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也不过就是司徒蕴瑈的安排摆了,说白了就是司徒麒烁想要的结果。“当心点,看到什么都当没有看到。”永裕天峰不是异类,不一定就能承受的了这里面的一切。永裕天峰点点头,这里的灵异传说他不是不知道,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理准备。让永裕天峰没有想到的是,这里面的诡异超乎他所能想像的一切,当看到那些在山间迷雾中飘荡的纸人的时候,永裕天峰发现自己的心脏承受有些困难。一个纸人都能这般的行走,看那些纸马纸车的,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那飘忽的身影,一缕阴魂似的,看不清清楚的模样,只能看到一个大概。苗芽是故意带永裕天峰走阵的,阵里面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吓闯阵的人用的。看着永裕天峰那已经有些发白的脸,苗芽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前面带路。对于正常人而言,看到这样都应该是这样的表情。永裕天峰见苗芽走走前面,似乎还有越走越快的样子。快步的跟了上前,问苗芽。“这里的东西,都是什么”太惊悚恐怖了在永裕天峰说话的时候,他发现那些东西都开始向自己这边漂移过来。“棺升商行老板养的,你看到的什么就是什么。”苗芽看了一样这些纸人,只不过是阵法中用来吓人的东西。真正的有攻击性的不是这些纸人,纸人身上的阴魂。在阵法里,只要你不去攻击它们,它们就算跟着你也不会攻击你的,只会围着你把你送出阵而已。如果你攻击了它们,那后果是什么,就看每个人的造化了。“忘了告诉你,你要是不说话,它们也许还不会发现你。你现在一开口,它们就会盯上你了。”苗芽的话,说的永裕天峰的脸上白的有些渗人。看着那越来越靠近的漂移白影,永裕天峰噎了噎口水,摸了下腰际的匕首,准备动手的时候直接的解决这些不明灵异的东西。他不能就在这里出事,这不是他此行的目的所在。看永裕天峰的模样,苗芽是存心的在准备折腾他一下。一只冥鸢飞落在苗芽的面前,飞舞着身体。苗芽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对着冥鸢说道。“我知道了,这就带他过去。”冥鸢飞走了,苗芽回头。永裕天峰已经快被纸人给全部的包围了,他的额头已经吓的滴出了汗水,眼眸中布上了视死如归的神色。苗芽看了一眼永裕天峰,对着纸人说道:“忙自己的去,这里必须捣乱。”那些纸人听了之后,比来的时候的速度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飘走了。见纸人飘走,永裕天峰才松了一口气。“走吧。”苗芽看了一眼永裕天峰,在前面带路。接下来的路十分的平坦,平坦的让永裕天峰有些怀疑这是不是在山上。旁边还是树林,也还是刚才的青葱绿意的,只是少了刚才看不见的阴冷的气息。不一会,棺升山庄就出现在永裕天峰的面前。看着那上面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全都是用纯金打造的。看着气派,棺升商行能坐拥天下经济大权,也不无道理。如果自己能把棺升商行给拉拢了,那一切都不再是难事。永裕天峰眼眸中的谷欠望是什么,苗芽只是微微的扫了一眼,对棺升商行是什么样的心理,他又怎么不知道。他唯一搞不懂的是,为什么司徒蕴瑈会把玉佩给了永裕天峰了这件事他还真的没有听司徒蕴瑈说过,这玉佩的份量是什么,司徒蕴瑈不可能不知道。棺升山庄的大门在苗芽跟永裕天峰出现的时候,自动的打开了。永裕天峰有些怪异的看着那先走进去的苗芽,迟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一走入大门,永裕天峰就被震撼住了。刚刚他在林子里看到的纸人,这里还有很多,而且也是在飘来飘去的。还有那诡异的在飞舞的东西,他压根就不认识。纸船靠在岸边,苗芽跳上了纸船。回头对跟在身后的永裕天峰说道:“上来。”永裕天峰看着纸船,脸上都变了样。他眼睛没有花,这纸船可以载人“上来,要不然你自己走。”苗芽对永裕天峰的磨蹭,有些不悦。“我还是飞过去的吧。”永裕天峰有些困难的说道。站在这纸船上怎么都心里没有底的,还不如空中飞过去好了,反正就这么点的距离。他的轻功飞这里,还不算个什么事。“随便了,死了别找我。”苗芽淡声。这空中有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飞过去的话,就一辈子也不会再出现了,怎么死的也许只有自己本人知道了。听到苗芽说死了别找他,永裕天峰想飞的脚步顿住。看向那一眼就能看到对面的空中,这里面难道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吗犹豫了一下,见苗芽站在纸船上,一点沉下去的迹象都没有,永裕天峰思量了一下飞身上了纸船。纸船随即就自己慢悠悠的飘了过去,达到了不远处的对岸。永裕天峰看着旁边明明有路,却没有走。有些搞不懂,这是为什么。永裕天峰不知道,如果他知道那些看起来都是很正常的路都布满了阵法,不懂的人进去的话直接的就去阎王殿报道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感觉那些路能走。目标编号014第78章 盒子13苗芽带着永裕天峰刚刚上岸,就有一只冥鸢飞了过来,绕着苗芽飞了两圈。冥鸢:主人叫你去亭子,主人在那里。苗芽淡声的说道:“我知道了,前面带路。”冥鸢在前面飞着,永裕天峰对于这种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动物,有些感兴趣。似乎,他能感觉到,这个东西做的动作,眼前的这个人能清清楚楚的明白是什么意思。大门前面,不是狮子这一类的东西,而是眼前这个飞舞之物。这里,如此诡异,永裕天峰后知后觉的有些怀疑,这里住的会是人吗棺升商行的崛起,也不过就这么三五年的时间。一个正常的人,没有任何的背景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这般。唯一的解释,就是有很多世人所不知道的东西存在,而那些纸人就是一个证据。这里传言这般恐怖,难道只是棺升商行故意而为之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永裕天峰心底有些发麻了。这要是真的,这里是哪里当看到那被花海簇拥的亭台楼阁的亭子中的身影,永裕天峰站在不远处的脚步顿住了。怎么会是她跟他司徒蕴瑈侧头,对着下面站在的永裕天峰淡淡的看了一眼。苗芽看到那两个身影,对身边的永裕天峰说道:“她在那里等你,有什么不想知道的事情直接问她好了。”永裕天峰回头,对身边的苗芽倒了一声谢。苗芽只是看了一眼司徒蕴瑈的身边,转身离去了。那个世界,不是他能进去的。永裕天峰快步的走了上前,站到了南宫默然跟司徒蕴瑈的面前。“怎么会是你们”永裕天峰直接的问司徒蕴瑈,一个想法在他大脑里形成。“这里,是我的家。”司徒蕴瑈只是轻描淡写的用我的家告诉永裕天峰,这里是她的地方。如果不笨的话,就应该能联想的到棺升商行是她的。“盒子是你偷的。”永裕天峰一想到司徒蕴瑈是棺升商行的人,又想起失去的盒子,就怀疑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导演的一出戏,就是为了转移他的视线。“我还犯不着在自己家里偷自己的东西,盒子我已经拍得就没有必要在鬼鬼祟祟的去偷。”司徒蕴瑈带着一丝的淡漠,有些不高兴被别人给无悔为小偷。不过,要是自己是永裕天峰的话,估计也会这么想。毕竟,自己的地盘上,自己还去拍卖东西。“那你为什么”永裕天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司徒蕴瑈给打断了。“我让人接你过来,只是因为你手上有玉佩。”司徒蕴瑈把目光从花海中收了回来,对上永裕天峰。“这玉佩本不是在你手上的,所以你的所求我不一定就会答应。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她儿子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见你。”永裕天峰震愣的看着司徒蕴瑈,她的话的意思是自己所要的东西她知道,而她却不一定会帮自己。“你母亲的死,牵扯到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如果你还没有失忆的话,你就应该清楚的记得我为什么给你母亲这块玉佩。当年你母亲又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救下了我,我想你应该还不至于忘记了。”永裕天峰怔怔的看向司徒蕴瑈,如果她是那个女子的话,那这一切自己做的不是自取其辱吗“盒子跟天下,你只能选择一个。”司徒蕴瑈淡声,漠视了永裕天峰脸上的痛苦表情。永裕天峰沉默的看着司徒蕴瑈,天下传言棺升商行的老板冷血无情,手段毒辣,死在她手上的人不计其数。有传言,打她主意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的。有传言,她嫉恶如仇,手握天下经济大权,却不喜欢跟任何权势打交道。传言,她向来说一不二。得到她许诺的人,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得到她仇恨的人,没有一个不是灭门结果。她让自己只能选择一个,就表示找回盒子跟自己这一次来的目的,只能有一个她会帮助他。盒子是母妃给自己的,要求他一定要打开。只有打开了,才能有一切希望。也许,还能寻得鸿海王朝的帮助。只是,打开盒子之后,自己要用多少年才可以做到如果自己是另一个要求呢,也许几年的时间自己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这两个,孰轻孰重,在心中已经是一目了然了。南宫默然只是不说话的陪着司徒蕴瑈,看着永裕天峰的犹豫不决。这样的选择,如果让自己选择的话,自己也会如永裕天峰这般吧。这样的司徒蕴瑈,还是第一次见到。想来自己是何其的幸运,没有得到她的冷漠还得到了麒烁。母亲跟权力,这要是一般人的话,应该都会选择后者吧。一个已经逝去的人,一个眼前触手可得的天下,是谁都会选择后者。如果是自己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天下。毕竟,逝者已去,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放弃自己追求的梦想。“我选择盒子。”永裕天峰轻声的说道,眼眸中带着坚定。竟然这天下注定跟自己无缘,母妃留给自己的东西又怎么能失去。苦涩的扯动了一下嘴角,永裕天峰看向司徒蕴瑈。这辈子他本就不是那种命之人,又何必为自己找不愉快。如果死在他的手上,也是自己的命。盒子,他忘不了母妃临死之前的话。而自己能做的,就只有为母亲报仇了。“我让苗芽送你回去。”永裕天峰看着那白衣似仙的女子,忍不住的问了出来。“当年,你是真的感谢我母妃,真的如你所说的,很喜欢我这个小弟弟,还是你只是随口之言”司徒蕴瑈只是看着永裕天峰,他的脸上已经失去了曾经不谙世事的表情,更多了些许的城府。他问自己这些,又能为自己赢得些什么“你还不值得我欺骗。”听到司徒蕴瑈的话,永裕天峰笑了。亦如曾经的笑容,单纯干净,没有了如今的复杂与城府。“姐姐,谢谢你。”永裕天峰看着司徒蕴瑈,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