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份,锦绣也没必要继续装双方之间的客套友好,人家都找门了,她总不能继续装缩头乌龟吧汝南侯夫人表情有些不自然了,原本计划的捉奸在床,现在难道是姑苏拔那孽障没有进屋不可能啊,分明是丫鬟将他带过来的。心底沉了沉,抬头正见锦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汝南侯夫人旋即理了理思绪,恢复起从容来,温和笑道:“养的波斯猫跑丢了,丫鬟说看着它进了这屋的。那可是太太最喜欢的宠物,若是找不到,太太肯定会难过的。”锦绣也不点破,只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既然是太太最喜欢的宠物,该看好才是。冒冒失失地到处跑,有个好歹岂不叫太太心不痛快若是冲撞了宾客,恐怕也不好交差吧。”汝南侯夫人闻声一僵,这时候屏舒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见一屋子呜呜泱泱的人,顿时面色铁青。还好锦绣完好地站在堂正央,神情端重,眉眼并无半分委屈之色,才叫屏舒松了口气。不待汝南侯夫人开口,锦绣率先道:“本福晋身子不爽,先回去了。”根本不等汝南侯夫人说话,便带着屏舒阔步离去。等到人走远了,汝南侯夫人身边的一个婆子才满脸不甘地开口:“夫人这样放她离开阁老不是交代了要”汝南侯夫人阴沉的眸子瞬间扫了过去,吓得那婆子顿时噤了声。还拦得住吗阁老交代的任务是毁了她清白,并且以此为把柄要挟,让她乖乖归顺。眼下看来汝南侯夫人心里是怨恨的,儿子姑苏斯命根子被毁的事,有这七王福晋的影子在里头想起自己的儿子如今不人不鬼,不男不女,阁老和汝南侯分明已经失望,甚至开始着手培养新的世子,这口气你让她如何咽下去她才是这姑苏家正紧的汝南侯夫人啊,凭什么要别的妾室生的儿子爬到她头,将她和她的儿子踩在脚下说到底,若不是七王府当初设计,联合和硕那贱人,她的斯儿何至于此和硕倒是痛快了,一了百了,可是这七王福晋像她喉咙里扎的一根刺,让她时时刻刻都不舒坦,所以当阁老提说这件事的时候,她立刻应承下来。她的儿子毁了,这个女人也别想好过谁能想到,结果居然会是这样,那个女人毫发无损,甚至还不痛不痒地噎了她几句。这里面到底出了什么纰漏好色的姑苏拔去哪里了婆子们又围着房间找了一圈,连床底下都没有放过,的确没有姑苏拔的影子。丫鬟战战兢兢地走前:“夫人,奴婢的确亲眼看见三公子进来的,人怎么不见呢”“找悄悄地派人去找”汝南侯夫人面色阴翳,事情败露,阁老那边肯定会大发雷霆的。这件事势必要有人顶包,只能把那个没用的废物姑苏拔推出去。那孽障觊觎世子之位很久了,正好借这件事将他除了。“找到了立刻押解到阁老的院子。”“是”汝南侯夫人不知道,她的人在紧锣密鼓暗地悄悄寻找姑苏拔,姑苏拔已经被殷不悔丢在草堆里,并且随手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悠悠转醒的姑苏拔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忍不住将外面的袍子脱了,并且敞开里面的亵衣。这条路是内院花园的小径,今儿个宾客众多,许多夫人三三两两地簇拥在一团。出了锦绣落水的事,夫人们已经不敢去湖了,花园便成了大家谈天说地的地方。四五个官太太正围着眉夫人,叽叽喳喳地奉承着:“听说公子明年要参加科举了,凭公子的才华,少说也要混个探花郎”眉夫人俱是一一地笑着带过,一概道:“国子监能人辈出,他不过其平庸之姿罢了,才情也算不得一顶一,权当历练。”草坪里的姑苏拔脑袋昏沉沉的,特别是颈子,像是被人重重砸了一拳,整个脖子都要碎掉的感觉。脖子的疼痛远远不身体的,身体里像是有无数条虫在涌动,一浪浪的,顺着他的下体带着热浪往,直蹿到他的心口。久经花丛的他自然知道自己是了媚药,在青楼的时候,有时候为了助兴他也会给自己服用一些,好驰骋雄风,屹立不倒。现在的药效远他给自己服用的要多得多,以至于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起来,特别是当听见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女人谈笑声,忍不住一头冲了出去。路很窄,大家为了和眉夫人多说几句话,所以都贴的十分近。走在最前头的是一位侍郎夫人,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去年才刚过门的。虽然是这里头年纪最小的,但是已经深谙后院之道,这会儿穿针引线语气欢快地与那些夫人说着话,时而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连眉夫人也不免点头,大赞她是一个妙人。姑苏拔冲出来的时候,侍郎夫人正转身献媚地奉承眉夫人,夸赞公子博学多才:“瞧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公子一表人才,我有个胞弟在国子监求学,常说国子监门口有小姑娘偷偷地啊”谁也没有注意到姑苏拔从哪里冒出来的,等他一下子抱住侍郎夫人的腰,拼命往侍郎夫人身蹭,并且试图去扯侍郎夫人的脸亲吻时,一众夫人都瞎蒙了。最先回过神的还是眉夫人。商人的精明这会儿展露的淋漓尽致。这里是汝南侯府的内院,所以她几乎可以肯定此人一定是汝南侯府人,瞧那亵衣的料子,应当是主子才能穿的起的,说不定是府的某位公子。眉夫人原本还担心着锦绣,现在看见这一幕,瞬间在脑袋里转了个弯儿,立刻扯起嗓子喊了起来:“来人啊,救命啊,有淫贼”她特别在淫贼这两个字加重了语调,其他夫人一听顿时也不管不顾地喊了起来。姑苏拔那厮正迫切地想要发泄,突然被眉夫人的这一嗓子惊醒了,一见对面大拨的夫人们,暗叫一声不好,顿时落荒而逃。aa2705221,,;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