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希媚儿,敢捉弄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出云怒不可遏地盯着希媚儿,一副恨不得咬死希媚儿的架势。“我捉弄你”希媚儿佯装茫然地挠挠头。“你个贱人,我现在懒得和你计较,你给我立即起来去公子的房里”出云拽住希媚儿的胳膊,就往门外拖。希媚儿一被丢出房间,门就砰地一声关上了。希媚儿湿漉漉地走向林公子的房间,中途却又觉的不甘心。不能睡床,大不了去大厅呗希媚儿是个说干就干的人,脚跟一扭,就蹬蹬蹬跑下一楼的大厅去了。“这位姑娘,您要吃点什么”小二很热情地说,希媚儿摸摸干瘪的荷包,摇摇头,“小二,我家公子睡着了,我被关在门外,想在这里呆到他睡醒。”小二自然没忘记一来就要了天字号房间的客人,心想着不就是占用一桌一椅而已,也就没为难希媚儿。希媚儿找了个最偏僻,视野最差的角落,这种角落,只要不是有自闭症的,就不可能愿意坐在这里,却恰好让她睡觉。虽然满身都是水渍,她却还是没能抗住身体的疲倦,不一会儿就趴桌上睡着了。虽然身无分文很尴尬,却能毫无顾忌地想睡觉就睡觉。这次希媚儿睡的很沉,很沉,连梦都没做一个希媚儿再次醒来时,头有些晕,嘴里干涩的难受,喉咙里就像有火在烧。“水,我要喝水。”她开口说,声音却沙哑的几乎听不见。怎么回事得伤寒了“醒了。”房间里传来林公子淡漠的嗓音。林公子她不是睡在大厅吗,被发现了她转头,果真看见林公子优雅地坐在桌旁,悠闲地品啜着茶。“我”她这才注意到自己似乎不是趴卧的姿势,她睡在柔软的床上,身上还盖着暖和的棉被。“大夏天,你给我盖什么被子啊”希媚儿掀开被子,觉的窒闷。“你一身湿透,却趴在桌上睡,染上了寒症,你还好意思说。”林公子凉凉地瞥一眼她。“果然是得了伤寒。”希媚儿捂一下额头,怪不得唇舌干成这样。不过是大夏天在桌上趴睡一会儿,就得了伤寒,这具身体还真是柔弱。阿嚏,她打一个喷嚏,身体跟着寒颤起来。“快把药吃了,免得耽误行程。”林公子把一碗黑呜呜的汤药递到她面前。“好臭啊,什么药”希媚儿嫌恶地皱眉。她最讨厌喝苦药,现代的药不是胶囊就是片,放在嘴里,再吞一口水,根本感觉不到苦味儿,这里的汤药却是从入口就苦的让人作呕。“伤寒不是小病,你别掉以轻心,最后弄成大病,药石枉用,后悔都来不及。”林公子直接把药碗塞进希媚儿的手里,摆出你爱喝不喝若无其事的神情。希媚儿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决定选择喝下苦药。为了少被苦药折磨,她捏着鼻子,张大嘴,咕咚一下,就将整碗药都灌进喉咙里,结果汤药太多,喝的又急,当时就被呛的不住咳嗽。她正要把刚喝下去的汤药咳出来,背上就多了一只大掌,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她的咳嗽就暂时缓和了一些。“谢谢。”希媚儿虽然止住了咳嗽,药的苦味儿却全都反上来,差点没苦得她晕过去。“这里有蜜饯,可要吃一枚”一包蜜饯送到她面前。“当然要吃”吃字还没说完,她已经猴急地抓起一枚蜜饯,塞进嘴里,大口地嚼起来。嘴里的苦味儿渐渐淡去,希媚儿才转眼看林公子。看不出来这个林公子还挺细心。“请医就诊的费用,还有蜜饯,我全都记在账簿上,记得一起还。”希媚儿刚才的那一丝丝感动立时荡然无存,果然是万事向钱看齐的林公子,只怕救她,也只是为了不损失一个得力的婢女。“知道了。”她气呼呼地哼一声。不就是几两银子吗,她希媚儿有的是赚钱的法子,不出一月,挣的元宝就足够把他的书桌压垮了。“那就画押吧”“不用了,反正我会认这笔两百两”希媚儿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账簿上的数字,“不过是几贴药,哪里就能那么贵了,你敲诈啊”“你当时病的特别厉害,我可是轻了本镇最好的大夫,又开了最好的药,其中一味儿人参,可是百两银子一根的,这熬药的人工费我没收你的,就便宜你了。”又是便宜她,说的好像他多慷慨一样,其实世界上没有哪个比他更吝啬。不过,此时,吝啬倒是其次,因为她严重怀疑他随意乱往她的头上添加债务。想一下,大力母子卖瓷器得了二十两银子尚且高兴成那样,请个大夫,几贴药就花了如此多的银子,平民百姓岂非都看不起病“请公子将药方给我。”她伸手到他面前。“你要药方做何用”林公子茫然地看她。“既然是花了两百两才得的药方,当然要好好收藏,下次再遇上有人得了伤寒,也可以用上。”那么昂贵的药方,说不定还能拿出去卖钱呢突然背上怎么重的债务,希媚儿忍不住时时刻刻都寻思着挣钱的法子。“你倒是想的挺远。”林公子转头看了眼出云,出云恭恭敬敬地送上药方。希媚儿这才注意到还有第三个人在房间里。出云的脸色很臭,就像吃下了大便,却不敢在林公子面前显露,只能一直低垂着头,藏在阴暗处当摆设,希么诶人这才没注意到她的存在。希媚儿这才想起之前骗出云来天字一号房的事情。没想到出云如此美人儿都不能得到林公子的青睐,真是出人意料啊,难道这一对主仆没滚过床单,又或者林公子不爱美人希媚儿越想越觉的有可能,因为之前在马车上两人同在狭小的空间,他却没有任何轻薄之举。刚开始她还以为他嫌弃她长的丑,如今看来,美人也不行。想到他可能有那方面的癖好,希媚儿的脑子就忍不住胡思乱想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这外表清贵,实则世俗的林公子,在那方面会不会也一样华而不实,看似文弱,实则是个攻啊他若是攻,不知要找何样的人做那受去希媚儿在脑子里勾勒出许多幅画,却都不满意。,,;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