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买的,留着也只是祸根。陶太医倒是想到这东西在他进内室时就已经放在那了,看来充容娘娘早有收买他之意了。陶太医迅速的冷静下来,充容娘娘很是在意这事啊,这事应该是办好了吧。是夜,一片寂静。已是三更,在这个冰冷的宫内更显出一种肃杀之气。绿意居内,皇甫妙一一袭白纱薄烟纱,逶迤拖地,手挽屺罗翠软纱,一头乌黑的长发至地。皇甫妙一丝毫没有睡意,走到小院,当然睡在过厅的念心也看见她了,在她冰冷的眼神下,咽了口唾沫装作没有看见她,继续躺下睡觉。皇甫妙一满意的点点头,不过心中也知道念心是她身旁的一个眼线,她走路已经很轻了,一般人是不会因为她的脚步声就醒的,就算是假寐的人,更何况念心已经熟睡了,看来警惕性不错,功夫也不错。她其实真的没有什么事,不会来个行刺太后什么的。虽然她现在恨极了太后,不过不会这么没有理智的去一刀宰了她,当然她不反对有人帮她一把。呀,老天听见了啊,还真有人夜行仁宁宫啊皇甫妙一抬头恰巧看到远处一道黑影飞向仁宁宫,啧啧,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虽然现在半夜三更,但动静也有点大了,连她这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都能察觉到,真是当入无人之地啊。看,后边那个红衣人就小心多了,前面的黑衣人都没有察觉,他肯定很自大。皇甫妙一掩嘴轻笑,没想到还有人和她一样无所事事啊。皇甫妙一不再看消失在惠宁宫方向的两个人,坐在石凳上,她祈求上东方,在不久的一会能听见仁宁宫惨叫的惨叫声。皇甫妙一就这么坐在石凳上,一手支着头愣愣的不知道想什么,一旁偷偷看着的念心忍住叫皇甫妙一进来的念头,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么坐着不着凉啊,她可真不敢让皇甫妙一自己独自在外面。“拿杯酒来。”皇甫妙一声音幽幽的传来。念心反射性的说道:“娘娘都这么晚了,天又凉”念心一愣,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跪下求饶但是皇甫妙一怎么知道她在身旁的,她没有监视的意思,只是关心,关心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转变了自己态度,对皇甫妙一有些怜悯,更多的是佩服。皇甫妙一不耐烦的说道:“取酒,或者回到天驭那。”念心的叹气声虽然不大,可是在这么静的夜里而且她对声音也很敏感,那句话只是试探的,哪里想到念心这么容易露馅。念心默默将一壶酒放在石桌上,不敢再说什么,娘娘果然知道她是天驭的人了,但是看样子并不打算将她送回去。“你进去吧,我过会就回房。”皇甫妙一自斟自饮一杯。念心回去后,不知道过了多久,皇甫妙一已经将整整一壶酒喝完,叹了口气,看来不是行刺太后的,遗憾啊,这么久都没有出来,有可能是同伙了,说不定就是东方府的眼线又来禀报她家妹子的事呢。她现在也不急着给皇甫得一报信了,反正天驭肯定是知道东方家有太后的人了,那东方辰就知道了,东方辰知道就行了。起身,欲回房,一转身,一红衣男子站在她身后、第十一回 确实是风寒皇甫妙一面对着红衣人眼中闪过诧异就没有表情了,好厉害的轻功,不知站在她身后多久。皇甫妙一绕过红衣人继续向前走。走过红衣人,皇甫妙一表情有些凝重,红衣人蒙面,但是皇甫妙一觉得自己见过,身高也比较符合,可是又觉得没有见过,与心中所猜想之人相比,眼神过于犀利,且略显强壮。这下换红衣人眼中闪过诧异了,但随即笑了,眼中闪过一丝调皮,一转身,一把将皇甫妙一搂在胸前。皇甫妙一没有反抗,只是这么的靠在红衣人怀中,皱了皱鼻子,这人身上没有任何香气,很是谨慎,不过就是这身红衣忒狂妄了些,黑街半夜的,红衣还是很显眼的,只是那个黑衣人呢皇甫妙一下意识的看向仁宁宫。红衣人皱皱眉头,没有反应任人搂着低头嗅了嗅皇甫妙一,居然也没有什么香气,更没有中药味皇甫妙一察觉到红衣人的动作了,推开红衣人的胳膊,走回房。“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谁么”红衣人看着自己被推开的手臂说道,皇甫妙一的每个行为都出乎他的意料,这令他很兴奋,他就知道皇甫平的女儿该与众不同的。“不想知道,今天晚上我没有出来过,也没有看见看见黑衣人和红衣人,红衣人也没有来到绿意居。”皇甫妙一慵懒的声音在夜晚听起来另有一番感觉,一点也不怕红衣人下毒手。红衣人听后狂笑不已,这丫头的胆子真大,她如此一说,若他真是歹人的话必杀她灭口,她还真不怕死啊。皇甫妙一疑惑的转身望着红衣人,笑的这么大声真不怕泄露行踪么真当是自家啊自家红衣人一说话就丝毫没有掩饰的行为,念心应该也知道了这个红衣人在院内,但是没有出来,也没有其他人出来,想必是被人点了睡穴了。皇甫妙一再次细细的打量红衣人,莫非他真的是红衣人伸开手敞开胸任她细细打量,嘴边还漾着笑意,皇甫妙一注意到红衣人的笑意,很想翻个白眼,心中已经认定是天驭那个不务正业的家伙了:“你找我有事”那那个黑衣人是谁去了仁宁宫红衣人挑了下眉,这么快就认定他是谁了正欲说什么,听到仁宁宫传来喧嚣,诡异的一笑,朝皇甫妙一抛了个媚眼,转身离去。皇甫妙一看着红衣人离去的方向不语,好一会后惠宁宫静下来了,才回房去,边走边喃喃自语:“妖孽啊”她怎么会觉得这家伙的眼神犀利呢这就是父亲的好友了,奇怪的人啊,不过也是和父亲在一起的都很怪皇甫妙一回房后,待念心如同以往,喝了解酒汤,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站了半天还真有点累。念心无奈的看着这张素颜,螓首蛾眉,醉颜微酡,真真是个美人啊。看着她就想起家中的幼妹,也是身体不好,也是如此花样年龄,还好不用入宫,只是幼妹是真的身体不好,皇甫妙一就不好说了,在夜里站了好一会又饮酒,现在看来是没什么大碍,可见身子骨还是不错的。可惜要蹉跎在宫中了与她一般啊叹了口气,离开,徒留一室的娇媚。第二日一早,天还蒙蒙亮时,众嫔妃已得知昨日晚上太后的宫里遭了贼,皆忍耐着显示孝心的心情等着去请安,说不定谁就能入了太后的法眼呢。哪知,众女还没有到惠宁宫门前,太后就下旨以受惊吓且称仁宁宫染了邪气而在存真寺修养百日,并宣真充容与御骋王之侧室水氏以及两名品级较低的嫔妃一同陪驾并抄写佛经。众女又是暗地对皇甫妙一一阵讥讽,谁不知道她与太后有过节啊,这把恐怕就回不来了呢。又对那两名嫔妃一阵嫉妒,不知道哪里被太后老人家看重,说不定回来就是个荣妃第二、真充容第二至于水氏,众女是看笑话的程度居多,因水氏与太后交好所以在王府里连王妃也让她三分,但谁不知传言太后与御骋王嘘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正当大家哀悼真充容、眼红两名美人,取笑水氏时,有一个消息把大家震了一下。真充容因晚上受了风寒现在处于昏迷中,太医说身体太虚实在是不适合颠簸,且怕过了病气给太后,因此恐不能陪伴太后了。别说太后不信,就连念心都觉得蹊跷这风寒怎么来的就这么巧,难道昨晚皇甫妙一是故意出去受凉的难道真充容比太后还早知道自己要出宫这下念心又不大确定皇甫妙一的身子骨怎样了从昨晚的迹象来看,皇甫妙一身子骨确实不错,但今日太后自然是“十分关心”,又派了几名太医把脉,所有的太医诊断的都是晚上着凉得了风寒不宜出宫。太后明显还是不相信的,又把念心唤到仁宁宫中细细的问了一遍,得到的答案无非是因思念父亲无眠所以夜晚在窗前坐了会,没想到就风寒了。无奈,但也无法,气自然就撒到了念心身上,免了念心女文一职沦为奴级,一辈子伺候皇甫妙一吧,除非哪一天皇甫妙一香消玉殒念心心中叹了口气,看来她也把太后给惹了,不然太后不会如此挑拨离间的,卑鄙啊虽然她现在是奴级了,但还好没有牵连到家里,这就行了。念心看着那支皇甫妙一赠与的金簪,皇甫妙一对于她的态度,她一直都无法确定,信任排斥喜爱厌恶她对于皇甫妙一这个人也看不透,虚伪自大聪明无知她是一个四品官员的嫡女,按律例应当入宫为女文,她追随天驭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没有深仇大恨要报,也不是父亲为升官送给天驭的,对天驭没有什么爱慕之情,对于大是大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坚持,只是商国本来就属于天家的而不是么她自然要听从商国的主人的命令了,也就是天驭。功夫是东方辰的黑衣教的,其实当年她也是误入贼船,和现在差不多,她倒觉得在阴险方面,天驭和皇甫妙一还是很配的。还是王爷的天驭问年幼的她:“若说让你进宫,你会服从于谁”“谁是商国的主人就服从谁。”就是这一句话她成为了天驭的眼线,或许天驭是打算为兄长培育自己的,谁也没有想到天驭就会是商国的主人直觉上她觉得皇甫妙一是无害的,对于自己还是对于天驭。昏迷的皇甫妙一还不知道她降为奴级的事,若是知道准说能不伺候天驭那个妖孽其实也是不错的太后想带皇甫妙一出宫自然有她的事,但现在恐怕是要改变计划了,只好让皇甫妙一在宫内养病,改宣王婕妤陪架了。众人马上把矛头指向了王婕妤与荣妃,看来荣妃就要失宠了啊,新的弄臣就要诞生了啊不知是哪位嫔妃指出的,其实念心现在沦为婢女都是真充容一手造成的,念心与真充容之间恐怕有嫌隙了,而且太后说了,只要真充容殁了,念心就可脱离奴级,所以现在病重的真充容,没准就被愤怒的念心给众女的热情迅速的又转到了真充容身上了,还没有清醒的皇甫妙一已经被众嫔妃杜撰了很多死法。若是皇甫妙一现在醒了,说不定又会气晕的,但是大家低估了皇甫妙一的承受力了,也高估了太后的忍耐力。一炷香的时间,那名胡言乱语的嫔妃就销声匿迹了宫中也终于恢复了宁静,一段时间内,没有人敢私下讨论了。、第十二回 果然有异心仁宁宫“这些个莺莺燕燕不敲打一下不知道礼数,太后娘娘平常就是太仁慈了。”锦翠在一旁给宁惠太后打扇一边,锦翠眼珠一转,奉承道。一直跟在宁惠太后的四个心腹就剩下锦翠了,其他侍女死的死,嫁的嫁。宁惠太后较为容忍锦翠的行为,只要别妨碍她的利益,太后通常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这次锦翠私自将那名嚼舌根的嫔妃处理了,宁惠太后并不觉得不妥,是该让她们明白谁是主宰她们的神了不是皇上,而是她宁惠太后。神的想法是不能随便臆测的就算是你说的对,神不让你说你就是死也不能说。她就是有意让念心与皇甫妙一之间产生矛盾,不能让皇甫妙一有心腹,这样才孤立无援,不是么听说皇甫家还有金山怪不得天下第一富啊。“恩,办得好,不过”宁惠太后吃啦颗葡萄,丝毫没有受惊吓的样子。锦翠听到宁惠太后话不讲完,凭她对太后的了解后面的准不是好话,心中一颤,毕恭毕敬的站好。宁惠太后停顿了半晌,才慢慢的说道:“借本宫之手铲除异己,干的不错啊。”锦翠立刻跪在地上请罪:“奴婢知错”果然,太后知道了。但心中并没有多大恐慌,太后若想处罚她,她现在就不会跪在这了。她与那个嚼舌根的嫔妃结怨已久,可惜是个滑头,一直没有抓住机会,且越来越得太后欢心,这把这个妃嫔私自猜测太后心意且居然传出去了,就借着这由头铲除了,没想到太后居然知道了。“算了,反正是该给她们些教训,起来吧,收拾收拾东西,和皇上吃过午饭就走。”“是,太后娘娘。”锦翠慢慢退出去,在门口擦了擦汗,叹了口气出去了,太后再也不是当年的封大小姐了,她也不是当年的翠儿了。宁惠太后瞟了眼锦翠的背影,心中一哼,锦翠是从小跟着她的,还能逃过她的五指山昨夜她宫里居然入了贼,那她现在就出宫,把这里让给那个贼,让他偷看他能偷到什么宁惠太后邪邪一笑,原本端庄的面容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眼中一闪而过的刺痛。她知道是谁入的宫,这么熟门熟路,难道那些不能满足他么他真的会认为她提供金子让他来对付自己么御骋王果然是没有离开都,果然有异心御骋王不走,她走还带着他最心疼的侧室,御骋王你要有本事就别让水氏陪架御骋王你要明白,你惹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