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般一来定国公的子女便是不少,光苏氏自个就生了五个,再加上其他妾室,一共有十个孩子。“孩儿见过母亲,母亲安好。这是孩儿在庙里为母亲抄的金刚经,希望母亲永远平安。”苏氏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带着温和的笑容,比平时私底下多了份亲切。“是个孝顺的,这一个多月的清修倒是瘦了不少,回来了就好好补一补。你为这个家做的,母亲都记下了。”苏氏惩罚人对外极少会说是罚,而是以其他高大上的明目,毕竟罚得多说明错得多。苏氏好名声,自然不会让别人这般觉得。慕芳菲两次被罚,对外都是称去为家族祈福,命格正好符合,所以都是她。“这是女儿应当做的。”苏氏眼神示意,慕芳菲便坐到一边的椅子上。虽然她不怎么受苏氏待见,可该有的体面都有,绝对不会让那些庶子庶女们骑到她头上。比如现在,嫡子嫡女都有位置,而庶子庶女以及姨娘们只能站着。裸的彰显着嫡庶的不同,让所有人明白自个的身份。“过两日老夫人就要回家了,老夫人喜欢热闹,又出去了大半年,这次接风宴必是要办得她老人家高兴才行。你们都有何主意啊”这话一落在场人表情各异,尤其以慕芳香和慕允琪最为夸张。他们如何会不开心,他们的亲生母亲苏姨娘就是老夫人的族人,平日喜欢他们甚过这些嫡子嫡女苏姨娘依然柔柔弱弱、安安静静的站在苏氏身边,虽是欣喜却并不出格。而苏氏所出的孩子们都不自觉微微皱起眉头,心中都不由泛起嘀咕,甚至还有人咒骂,这老女人回来做什么老夫人为老国公继室,而定国公为原配所生。老夫人和苏氏水火不容,老夫人最疼爱苏姨娘,当初想要将苏姨娘嫁给定国公,可因身份不够最后只能为妾。为了补偿苏姨娘,抬其为贵妾。老夫人不在的日子,定国公后院还算平静,可老夫人如今回来了,只怕又有好戏看了、第40章 老夫人归府一更大部分父母都会偏心自个的孩子,老夫人也不例外。看着原配的儿子继承了爵位,在朝中担当大任,而自己的孩子却苦哈哈的做个小官。老大还罢了,老小还在山旮旯里做个小县令,看着大房风光,心里哪里会痛快。从前老国公爷还在的时候,老夫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莫说嫉妒了,对定国公简直比对自个亲生儿子还好。可老国公爷一走,便是不同了。倒也不至于明面上翻脸,可私底下的绊子却是不少。之毕竟两个儿子还要仰仗现在的定国公,所以老夫人也不敢太如何,偶尔用孝道压一压让定国公答应一些要求而已。让老夫人最不痛快的是苏氏,若非苏氏即便定国公不是自个的亲生儿子,却也是侄女婿,这定国公府以后还不同样是她说的算。偏是这女人占了位置,还得她的族人成了个妾。即便是贵妾。那也只是个妾与那当家主母地位相差十万八千里。苏氏能成为女子典范,也不是个好惹的,因此这院里很是热闹。不是东风压西风就是西风压东风,只老夫人这次回族里这么长时间,定国公府里已经局势大变,又不知如何光景。大约是这后宅女人都聚一块也就容易矛盾,女人总喜欢为难女人,极少会将男人牵扯进来。可能也是知道男人是衣食父母,若没有男人在外头支撑,这个家也就散了,也就没啥好斗的。慕芳馥只顿了顿便是笑道:“母亲,这还用说吗,刘姨娘和祖母最亲,平日在祖母面前也最是得脸。问她最是妥当。”老夫人年纪大了,脾气越发刁钻,接风宴若是不和他老人家的意必是会被排揎。定国公对这个老夫人还是很尊重的,虽偶尔被刁难。却也念其养育之恩。况且定国公府作为朝中典范,大炎最讲究孝道,老夫人虽是继室可也是定国公的母亲,曾经还抚养过。老国公离世之前还曾叮嘱一定要善待老夫人,否则便是大不孝。所以老夫人若是不高兴了。不仅老夫人为难,最重要的是定国公这个顶梁柱也会发难。这后院里的女人虽拉帮结派,可归根到底都归属于定国公,依仗于他。老夫人刚回来,必是要雷霆一番以宣告自己的归来。而这接风宴就是最好的筏子,慕芳馥直接将这皮球踢给刘姨娘。到时候若是出了岔子,那也是刘姨娘自告奋勇。刘姨娘能在老夫人离开这段日子屹立不倒却也不是好糊弄的,不会以为还是露脸机会而兴奋的接过,而是抿着嘴微微笑道:“大小姐说笑了,妾身不过是个姨娘,这样隆重的场面哪里能由妾身主持,传出去可是要笑我们定国公府没规矩了。”慕芳馥却道:“我方才哪里说让你主持了,不过是让你出主意罢了。你平日最喜欢往祖母面前凑,母亲都被你挤在外,这是啊寻你最合适。”刘姨娘诚惶诚恐,“大小姐这般说可是折煞妾身了,妾身不过是遵从公爷的命令多陪陪老夫人而已,并非有故意献媚之意。况且妾身不过是个妾室,哪里有什么主意,外人得知还以为我们定国公府没人了。”这话里可透着好几个意思,全是冲着苏氏的心窝子里来,苏氏捏杯子的手都泛白。“行啦,刘姨娘小户人家出身又是个姨娘,平日京中宴席都未去过,能有何见底,最多是清汤小菜罢了,哪里能端上餐桌当大餐。即便是有本事,就这点小胆又如何能等大堂。”站着的慕芳香捏紧手绢,心中的不甘与愤恨藏也藏不住。就连方才气定神闲的刘姨娘脸色也微变,苏氏这一刀够狠,即告知她因为出身低无法嫁给定国公做正妻,又是在提醒她的身份。而这两样都是刘姨娘心中的刺,每每想起一次就疼一次。苏氏见目的达到不由冷哼,莫要以为老夫人回来了什么阿猫阿狗也能四处乱窜了。她才是正妻,这个府里的女主人慕芳香终归年纪小,修炼不到家,忍不住道:“不知母亲有何高见母亲这般聪颖之人,想的必是与众不同,令人惊喜。”慕芳馥狠狠瞪了她一眼,慕芳香立马一副怯弱模样,“母亲,孩儿是不是说错话了,为何大姐这般瞪着我。可母亲是女子典范,与常人不同能人所不能四妹妹,你说我说得对不对”一旁无聊得打哈欠的慕芳菲没有想到竟然被拉入战局,不过这慕芳香向来喜欢与她过不去,觉得她这般平庸竟然也能成为高高在上的嫡女,心中很是不服气,所以最是喜欢刁难,这般一想倒也没什么奇怪的了。慕芳菲露出浅浅一笑,“接风宴给祖母瞧的是咱们欢迎她归来的诚心,这与能耐有何关系只要尽心,像祖母这般体贴之人,不管是何节目她老人家都会高兴的。”慕芳香一脸懵懂,“这般说来竟是不用管祖母喜欢什么吗”慕芳菲噗嗤一笑,“二姐姐,还好你这句话没有被祖母听去,否则非恼你了。”慕芳香一脸不解,慕芳菲好心解释,“咱们用心又不与祖母喜好相悖,祖母又不是那刁钻古怪难相处之人,她这般慈祥善良,哪里听得你说她与常人不同是个性子阴森的。”慕芳香没有想到慕芳菲会把她往阴沟里带,怒道:“我哪里这般说话了。”“放肆二妹,你平日的规矩学到哪里去了,这般大声咆哮,莫非是对老夫人回府心存不满”慕芳馥怒斥道,她是大姐,就有资格指正妹妹行事不妥之处。苏氏的眼神也幽幽扫向慕芳香,“女子行为端正即不可胡言乱语,你也是过了及笄之人,这般不稳重让我这做母亲的如何为你谋划”慕芳香心底一凛,咬了咬下嘴唇再也不敢多言。作为庶女,即便是老夫人回来,未来的婚事也是要由苏氏做主。若她到时候不肯出面或是办得周全,以后她嫁入夫家地位也会一落千丈。若非方才看刘姨娘受了委屈,一时没能忍住,否则她也不会做这出头鸟明面上忤逆苏氏。苏氏将大家召来并非真的想要让大家出主意,不过是敲打一番而已。而最终定下要搭戏台子,找来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演绎经典以及老夫人不在的这段日子新流行的戏曲。主意是慕允遒出的,老夫人虽然与苏氏不对付,可对小小年纪就考中举子的慕允遒颇为爱。俗话说一荣俱荣,若他们家中出了个人物,对于老夫人所出的子孙也有好处。对慕芳馥态度也还不错,慕芳馥天生丽质,又极具才华,又是定国公府嫡长女,依照定国公的打算,以后必是会嫁入皇家。到时候就是鸡犬升天,因此老夫人对她也颇为看重。只不过天平总是倾向刘姨娘所出的子女,以及二房三房的子孙,这让慕芳馥和慕允遒心中不满。成为中心惯了,有些人不把他们排在第一位就产生了怨念。况且老夫人与苏氏的明争暗斗他们都看在眼里,也就对老夫人没太大好感。老夫人回来的时候正好下着大雪,大家早早就在门口等候,偏马车迟迟未到,将一干人冻得够呛。苏氏重规矩,即便是冷也要守在门口等候长辈归来。老夫人一下马车看到被冻得满脸通红的一群人,不由怒斥道:“你是如何做主母的孩子们都冻成这样了还不快点进去。”老夫人到京城的时间比预计晚得多,若苏氏真敢躲懒,只怕不孝的名头就会扣下来了。苏氏不卑不亢的福了福身,“我大炎以孝为先,我们慕家更是注重孝道。得知老祖宗归来,大家心中雀跃,受点冻又算什么,都比不上老夫人重要。老爷被皇上叫去一时不能归,我们这些在家闲着的必是要更加尽心才让老爷为皇上办事时更加安心。”老夫人极为不喜,“你就是喜欢耍这些花架子,若都病了岂不成了我的过错。”苏氏笑道:“都说孝道为本,此举只会感动上苍。”老夫人冷哼一声,“外人不知我还不知,你就会做个面子,里子却烂成一坨泥了。亏我离开时候还这般信任你,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苏氏一脸莫名,“母亲这话是何意莫不是什么长舌之人在母亲面前胡乱嘀咕什么,故意挑拨我们婆媳之间的关系。”矛头一下冲向一旁的刘姨娘,刘姨娘的头都低下去不少。老夫人并未理会她,而是望向慕芳菲,“四丫头,你那日赴宴是如何被锁的,还不快快说给你祖母听。可怜见的,这么大的事也没有给这个孩子一个说法,即便你孩子多,也不能偏心偏成这样。四丫头,来,过来祖母这里。”慕芳菲款款而上,“见过祖母。”“哎,四丫头受委屈了,祖母回来了会给你做主的。”慕芳菲连忙摇头,“祖母,我不委屈,此事母亲已经处置妥当。”慕芳菲没有想到老夫人也会得知此事,一回来便是要发难。这件事确实引来慕芳菲不快,算来也是个不小的事,可苏氏到如今也没有给她一个公道,甚至好像此事不曾发生一般。一旦问起,苏氏只有一句话就是:我心中有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老夫人听这话更加怜惜,“瞧瞧,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硬是忍下来,有了委屈也不敢多说几句,这般听话懂事的孩子不好好护着,竟是随便一个下人都能欺负,你这做母亲的不觉得亏心吗。”、第41章 真相二更苏氏也没有想到老夫人以此事发难,这后院果然好像一个破篓子,什么消息都兜不住没想到老夫人千里之外消息也这般灵通,苏氏下意识瞟了一眼刘姨娘。心中不免冷笑。苏氏诧异,“母亲,这话儿媳不敢担,儿媳自问操持后院勤勤恳恳,奖罚分明。那犯事的丫鬟我早以府里规矩处置,母亲莫非是听人胡言乱语,才会误以为儿媳未曾评功处理”“哼,莫要以为我不在府中就耳聋眼瞎,我还没老糊涂一个小小丫头怎么敢这般对待主子,莫不是你当家已是无能到这地步,这其中必是有指使者。你不顺藤摸瓜,反而将一个小喽啰打发了,到底是安的什么心。”苏氏眼神躲闪,老夫人以为击中苏氏的弱处,不由得意一笑。半响。苏氏才缓缓开口,“母亲,此事确实另有文章,儿媳一直盼着母亲回来好处理此事。”老夫人冷笑,“这时候想起我了”“母亲,这事还是回头咱们再说吧,您乘车劳累,先去休息,晚上还有宴席。”“莫要给我使这套,这么大的事想要拖延到什么时候”“并非儿媳拖延,只是现在这么多人,此事不宜人前说起。”老夫人眯了眯眼,“这里都是我们慕家子孙,有何事不可敞开着说。怕是你心中有鬼。所以才故意遮东藏西”苏氏诚惶诚恐,“儿媳冤枉既然老夫人执意,儿媳也不敢忤逆。那丫头之前曾与刘管家的来往亲密,头天晚上还从刘管家的那领了五十两银子。”刘管家是老夫人的配房。也是老夫人最信任看重的人。老夫人走的这一段时间,苏氏铲除了老夫人不少人,可刘管家却是动弹不得的,却还占着极高的位置。老夫人不在虽不敢如何为难,可也让苏氏难以控制。“你这话是何意”老夫人大怒。没有想到此事还会牵扯到自个身边的人。苏氏深深叹了一口气,“母亲,此事关系复杂,还是等事后儿媳再与你言明吧。”话已经到这,怎么可能不继续下去。老夫人正欲下令彻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