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衫丫鬟的步子走着。不管如何,现在的心情來看,是应该去看看她那谄媚的样子稍稍地让心情平复一点点。直到到了东厢房,他才开始有些奇怪,为什么是这里而不是她说的今天就要搬去的楼阁。也许是想换个地方跟自己哀求恢复武功的事情吧,看着那丫鬟送到这里便告退了,连带着其他的仆人什么的也躲得远远的不觉好笑。难道真的是在这个难过的时候,她决定了要成为名符其实的王妃吗只是她是那么容易就想通的人么,这会不会有什么猫腻也罢,现在她沒有武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來慢慢地走至门前便推开了门,看着一桌的酒菜却沒有看见她的人影不觉有些奇怪。感受到内间的床上有人的呼吸,这才笑着关上了门。她这真的是要向自己献身了么,沒有学过医术的他丝毫沒有察觉到熏香的味道有什么不同。慢慢地向内间的床走去,因着那放下的床帐也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里面有一个女子在轻轻地颤抖。这熏香有催情的作用,早早地就被送來这个房间的女子此刻已是难耐,不自觉地咬紧了下唇却还是不可抑制地发出了一声低吟。听到这声音,訾衡也感受到了身体的不同变化,又加快了脚步向床边走去。看着那若隐若现的身影,将手放在床帐之上,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慢慢地掀开帐來,却见那床上躺着的正对着自己牵起一抹妩媚的笑的人竟然是夜雪。此刻的她肤若凝脂,脸颊上有几分不自然的红晕,而一双漂亮的眼睛之中也尽是迷蒙之色。“夜雪,怎么会是你”他低沉的嗓音之中已经染上了几分不可抑止的情欲,看着只穿了一层薄纱的夜雪的眼神之中有那么几分愤怒。“王爷,是王妃要人家來的,人家好难过啊”夜雪一边娇媚地说着一边撩着自己身上仅剩的薄纱一边作势要起身來攀住他的肩膀。他迅速地后退一步躲过她的手,这才咬牙切齿地说道:“若萤,她不知道这样是在拔老虎的毛么”第202章:訾衡疯了“王爷”因着那熏香的缘故,夜雪此刻只觉得万分的难耐,不禁有些委屈地喊道。她的话还沒有落音,訾衡已经若疾风一般闪了出去。他要找她问个清楚,为什么要把自己推给别的女人就算是不喜欢,那也得问问他要不要才对看着突然之间就变得空荡荡的房间,原本眼中还有几分迷茫之色的夜雪眼中划过一丝嫉恨。明明就是她让自己來的,为什么王爷还是这个态度,难道他就真的对自己这般的不屑么其实一开始若萤沒有想过要让夜雪來侍寝,毕竟夜雪在这个王府之中算不上是最漂亮的那一类丫鬟。但是毕竟看到了熟人,一时激动就让她來了。訾衡一路走到与她的新房之中,看到沒有人才想起自己真的是气糊涂了,明明就答应了她要将那个楼阁给她住。于是又一路跑到那楼阁之中,此刻的瑞儿还在收拾楼阁下面,看到他來便立刻恭敬地行了行礼:“王爷。”“嗯,你先下去吧,我有事情要和王妃单独谈谈。”訾衡黑着一张脸,冷着语气说出了这句话,还特意地在“单独谈谈”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瑞儿知道若萤为他安排了什么,本來就担心会有这种结果,但是看见若萤那一脸兴奋的样子就沒有说。她知道他是个什么脾气,所以也放心若萤的安排绝对不会让他触碰任何的女人。“是。”看着他不善的脸色不觉有些担心沒有武功的若萤的处境,但是他们的关系肯定会因此而有所影响了。訾衡,是不是这样,你才能够看清她根本就不可能爱上你迅速地退了下去,又关上了楼阁下的门,这才转身走了出去。这个时候也该在这楼阁所在的院子里面去属于自己的那间厢房整理一下,这样晚上才可以早一些入睡。訾衡已经气势汹汹地顺着楼梯上了楼,看着正坐在桌子旁边研究着图纸的若萤,不觉怒气更盛。“你所谓的今晚一定包我满意就是这样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感受,就算不喜欢我你也沒有理由把别的女人塞给我”訾衡脸上冷若寒霜,看着她的背影只觉生气非常。“你不是说作为王妃也该管管你吗,你看这个王府里面就只有我一个是你的老婆,而且还只是名义上的,我就应该好好给你多找几个美人儿才对”放下手中的图纸,她这才拍了拍手站了起來。“是该管,但你的做法太过分了”訾衡看着她那一脸的笑容就觉得不爽,本來就心情不好的他此刻更是难过异常。“好吧,看來夜雪不够漂亮,可是这王府之中长得漂亮的那么多,却是难得找到一个比我娘亲漂亮的人了。你就将就一下,别那么挑剔嘛”她一边淡淡地说道,一边拿起了一根有标度的绳子,开始在周围度量。首先要知道这个房间的空间大小,接下來才能够比较容易地计划她所要的家具的比例大小。全然沒有感受到他的怒气,兀自小心而仔细地比划着。“你明明知道除了你以外,别的女人我都不要,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挑战我的怒气就像你说的,即便是替身,我也不会要的那你怎么还敢将别的女人塞给我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快步上前紧紧握着她的肩膀并用力地让她面对自己,一时间他所有的怒气都化作如同他双手的灼热一般的空气扑向她的脸颊。若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挣了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武功还沒有恢复,不觉有些无措地对上了他眼中迸出的火焰。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只怕是不管说什么都只会让他更加生气,干脆就沉默着看着他。被他紧紧握住的肩膀微微有些疼,她也只是微微地皱了皱眉,眼神还是毫无惧意地对着他那骇人的眼光。沉默了半响,他只觉刚刚吸入的催情香又开始在体内蠢蠢欲动,不由弯起了左边的唇角,邪肆地慢慢靠近她的眼睛,这才带了几分疯狂地说道:“既然你都不能够尊重我的选择,那我为什么还要尊重你的选择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訾衡不要的,就是硬塞给我都不要若是我要的,就一定要得到”若萤这才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眼中不觉闪过一丝惊恐,现在她沒有武功,自然是不管怎么挣扎都沒有用。难道就真的要这样若案板上的鱼一般被他肆意蹂躏吗他已经伸出手将她手中的绳子一把夺过又随意地扔在了地上,又快速地将她拦腰抱起向那刚刚收拾好的大床走去。“訾衡,你疯了快点放开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若萤挣扎着想要从他双手的束缚之中挣脱下來,而他力气奇大又抱得紧紧的,她只觉得就连动也只能够牵动痛神经在撕扯着。“疯了的是你,如果你沒有在那熏香里面做手脚,我至于这么失控地只想快点将你压在身下吗”他语气之中的火药味极浓,又顺势将她扔在了床上,又开始快速地解着自己的腰带。不管如何,就将那一切的过错归咎于那个该死的催情香吧他此刻的怒气还有冲动就是等下后悔了也是有理由的,不是她要将自己逼到这个地步,自己会这般失控么“你要是真的失控了,就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了。他失控的时候就是眼神怪怪的,也沒有说话”她回忆着启印走火入魔之时的那副样子,便知他这是故意地在找借口,不觉反驳道。“他你现在承认了吧,是不是他在失控的时候顺水推舟地对你做了什么你果然早就为了跟他在一起而上了他的床”他之前本來就怀疑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现在只觉得满腔的怒意是如何都发泄不了了。将腰带重重地扔在地上,他不顾她一直后退的样子,直接就上了床。将她拖了过來之后便将她压在了身下,不顾她的挣扎,自顾自地快速吻着她的脸颊以及脖颈。第203章:一场错嫁她一边躲着他的吻一边想着是不是解释了自己还是完璧之身的事情就可以躲过这场无妄之灾,便稍微放软了语气说道:“我沒有和他有什么,那个时候我有武功所以点了他的睡穴不信你看,我的手臂上是有守宫砂的”闻言他这才停下了动作,看着她撩起自己的左手衣袖,看着那守宫砂,嘴角不觉勾起了一抹阴邪的笑。就是她沒有和上官启印怎么样又如何,今日她是跑不掉了,若不是因为她的母亲,自己的母亲会走上那条绝路吗既然是她母亲欠下的债,那就由她來偿还吧“今天师父來过了,也告诉了我母亲自杀的真正原因。你想知道么”看着她似乎松了一口气慢慢地放下衣袖的模样,他的手又抚上了她的脸蛋,眼中有那么几分阴桀。感受着他抚着自己脸蛋的力道已经那微微的羞辱之意,她蓦然抬起來的目光有那么几分惊讶。他母亲是被当做了夏熙的替代品而留在皇宫之中的沒错,可是这不是夏熙的错,为什么他不把这个错误归咎于那个人而这般地恨夏熙呢还是他只是在找借口原本都沒有恨过夏熙的他又为何突然就恨起來了,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看着她眼中的惊讶,他接着说道:“看來你是不知道啊,那我就在作出什么之前大发慈悲告诉你吧”原來当年的上官妙琳本就是一个孤儿,在差点被卖入妓院之时遇到了上官逸仲的妹妹也就是上官风奕。是她将上官妙琳救了下來并将其收养了,上官妙琳的武功也正是那与浮花三式使出來的招式有些像的“清风一奕”。上官风奕在江湖上飘的时候自然是带着她的,也沒有将收养她的事情正式告诉上官堡的人就因为一场大病去世了。而那之后上官妙琳带着她留下的武功心法和一些盘缠继续浪迹江湖。毕竟她是个个性极强的女子,不想去麻烦上官风奕临终之时所说的上官堡。在十二岁之时就靠着自己那一身的武功独自闯荡江湖也一直都在小风小浪之中过來了。而后面遇到那个人的事情她知道他也就略了过去,直接说到她自杀的原因。当时正值夏熙自请去匈奴皇陵的时候,上官妙琳到了帝都视察这边据点的情况却也忍不住地想要去看看他。恰逢那个时候他出了宫散心,所以她就那么刚刚好地在他和夏熙定情的那个酒楼听见了喝醉的他的声音。他笑得格外的疯狂,虽然声音很低很低,言语之中都是对于夏熙提前进入匈奴皇陵的兴奋。“熙儿,就算是你大难不死又如何,你现在提前进了坟墓,就不会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当时妙琳正在隔壁不远处其中一个包间里面,听到他说的话先是惊讶然后是无声的哭泣。然后接着听到他自嘲一般地说道:“就是那样又如何,你曾经说过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可是你现在就进了别人家的坟墓”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上官妙琳伤心到了极点,而后对那个人的恨也到了极点,失魂落魄地回到玥塍山脉的时候哭着对贺遂溪说了此事。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想要报复那个人,不惜勾引贺遂溪想要借着这个报复那个人。因着她那张梨花带泪的容颜实在是像极了夏熙,于是二人在意乱情迷之下越过了介于友情和爱情之间的那道雷池。醒來之后的上官妙琳这才决绝地跑去在訾衡面前自杀了,而且是一边将匕首往心口上送一边对着他说一定要报仇,一定要娶上官夏熙的女儿也就是若萤。这也是在这个时刻如此记恨夏熙的原因,他笑中带些疯狂地着向若萤倾身靠近,这才开口继续说道:“现在你知道我母亲自杀的真正原因了吧,是那个人,也是你的母亲你说我该不该恨你若萤,母亲的遗愿我会完成的,我会真的娶了你然后让那个人付出代价”“这不是我娘亲的错,你也不能这样对我”若萤虽然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但是这种事情每个人都有他的无奈,为什么他一定要那么极端呢“不管如何,答应我娘亲的事情我就要做到”訾衡的语气之中尽是坚定,他目光之中的疯狂与隐痛都让她感到十分的害怕。此刻的他脑海之中尽是那藏在心底尽量都不去触碰的那些画面,满地的鲜血以及上官妙琳那绝望而疯狂的目光。头开始在隐隐作痛,似乎随时都要爆炸了一般。倾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的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來得疯狂,连她的躲避都开始变得毫无招架之力。“訾衡,我从來沒有答应过真的要嫁给你,你难道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吗”若萤的呼吸开始紊乱,心跳也因为害怕而加快了不少。这个时候的她且不说沒有武功,就是有武功在他这样的蛮力与攻势之下恐怕都难以逃脱。“渺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