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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可都是些五六品官员小姐,可此次的不同,上是皇帝的女儿,再是丞相、国公府、候府的小姐,然后又有尚书家小姐,官职最低的当属兵部侍郎和户部侍郎,可人家也是正二品的官,温子群在任上时也只是从三品的太仆寺卿。再看温彩与徐兰芝,与七公主交好,连护国公府的小姐也认识了,还有五城都督府家的嫡次女宋小姐。温彤颇有些失望,温彩的话她已经听到了。转身回了自己的帐篷,却见一个陌生的丫头奔来,“奴婢是五城大都督宋府的丫头,我家小姐着我来问温小姐,七公主穿的狩猎服是从哪儿买的今儿我们府的下人寻遍了全城也没找着。”温彩道:“你进来说话吧。”银翘打起帐帘,把丫头叫了进去。温彩道:“这是我们府中绣房做的,要是你家小姐真喜欢,就拿了你家小姐的身量去寻安然阁的麻嬷嬷,就说是我让你们去的,有了麻嬷嬷领路,绣房管事会很快做一身最好看的狩猎服出来。”丫头迟疑道:“这这来得及吗明儿一早就要开始狩猎比赛。”“宋府有的是上等好马,快马回城,最晚三更时分就到了,我们府的绣房备了缝衣机,会很快的。”丫头这才点了点头,依旧有些不放心,她家小姐就想有这样一身狩猎服,瞧着自己预备又土气又难看,明儿正式狩猎,然后还有马术比赛,正想借着这次秋狩崭露头角呢。“温小姐能不能遣个丫头领我们去。”要赶夜路,银翘不会骑马,只能是杜鹃了。杜鹃笑道:“小姐,不如我带他们回去一趟,要不要问问李小姐,看她要不要一套,若是她也要,便一并做好了带回来。”银翘忙道:“是护国公府的李小姐么奴婢这就去问。”杜鹃对那丫头道:“你回去问了你家小姐的身量来,一会儿我们就骑马回城。”“是。”温彩凝了凝眉。杜鹃知她有话说,“帐篷里有些闷,小姐,我们到外头透透气。”徐兰芝还在想自己的心事。温彤心头有些不快,她要与她们说话,便推说明儿要早起,现在有个宋家小姐的丫头来就见了,她这个嫡亲姐姐还不比那个外人家的丫头重要呢。温彩见四下无人,轻声道:“杜鹃,你回去之后拿了我的推荐信去找忍冬,让她去百货行找大管事,把这几日赶出来的狩猎服摆出去,如果我没猜错,明日会有更多的人前去采买,价格只管往高里叫。”“小姐,男式狩猎服多少一套”“八十两银子。”“那女式的呢”“最少一百两。”“要是问起来为什么女式的为什么这贵,就说,女式的制作过程繁复,衣料用的都是最好的。另外,买女式狩猎服,送颜色相配的绒球一对。”近来,她、徐兰芝、七公主头都戴着两个绒球,看起来又新颖又别致。来参加狩猎的小姐,有的就是银子。“另外,告诉绣房管事让他们连夜赶工,多做狩猎服,这可是给他们赚大钱的机会。”她顿了一下,“若是忍冬问起是谁介绍我们去百货行,你就说是雍郡王帮的忙,见我们做的狩猎服好看,又有不少人问起,方才给的建议。”“是。”温彩见温青帐篷内无人,到里面写了封信,盖上印鉴递给杜鹃,又细细叮嘱了一番。第131章 偷香\窍玉夜,静谧下来。温彩睡得半夜,便见有个熟悉的人影掠过。是他慕容恒来了。她披了斗篷,移出帐篷时,慕容恒一把拉住她,“我们去那边说话。”他一直就想与她说话,可总不得机会。慕容恒道:“你哥的狩猎服、你和七公主身上的狩猎服,都是你设计的戛”“是。”她淡淡地应着,在林下一根倒地的枯树干上坐下,“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你今天做的水煮兔很好吃。”“谢谢还有牙签兔也不错,只是做起来太繁琐。”慕容恒忆起那水煮兔的味道,有的人辣得直吐舌,可他吃着好像并不辣。他却不知道,这是温彩叮嘱了御膳房,说上菜的时候照着各人的口味来上,对能吃甜的就上辣味的,对不能吃辣的,就上微微辣的。水煮兔有辣、中辣、微辣和微微辣四种,御膳房还特意在这四种口味上做了区别。因得了启示,御膳房的人今儿特别用心,便是其他菜式也照了这个特别来区分对待。臣子们吃的菜式与是皇子、公主们的略有不同,而皇子与皇帝的又不同。“猫咪,近日得了空给我做牙签兔吃,到时候我让人把兔子送来。”温彩恼道:“不许叫我猫咪。”“你不还叫我木头么”温彩噎住。两个人坐到枯干上,透过头顶的枝叶,看到了那轮明月,夜风拂过,有些凉,她身上披了斗篷。“我让绣房的人赶做狩猎服,明儿一早送一批衣服到百货行卖,还说这生意是你介绍的。”慕容恒笑,“你为什么要瞒着你哥嫂”“树大招风,能瞒一时瞒一时。”“今天你念的那两首诗”她自己不知道念完后那些文人的目光,但他却是瞧见的,他们很意外。“佛经故事里不是有吗”慕容恒问:“你看的哪本佛经”难道这个朝代还没出现这两首诗温彩想到这儿,有些紧张。“太久了,我已经记不得了,祖母在世时,偶尔会看佛经,我也是偶尔翻一翻,想不起是哪本书。”他却在想,“那时候你说那样的话,你真的不介意冷昭、萧彩云对你的伤害。”“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冷昭的闪婚有问题。他求的是顺利娶萧彩云过门,我求的是和离重获自由。初婚从父,再婚由己,和离虽让我名声不大好听,可我赢得了自主婚姻的权力。所以,对这事,我并不认为是伤害。我、冷昭不过是各有所求罢了。我猜到了他的用意,而他却从来不知我的打算。”她从嫁给冷昭那一天开始,求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离开冷府。难怪,她会诵出那样的两首诗来。也让萧彩云无从辩驳,因为萧彩云无论怎么说,都显得多此一举,那两声透着禅语的诗,让萧彩云落了下风。“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他沉吟着,这两首诗让回味无穷,一问一答间,令人深思。原本无伤害,又何来伤害一说。在冷府的日子,她过得并不开心。有时候,她让他感觉很近;有时候,她却似乎离他很远。近的是人,就如现在,他触手就能碰到她;远的是心,他总觉得:其实自己并不懂她。就这样肩并肩地坐着,她说:“我让杜鹃给你捎一套狩猎服来。”“像你哥哥那样的”“对啊。”“你眼光不错,六弟说你哥的那身狩猎服好看,刘世子也喜欢,今儿还让人回城打听呢,回头我就告诉他们,明儿一早能在百货行买到,我介绍了镇远候府的绣房给百货行送货。”她笑,月光下笑得甜美而安祥。慕容恒道:“明儿,我会尽量获胜。”“这可不像你的风格。”“我想获胜。”如果胜了,就能了却一个心愿。他想的是:跟皇帝表明心迹,他想娶温彩。温彩却说的是:“你想让秦姨出冷宫”这一晚,他想最多的是和她在一起,却忘了还在冷宫的母亲和妹妹,心没由来的愧疚、刺痛,他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温彩见他不答,又道:“秦姨那样与世不争的性子,后妃的争斗还真不适合她,一个为了亲人会冒生命大险的人,情义重过了性命,这原是她身上最美丽的优点,但在后宫也是最致命的弱点。小十大了,不能总留在冷宫。我们都该好好想想办法,把小十从冷宫里弄出来。就算她离了冷宫,因为有一个在冷宫的秦姨,于你、于她反而是件好事。皇子夺储,你或许就不用卷进这个大麻烦里了。”她悠悠地说着,像与他闲话一般。慕容恒就想见她,听她说说话,这会是让他的心更加平和。坐了许久后,他道:“我送你回去。”近了自家的帐篷,温彩放轻脚步,一步又一步,不想徐兰芝却从一边跳了出来,大声道:“好啊,我便知道这丫头不对劲”帐篷外,站着慕容恒,只是那背影已走远,因徐兰芝对他太熟悉,也至一望就能猜中是他。“嘘”“你不说清楚,休想让我住嘴,你和四殿下是什么时候好上的”“哪有好上不过是在一块说话。”她垂头,每一次总是这样,她想找他的时候,他就来了,这次她想与他统一口径,就说绣房把狩猎服卖到百货行的事。云衣绣庄的人出尔反尔,把旁人的心血拿出去赚钱,这已经违背了她最初的本意,她现在准备弃了。一次背叛,便不可以再用。即便这里面的人是云大姐儿的夫婿,可若没有云大姐儿的同意,那人也不敢这么做。徐兰芝低声厉吼,“半夜三更的,你跟他出去说话,你当哄鬼呢,快说,到底是什么时候好上的他谢绝皇上的指婚,是不是也是因为你,说啊。”“芝芝,我哪里知道啊,这种话,我怎么可能直接问他。要不下次你见到他,你替我偷偷问。我在你面前是口无遮拦,可在他面前装的是淑女,就像温彤一见皇子就那样”两个正低声说话,却听到一阵猫儿的叫声,“喵呜喵”温彩道:“哪家带猫来了”徐兰芝用手一凿,“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这声音分明就是人学的。今晚还没瞧出来,温彤与顺王殿下对上眼了。顺王殿下是谁,那可是京城第一风\流男子,但凡被他瞧上的,就没有不成的。”堂堂皇子还干这种偷\香\窃\玉的事徐兰芝见她不信,低声道:“我们跟去瞧瞧成不”“不好吧。”“我可听人说,每年秋狩之后,都会成就几对姻缘,弄不好温彤的姻缘还真在顺王那儿。不过早前我瞧她的意思,原是想与安王示好的,却把顺王给迷住了。”温彩摆手,“明儿要早起,我熬了夜明晨就起不来了,比不得你,两天不睡觉,依旧精神。”徐兰芝不无遗憾,“你不去,那我去了”“好了,这里比不得边城,毕竟是顺王,怕是身边的高手如云,惊动了他们,没的被当成了刺客,你还是安心歇着。哥哥不是带了护院来,是轮流值夜的呢,顺王要偷,就让他偷好了,也得温彤自个愿意被他偷才成。”徐兰芝坐回小榻,只片刻又翻身起来,耳畔还有那猫叫声,声声催急,“我得去瞧瞧。”她整好衣裳就往外走。温彩没再拦。莫不是真是哪家带来的猫儿,可徐兰芝一口咬定是人。徐兰芝一人去太危险了,可别出了什么事温彩想着也扯了衣裳来穿上。夜色下,徐兰芝躲在一顶帐篷后,温彩走了过来,她低声道:“你不是说不来么”“不放心你。”两个人蹲下身子,那个黑影还在喵喵叫着,人就藏在镇远候府帐篷的周围。温青出了帐篷,扯着嗓子道:“哪家的猫还不滚外些,小心老子把你给剁了,老子明儿还要狩猎呢。张护院,你们几个是怎么值夜的,一只猫叫了大半晌,你们也不知道把他撵走。”护院面面相窥,“候爷,那猫在肃毅伯家的帐篷后头叫,没在我们这儿,我们实在不好赶。”不在自己地盘上,你赶了也白搭。温青无语,看他的动作,倒像是用什么东西塞住了耳朵。那猫依旧叫着,长一声、短一声,若非真瞧着是人在装猫叫,还真辩不出来。温彩道:“谢家人是怎么回事,怎的也不管管”“许是他们知道怎么回事”谢家的护院走过,竟是见惯不怪,只作没见着。终于,温彤的帐篷里传出婆子的声音:“哪来的野猫,还让不让人睡觉。”她气匆匆地出了帐篷,正要发作,只见那黑影奔来,一把扯住婆子,婆子正要大叫,他一手捂住,“是我,小的是顺王殿下身边的内侍。”婆子再没意外了。温彤今儿回来后,就与婆子说了,说慕容慬似乎看上她了。婆子道:“顺王已有正妃、侧妃了。”“再多一个侧妃又不无可能。”婆子道:“小姐,你要记住喽,奔走为妾聘为妻,你可小心了。”“奶娘放心,我省得分寸。”婆子此刻定定心神,正色道:“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天儿已经晚了,我家小姐也歇下了。”内侍低声道:“顺王喜欢你家小姐,这会子正想念得紧,想让小姐去南边林子一见。”大半夜的,若是温彤去了会发生什么可是难以预料。“劳公公回去禀报顺王,就说我家小姐明儿午后定然前往顺王府帐篷拜访,至于今儿就免了,小姐今日略感风寒。”内侍与婆子说了一阵,婆子依旧不肯松口,只一个劲儿地推托,一会说温彤歇下了,一会儿说温彤感了风寒,再说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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