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些。可为了自己的皇位,他又不得不这么做。下意识的,他想弥补弥补自己这个弟弟,想着自打纯皇贵妃正儿八经入宫后,自己都没有时间再向从前那样和兄弟们聚一聚了,就想和老六说会话。“皇兄恕罪,臣弟今儿个还有重要的事儿要办,臣弟明日进宫陪皇兄喝几杯,不醉不归,如何”陈煜急着要去梁府向四嫂他们报告这个好消息,是一刻都不想在这儿多留了。当然,报告好消息是一个理由,最重要的是,他想给云桃送药去,一想起云桃那柔嫩的小脸被抓的全是伤痕,他就心疼。当然,在此之前,他也会在母妃面前添油加醋一番的。皇帝闻言一怔,没想到他会拒绝,可看着他如今这样,就让他响起了过去,过去他还不是皇帝,六弟在他面前就是这样随意的,今儿个见他如此爽快,皇帝心中不是滋味,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自从自己做了皇帝,身边的人好像对自己只有敬畏,没有真正的亲情和爱情了,当然他的冰儿除外。陈煜急匆匆的到了梁家时,皇帝的圣旨也传到了吴家。康禄亲自去传的旨意,在吴家大门口当真众人的面宣读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吴承泽教子不善,冲撞皇亲,藐视朝廷,特免去吏部尚书之职,闭门思过,未经朕旨意,不得离开府门半步,钦此。”“什么”吴承泽闻言宛如晴天霹雳,险些晕厥过去了。“该来的,还是来了。”老夫人叹息一声,对儿子道:“接旨吧。”这样的处罚,真的很重,前所未有的重,吴承泽简直无法承受,却只能颤抖着手结果了圣旨,三呼万岁。“吴尚书,皇上也是气急了,才会让您闲赋在家的,皇上私底下对奴才说了,只要吴尚书好好教导贵公子,过些时日,会让您官复原职的,只是贵公子羞辱永宁王,皇上是气极了,容奴才提醒您一句,您是皇上跟前的红人,知道皇上待几位王爷算不得好,可那是为了皇上的江山社稷着想,才会打压王爷们的权势,再打压王爷们也是皇上的亲兄弟,皇上自个说说也就罢了,却容得下旁人对他们有丝毫不敬您明白吗”康禄知道这吴承泽是皇帝心腹,还会东山再起的,才会提醒,换做是旁人,他理都懒得搭理呢。吴承泽怎么会不明白,就说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吧,再不好,自己打骂是可以的,可旁人把他打成这样,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当然明白皇帝的意思,心中也有了期望,只要皇帝气过了,自己还是有机会东山再起的,当即道:“多谢公公提醒,多谢公公啊。”“吴大人不必客气,奴才奉旨传旨,这就要回宫伺候了,告辞。”康禄接过了吴承泽递上来的封红,笑着离开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吴世俊的嫡妻于氏呆呆的低喃着,仿佛没有料到皇帝会这么快下旨,而且是这么狠的旨意,撤销了公公的职务。她本以为,吴家权势滔天,应该不惧怕一个毛都没有长齐,还没有成家立业的王爷的,但是事实却让她倍受打击。“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老夫人叹息了一声后看着儿子道:“以后好好管着你那些儿女们,别再给家门惹祸了,否则就算你官复原职,也有可能再被拉下马,得罪王爷们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是,母亲。”吴承泽连忙应道。“还有你,立刻来我院里,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许离开府门一步。”老夫人瞪了于氏一眼后吩咐道。“我。”于氏闻言有些委屈,她是嚣张跋扈了一些,可那永安王妃比之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什么倒霉的就是自己,是吴家。“母亲。”岳氏见此想为儿媳妇求情,她可是知道自家婆婆的脾性,惹毛了让孙媳妇立规矩,那可是十分凄惨的。老夫人闻言有些不满,正欲说说儿媳妇,不要把儿子宠得不像话,把媳妇也惯的没规矩,哪知道又有人从府门口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小姐小姐,不好了。”来人却是定远侯于家的丫鬟,一开口就叫于氏小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出了何事”于氏心中一惊,脸色就有些苍白了。、第二百一十一章 大快人心“小姐,大事不好了,方才太后娘娘下旨训斥夫人,说夫人教女无方,不配为一品诰命夫人,下旨降其为三品诰命,侯爷很生气,吵闹着要休了夫人,夫人撞了墙,人事不省,侯爷让奴婢请小姐回府一趟。”小丫鬟颤声禀道。“什么”于氏闻言摇摇欲坠,险些就要晕过去了。母亲是妾室扶正的大夫人,当初也是因为母亲生下了兄长,是长子,正室嫡夫人病死的时候无所出,所以生了大哥,自己和三弟的母亲才成为了正妻。而且当初也几经周折才成功了的,因为大周朝甚少有人将小妾扶正,嫡妻死后一般都是续弦的,父亲当时力排众议把母亲扶正,其实是压力很大,这些年也没有少被人笑话,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儿,父亲自然很生气。无论如何不能让父亲休了母亲。于氏醒过神来,就要往外跑去。老夫人却大喝道:“慢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谁,你早就是我吴家人了,难不成亲家出了事次次都要叫你,小四媳妇,你不必回去了,随我去我院里。”然而,于氏却像没有听到一般,急匆匆就跑了出去。老夫人见此冷笑一声,看了身边的媳妇岳氏一眼,冷声道:“这就是你当初千求万求来的侯门小姐,当真是没规矩,也怪不得太后会下旨训斥她那母亲,说起来小妾扶正的算得上什么夫人。”岳氏张了张嘴,不敢反驳,只能柔声道:“是,媳妇知错了,日后一定好好管教四儿家的。”老夫人见此冷哼一声,才快步离开了。而吴承泽也瞪了自己的嫡妻岳氏一眼,拂袖而去,只剩下岳氏里外不是人了。相比吴家的愁云惨淡,定远侯于家的鸡飞狗跳,惠周侯梁府就风平浪静的多了。s。 gt陈煜来报喜的时候,梁芜菁正和陈夙说着后日里就搬去永安王府的事儿。搬新家,自然是要请客的,梁芜菁已经拟好了宾客名单,正让陈夙看看,是否有遗漏的。他们并没有请那些朝臣们,请的都是亲戚,两边的亲戚。“王爷,王妃,永宁王来了。”碧玉进了恭声禀道。“快请。”梁芜菁闻言颔首,立即让人将陈煜请了进来。而陈夙也十分配合的在屋里晃荡起来了,见陈煜一来就做起鬼脸扑了过去,吓得陈煜躲闪不及,险些撞到了门板上。“也就四嫂你受得了我四哥,瞧瞧他,竟然捉弄起我来了。”陈煜定了定神笑着说道。“六弟来了,快请坐。”梁芜菁起身颔首,请陈煜坐下后自己也落座了。“四嫂,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向皇兄告状了,皇兄勃然大怒,已然下旨罢免了礼部尚书吴承泽的官职,勒令他在家好好教导儿子,没有皇兄的吩咐禁足吴府,不许离开一步呢,真是爽快。”永宁王陈煜十分兴奋的说道。梁芜菁闻言有些吃惊,一旁的陈夙也定了定身子,显然没有料到。不过,只是片刻,梁芜菁就醒过神来了,笑道:“吴承泽可是皇上的心腹,恐怕没多久就能官复原职了。”“的确,我也是这么想的,皇兄只是抹不开面子,而且也真的有些生气了,才下了那样的旨意,恐怕他现在就后悔了吧。”陈煜嘿嘿笑道,似乎有些得意。“后悔不后悔的倒是无所谓,关键是皇上旨意已经下了,给你长了脸,想必以后谁还想对王爷们无礼,也得掂量掂量,毕竟吴家就是前车之鉴,即便没有伤及根本,但谁愿意丢这个脸面呢,这件事儿六弟你倒是办得好。s。 gt”梁芜菁笑着说道。陈煜闻言十分高兴,倒不是因为梁芜菁夸奖了他,他今年二十了,梁芜菁这个嫂子才十八,还没有他年纪大呢。只是因为他心仪云桃,云桃又是梁芜菁的丫头,他总得在梁芜菁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日后才好开口要人啊。没错陈煜是绝对将云桃纳入王府了,只不过这件事得缓一缓再说,如今才出了吴家的事儿,不宜现在就办。今儿个看着云桃受欺负,他实在是太生气了,而且真的不忍心看着任何人再伤害她、欺负她了,他想保护她。“四嫂不知道,这才是开头呢,我又想母妃告状了,母妃去太后那儿闹了一台,太后今儿个较为清醒,下旨将那于氏的母亲降为三品诰命夫人了,听说定远侯家闹得不可开交呢,以后有好戏看了。”陈煜眉飞色舞的说着,只觉得解气极了。“嗯,这倒是不错,想必日后他们会收敛许多了。”梁芜菁颔首笑道。“是啊,看这些人还敢不敢欺负咱们这些皇亲,日后你们搬去王府了,若有人胆敢对你们不敬,尽管派人告诉我,皇兄说了,日后谁再敢在我面前嚣张,让我往死里揍就是了,有皇兄撑腰,我怕谁。”陈煜今儿个的确是出了一口恶气,心里高兴得很。“好,日后只要有事儿,一定去找六弟你帮忙,只是那时候可别推三阻四。”梁芜菁笑着说道。“四嫂放心,从前四哥当皇帝时,对咱们兄弟几个不知道多好呢,我年纪轻轻,四哥就封我做亲王了,不仅重用我们,有什么好处也不忘了我们,现在想起来,还是四哥最好了,只是自从四哥出了事儿后,我和大哥、三哥为了自保,不敢帮四哥,甚至在人前还要奚落他、戏耍他、欺辱他,我知道,咱们几个都不是人,可四嫂,说实在的,皇上和太后那样厉害,下手丝毫不手软,咱们兄弟几个都有些怕了不得不屈服在他们的淫威之下。”陈煜说到此看了一眼在屋里晃悠的四哥陈夙,叹了口气道:“从前我是对不起四哥的,不过以后再也不会了,现如今太后的身子不好,也不比从前那么厉害了。”“人人都有难处,你四哥不会怪你们的,再说了,兄弟之间小打小闹也是正常的,不碍事。”梁芜菁看了一眼正埋着头玩着手里的鸡毛掸子的陈夙,然后回过头看着陈煜,柔声道。“那就好。”陈煜点头道:“时辰也不早了,我该回府去了。”“就在府里用膳吧。”梁芜菁挽留道。“不了。”陈煜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十分精致的银盒子递了过来,笑道:“这是药膏,麻烦四嫂帮我给云桃姑娘。”“好。”梁芜菁点了点头,亲自将他送出去了。看着陈煜在管家的陪同下往出了胧月阁,梁芜菁这才在碧云等人的陪同下回了屋来。“碧玉,将永宁王送来的药膏拿去给云桃,告诉他是永宁王送的,别的话不要多说,瞧瞧她什么反应。”梁芜菁笑着说道。“是,王妃。”碧玉应了一声,立即去了。陈夙放下手中的书册,看着梁芜菁笑道:“六弟该不会是看上云桃了吧。”“我看八九不离十,不然今儿个也不会把那吴世俊往死里打了,应该是怒极了,若不是心尖尖上的人,他应该不会如此才对,我听林管事说,前些日子他做衣裳时,时常去云桃的绣阁里坐着,挺有闲情逸致的,若不是对云桃有意,会如此吗”梁芜菁笑着说道。陈夙闻言点头:“照你这么说,那倒是不就不离十了,不过六弟不是正和梁家的嫡女商议婚事吗,才娶妻,若是又纳妾,传出去可不好听,袁家人也会不满的。”“嗯其实我看云桃不一定就愿意给陈煜做妾,云桃那丫头看似温顺,实则很倔强的,她是吃过苦的人,而且我已经把她的卖身契给她了,她不是我梁家的家奴,只是在我梁家做事罢了,她的婚事,还是要依她的,其实我的想法是在梁家的管事和掌柜里找个实诚人给她呢,不过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咱们也不能插手,随他们去吧。”梁芜菁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担心的。袁家嫡女袁绮颖,她见过了,十分机灵可爱,惹人喜欢,而且既然是袁家的女儿,想必也很聪慧,云桃要真的给陈煜做妾,还不一定就有好果子吃呢。“嗯。”陈夙颔首,随即对梁芜菁道:“今儿个夜里,我有事从密道出去一趟,今夜大概都不会回来了,若事儿办的不顺利,兴许我明日都不会回来,倘若有人要找我,你就帮我搪塞过去。”“好。”梁芜菁闻言颔首,也没有问他出去到底要做什么,但却想都没有想就应了下来,可见对他已经十分信任了。当日傍晚,众人用了晚膳后,陈夙就回了寝室,收拾一番后去了正院书房离开了。他要出去的事儿,梁芜菁也告诉了父亲梁义博,因为密道的入口在正院,打声招呼终究是没错的。当日夜里,梁芜菁辗转反侧,一直睡不着,因为隔壁的大床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