窒息般的氛围中,空助无疑是最轻松的那个人。他手中转动着一把武士刀,剑刃破开空气冷冷作响,冷光细碎我们没有制止空助,他几乎是一刀横劈,将团藏切开,鲜血再次从破口中争先恐后地流出,粘在了那些写轮眼上,仿佛是从写轮眼中流出。空助嘴角挂着笑意,他毫不在乎一些血液溅到他的头发上,黏稠的血将他的头发变得粘着,从他的发梢滴下,构成让人恐惧的恐怖画面。“楠雄。”这一声叫唤,让我冷不丁地缓过神来。我环顾下周围,除了空助外,还有之前一旁坐在电线杆上看戏的宇智波带土。见到我的视线瞥向他,宇智波带土唯一露在外的眼睛带上了嘲讽的恶意。我面无表情地说:“鼬,大蛇丸,你们负责引开宇智波带土吧。”鼬:“好,你小心点,佐助。”在来之前,我跟鼬和大蛇丸说过了宇智波带土假装宇智波斑的事情。宇智波带土闻言,他身上迸发出庞大的恶意,他几乎是从喉咙中挤出话来,“你为什么会知道”他也没有空跟我算账,鼬、大蛇丸加上水月他们,这几个人对上宇智波带土,很快地就把他引到了别的地方。这下,这里仅剩下我和空助,以及,团藏。今天的天气很好,天空中如水洗过般湛蓝澄澈,没有云痕,没有太阳,只有一望无际的蓝。风停住了,四周寂静,没有任何的声响。曾经的我,喜欢这种安静,能让我躲避开超能力捕获到的喧嚣,让我安宁。现在,我却讨厌这种安静,安静到我有些不安。空助站在那里,他手中仍拿着淌着鲜血的,他直直地看着我,嘴角边仍噙着跟往日一样的笑,神色却很冷。偏执、癫狂、病态、恶意这些负面的情绪在此刻空助身上展示的淋漓尽致我透过他,在那副陌生的躯体下,我似乎看到了以前的我所熟悉的空助的影子,一头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肆意地招摇着,骄傲、狂妄。可是,那团影子却似乎在慢慢地暗淡,即将要溃散。我听到了痛苦的声,团藏的身体在血泊中蠕动了一下,像是恶心的蛆。空助给团藏的那一刀,狡猾地避开了心脏,给他造成了无法挽回却不会当场死去的伤口,也延长了团藏的痛苦和死亡时间。团藏会一直痛苦着,眼睁睁地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逝,在对死亡的恐慌和痛苦中死去这属于空助的复仇方式,连个痛快的死都不给他。忍不住地,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行动,缓缓地走向空助那边空助抬了抬眉梢,他语气快活地跟我说:“楠雄,你要来吗这个家伙可是你们宇智波族的仇人,不是吗比如,将他手臂上的写轮眼再一个个地剜下收回去,怎么,好不好”说到最后,空助的声音变得急切和尖细,带着癫狂。我走到空助身边,握上了带血的刀刃,想将他手中的刀夺下。空助也在此刻明白我是来制止他的,他的神色冷了下来,眼珠子转动着看向我,问:“你想干什么,楠雄。”“够了。”我没有用很大的力气,空助也没有放手,我们两人隔着很近的距离,同握着刀刃僵住。空助像是不认识我般用打量的眼色看我一小会,他恶劣地用鞋子踢了踢团藏的身体,冷漠开口:“你是让我放过他,不行啊,我还没玩够。”“他注定要死忘了,不用做太多无用的事情。”空助忽而又笑了,“啊,说的也是,早知道不杀他太快好了,我应该”“够了。”我粗暴地打断了空助的话,在空助变得狠厉的脸色中继续说道,“已经够了,该回去了,我们回去吧。”空助古怪地看着我,他说:“够了好不够,你不知道吗刚刚宇智波带土代表晓组织向五大忍村宣战,我可是他的同盟啊。”我嘴唇动了动,可没有说出什么。“楠雄,你真奇怪啊。”空助兀自笑开,笑声破碎,“你喜欢着木叶的那一群猴子,向往着那种平静的生活,我费尽心思让你有个正当的理由回到木叶。为什么你又要离开木叶你担心宇智波鼬,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哥哥,我做了药物帮他延迟寿命,这些,你还不满意吗”我:空助放开了握着刀的手,他喃喃道:“不,如果你要阻拦我的话,那这次我们以这场战争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