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拼命跑着,挥舞着双手猛地睁开眼“云舒。”“啊。”“云舒。别怕,你只是做噩梦了。”是影子的母亲。“夫人。”我坐了起来,一擦额头是湿的。真的是梦吗“云舒。麒麟草这事,你没有错。”“夫人,你”“影子是不是告诉你说,这些事我全都不知道。”“是,他坚信。”坚信自己的母亲,什么都不知道,是软弱的,需要被时刻保护。“云舒,你不信对吧。”“嗯,不过好像还是有很大的出入。”“云舒,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不同。男人想要隐藏一个秘密会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制造出一个保护罩,而女人只是隐藏好自己。”隐藏好自己,意思是夫人瞒过了影子,瞒过了老千日草。“所以,夫人也隐藏了自己。”我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只是配合他们想要隐藏的秘密,让秘密不被发现。但是这里却没有一点的隐藏。”夫人指着我心脏的位置说道。“为什么要这样”“因为这样对彼此都好。”“可是,这里不会害怕吗”“会,但是这里有比害怕更强烈的感觉。”“要一直隐藏吗”“当然,不然怎么是秘密。”“夫人,如果,我是说如果影子亲口把秘密说出来呢”“云舒,他不会这样做的。哪怕知道了,他也不会这样做。”“这不是在自欺欺人吗”“云舒,生活就是真真假假的,但只要这里是真的,也就不重要了。太过于较真的生活,不仅会很累,还有可能会失去更多。”“云舒,麒麟草的事,真的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很对。”“可是,可是我杀人了,呜呜”终于受不了我哭出声。“云舒,你保护了自己,真的很棒。麒麟草是被自己错误的决定杀死的。不是云舒的错,云舒,记住麒麟草不是因为你死的,你没有错。”“可是,可是他流血了,呜麒麟草,麒麟草他流了好多血,我的手,我的手也血呜呜”听到这话,我再也抑制不住,扑到夫人的怀里,放声大哭。“没事了,云舒,你现在安全了,没有人会伤害你。云舒,你安全了,没有血,你的手很干净。云舒,你安全了。”夫人重复着这句话,手还温柔的在我的背上轻拍着。门外很轻的脚步声走过。姬百合看向门外,又将视线放到了在自己怀里的女孩。“云舒,你安全了。”作者有话要说:、隔帘听1“鸢尾,你在哪里啊”我漫不经心的在花海里寻找着鸢尾的影子,这么大的花海,对于我这个路痴真的是太大的考验了。我索性低着头,全当是在散步。昨晚虽然说还是有做噩梦,但不知是夫人在房间里熏香的味道还是她中午时说的话,总之醒来的频率是减少了。而且影子没有回来,就连晚餐和早餐都是让奶奶亲自送过来的,听说是出去了。记得奶奶曾说过,影子每晚都要回来,守着夫人入睡,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吗难道是警察找到这里了。不对,那一天,影子也是出去了,不过是晚上有没有回来就不知道了。因为影子不在麒麟草才会进房间,然后发生了接下来的一系列的事情。那么今天奶奶走时,说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让我放心。夫人,也说这里是安全的。真的吗我抬头看向天空,几朵白云随意飘着,何等的惬意。突然,我发现我的身边是一片开满黑色花朵的花丛。“云舒,记得不要走到开黑色花朵的地方,到那里会迷路,走不出去。”鸢尾之前的话浮现在脑海中。会迷路走不出去不要啊我开始有些慌了,面对是十字路口,我是要往哪里走啊后边,左边,右边怎么会没有一点印象呢。云舒,你真的是走路就好好走路,怎么可以低头不看路呢一二三,我一咬牙往后面走去。十字路口岔路岔路怎么可以有这么多的路口,鸢尾他们怎么就不会迷路,这里真的不是迷宫吗难道我真的是迷路了吗“鸢尾,你在哪里啊”迷迷糊糊又走了一段路。突然看到前面的阳伞有人。是夫人,她“夫人,最近过的好吗”男人的声音,这里不是只有影子才能进入吗我小心蹲下身,之前的喜悦被好奇所替代。我藏在一片枝干粗壮,开在米白色小花的花海后。这个角度看去正好面对着阳伞,可以看到夫人和那个男人的身穿西装的背影。“好啊,有千日草和鸢尾陪着我。”“大哥不在了,有什么需要,夫人你就提。”“不用麻烦了,有需要,千日草会知道的。”“对啊,千日草还真有有大哥的风范,麒麟草的事他处理的很好。”“是你大哥的儿子,这是应该的。”“当然,夫人,是知道麒麟草的事了”“嗯,听千日草说了。”“那夫人也知道,千日草为了这事顶罪受伤了。”“这是千日草的决定,有问题吗”“不是,毕竟千日草也大了,喜欢女人也是自然的。只是为了一个女人伤了自己没有必要是吧。”“你不刚说,千日草这事处理的很好。他现在是千日草,千日草的事从前我不管,现在我也不会管。”“当然,大哥说过的。其实,夫人,今天来找你是有点事。”“嗯,有事。我天天在这里养养花草的,能帮你们什么事”“这事也只有夫人能帮了。”“是吗”“是,是大哥在的时候,有份生意上的名单,因为之前都是大哥亲自处理的,大哥的事来得意外,我们都没有想到。现在生意上需要那份名单,只是我们这里找不到,夫人,知道在哪里吗”“名单如果不是在出事后,你们和说的关于波斯菊的事,我可能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也知道,你们大哥一直不想我知道这事,我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名单。”“可是,夫人,你认真想想。”“真的没有,不知道鸢尾去哪里了,我这花还差一朵。”“夫人,我先走了,被千日草知道了就不好了。如果知道那份名单,我再来找你。”“嗯,我不方便就不送了。”“不用,不用。”男人快步离开了。阳伞下,只剩下夫人一人,在悠闲的插花,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那个男人是经常来的吗那个男人,他的声音有点熟悉,是见过的人吗怕被千日草知道什么意思因为担心被夫人看到,我转身往另一条岔路走去。“天堂鸟,这里”什么天堂鸟,我被吓得连忙蹲下身,往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幸好有花海做掩饰,两人竟然就在我身后不远处的另一端的岔路。我小心的转身,但也因为有高大的花草,只能隐约看到其中一个就是天堂鸟,那个当初被他撞见的男人,另外一个男人因为是背对着,看不清脸。但是声音,我应该听过的,是谁呢“千日草不在,我们来这里会不会不好。”“天堂鸟,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如果千日草那孩子在的话,怎么会有机会,夫人那里怎么样”“还是不知道的样子,夫人真的知道吗大哥之前就一直瞒着她,不让她知道我们是盗猎的,有可能会把那份名单告诉她吗我看她闲的就像是贵妇一样,什么都不懂,就知道插什么花。”“别小看了我们夫人,大哥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大哥,最重视的就是这夫人,那么重要的东西,不在他儿子的,还会在哪里”“对哦,那我们要这么样”“这个地方不一般,先走吧,千日草就要回来了,那边的事拖不了太久。现在麒麟草死了,就剩玛格烈菊一个人,那份名单很快就会到手。”“嗯,那个麒麟草真的是那女孩杀的。”麒麟草,我的心猛地被揪了一下,心跳加快,觉得时间走动的速度变得异常的缓慢。“哈哈,你也相信,那不过是千日草找的替死鬼。不能小看了那孩子,看来他也是有所怀疑,开始行动,我们也要加快动作。”替死鬼这三个字在我的脑海里旋转。“是千日草动的手。”“不难呢快走吧,这份地图没有错吧。”“那个女人给的,不会错。”直到看不到他们身影了,我还是没有起身,像是针扎一样的难受我的腿麻了。索性一下坐在了鹅软石上,真的好痛,我用手揉搓着双腿。替死鬼作者有话要说:、隔帘听2不过是千日草找的替死鬼替死鬼脑海里不断浮现着刚刚那个男人说的话,就像是有只巨蟒将自己缠绕,收紧,一点点等到麻痹的腿慢慢恢复知觉,我才缓缓站起来,看了看四周,目光停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把阳伞。看着阳伞,最先入眼的不是它精致的花纹,而是它的座椅。我需要坐着,好好想想,对,想想,认真仔细的想想。一来到阳伞下,我就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没有形象的完全靠着椅背,甚至把双腿架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云舒,好了,现在可以了,我们来开始整理。不过是千日草找的替死鬼替死鬼也就是说替死鬼麒麟草不是我杀的我没杀人“哈哈不是我”得出了结论,我笑着。后来想来,这时候的我一定就像是一个疯子“不是我,你们真的是干净的。”我将双手摊开,仔细看着他们,终于觉得说他们不是脏的。抬头望天,天是蓝的,云是白的真好看。看向四周,映入眼帘一片姹紫嫣红真的是好美。耶,怎么感觉比之前看到更加明亮,好像颜色也更加鲜艳啦啦啦,这生活真的是太惬意。不对突然,看着自己的双手慢慢握成拳的样子,影子的身影就立马跳出来,将我眼前美丽的景色毫不费力的一击,打的粉碎,四溅的碎片上却还都是他的影子。就像是他之前说的,就像是影子一样如影随形,越是想逃离,就跟的越紧。不过是千日草找的替死鬼千日草影子这一切都是出自影子,都是影子设计的。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做,我是什么,是棋子吗凭什么我是人,该死的,又是玩具,又是玩偶,现在是棋子,真的是,来这里后真的是什么都齐了影子抬头望天,天是蓝的,云是白的那云怎么那么像影子,真是讨厌。看向四周,映入一片姹紫嫣红真的是烦躁。为什么全都是影子啊不对棋子影子是从哪里开始,昨天他们说他为了我伤了自己,替我代过。呵真是笑话。不对,好像更早。什么时候麒麟草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知道麒麟草会来找我,麒麟草会来因为影子他离开不在我会刺伤他。刺伤他匕首影子给我的匕首从一开始是第一天太可怕了,不可能的他怎么知道那天我会在那里休息,那个留学女孩会看到他们的交易这些一定都是巧合。可是接下去的事,房间,匕首,麒麟草,天堂鸟我所遇到的一切,都是影子,难道全都是早在影子的计划里。从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的,还是因为我而改变的计划。不太可怕了,他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我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他准备把我怎么样准备要做什么对了,名单,天堂鸟刚刚所说的名单到底是什么他们是要准备取代影子吗影子现在是在反击吗那自己,自己用处,麒麟草因为我,接下来是另外一个人吗影子救自己,难道是为了接下来的另一个人吗还会有人死,我“云舒”“啊”鸢尾突然的从身后出现,准备用手揽过我的肩膀靠着我的背。我还在想影子的事,被鸢尾这么突然出现一吓,惊得从椅子上摔倒,连带着把在我身上的鸢尾拉倒,两人跌坐在地上。我的心脏快速跳动着简直就是新手在山路上危险的过弯道。看着鸢尾,想起影子,情绪一下子低到了谷底。“云舒,你怎么来这里了,不是说了,不能到有黑色花的地方吗”“啊,对不起,我不小心迷路了,又找不到你。”我躲避着鸢尾的目光,伸手准备拉起在地上的鸢尾。“云舒,真的好可爱。”却被鸢尾一用力,又跌坐在地上。“呵。”我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