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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宋闵琥蹙眉,他是府上的小儿,理应这种事是轮不到他来参与的,可是谁让他头上的两个哥哥都是些无能之辈“老三说的对,现在该怎么办明天皇宫就会派人过来了”任他纵横官场数十年,现在却想不出任何的可以应对的方法。相府三位千金,除去早已嫁人豪门的大千金宋莞清和已非完璧的二千金宋莞茹,就只剩下一位还不足十岁的小千金宋莞菱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们要去哪里寻找一位现成的相府二千金嫁入皇宫呐几人都在静静的思索着。突然钱氏眼前一亮似乎想起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般惊叫道:“相爷,我有办法了”“大娘您说”宋闵琥紧张的应着。“相爷你还记得十一年前那个人吗”宋严的脸色一变,拂袖道:“无端提那贱人作甚”“那贱人的女儿现今刚好十八,正是适合的人选,不如让她代替茹儿进宫”钱氏两眼放着精光。“她会答应吗”宋严喃喃自语道。、第四章:错缘之嫁三日后,临近中午的时候,相府的大门处终于传来了一阵阵彻响全城的礼炮声,是宫里的迎亲队伍到了此时,暖阳阁中,一些从宫里派下来的宫女正为穆景打扮,一个个手忙脚乱的在穆景的脸上涂涂抹抹了半天后,才松了一口气似的开始不紧不慢的为穆景穿上大红色的凤凰喜服、戴上凤冠。“小姐,宫里的迎亲队伍已经到了。”原是宋婉茹的贴身丫鬟颦儿附在穆景的耳边轻声的提醒道。穆景了然的点点头,撤下左右的宫女抬头望着旁边的人,“颦儿,你真的打算与我一起进宫”“是老爷吩咐奴婢从此伴在小姐左右以保全万事”颦儿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颦儿从小被家人卖进相府做丫头,一直是宋家二小姐的贴身丫头,至今已有十余年,所以让她留在穆景的身边帮助她完成以后的计划这是唯一一个的不二人选。呵,确保万事还不如说是在自己的身边安插了一颗定时炸弹穆景冷冷的撇过眼神将视线再一次的落在了古铜圆镜中,肤若白雪、眉如青黛、薄薄的朱红与平时焕然一新,也增添看几分妖娆之色,可是右侧那道狰狞的伤疤却是那般的让人恶寒,又深感惋惜。“吉时已到”门外的老嬷嬷们开始催人了。“走吧”穆景看着萍儿,然后就被盖上了大红色的喜帕,被颦儿搀扶着走出了暖阳阁。阁外,一身蟒袍加身的男子见着从房间走出来的人后微微一慌神,心头竟无端滋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一瞬后心中又是一叹真是有点莫名其妙。随即恭敬的拱手道:“本王见过二小姐。”“奴婢参见然俊王。”所有的人都向北野皓然行礼道,然而,被遮盖在喜帕后面的穆景却不为之所动,静静的盯着然俊王的脚尖。“小姐,是皇上的胞弟然俊王。”颦儿小心的提醒道。“穆景”话一出口手臂就遭到了颦儿的狠狠一掐,穆景马上改口道:“婉茹见过王爷。”北野皓然静静地看着她道了一句:“免礼”远处相国府的所有人都站在了院子里,见他们走近齐齐行礼道:“见过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他们谁也没料到这次代表天子前来迎亲的竟是这位最得宠的小爵王,可想而知圣上对这场的婚礼的重视程度。临走前,她三哥说:“好好照顾自己,别让人欺负你,有什么事派人告诉哥哥,哥哥一定会帮你”宋婉茹说:“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宋莞清说:“谢谢你挽回了相府的声誉。”宋莞菱说:“我也要进宫做皇后娘娘”宋严至终也没有说一句话,然而就在穆景的一脚刚要踏上花轿那一刻,两道被遮掩却又那么清晰的话语落在了她的耳里:“贱人,终于把你赶出相府了留着你就是一个祸害”“人都走了,你还想怎么样就当我重来都没有生过她这样可以了吗”“反正是个祸害”多么刺耳的声音呀铬的穆景的心里阵阵生疼,泪水顺着眼眶缓缓滑过,她在心头默念着:“这是最后一次”心在揪痛,这一生她就这样走了一大半,最终却踏上了这条人人向往而又惶恐的道路,这就是她的命吗如果有一天她的身份被揭穿了她的结果会是怎样心就这样被揪着,手里的手帕也早已被她捏变了形,队伍里的吹打声是那么的欢乐,两旁人道上的欢呼声那么的热闹,这一次的立后大典果然是北野朝有史以来最风光的一次,足以让城里的百姓饭前茶后整整谈论十余天了。就这样,穆景沉浸在自己不安的思绪里度过了平淡而又出奇的两个时辰。穆景被嬷嬷扶下了花轿,看着前面的火盆和瓦片又仔仔细细的在穆景的耳边诉说了一番才牵着她的手迈出了脚步。摔过瓦片,宫女端来一盆明澈的雪水又为穆景洗了洗手,这才让她的手和皇帝的手接触在了一起。北野晟轻握着穆景的冰手,一起走进了正阳殿。大殿之上,是早已端庄而坐的周太后,然后就是大殿左右而分站着文武百官。为首的正是前去迎亲的然俊王,而他正似笑非笑的打量着眼前这位嫂子。北野晟一进大殿就向台上的安子使了个眼神,安子收到命令后一下就明白了,尖着嗓子呼道:“仪式开始”随即便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司仪声,穆景被转的不知东南西北,直到头都快要被转晕了时候,她的身子终于被停了下来。随着身子不受控制的旋转方向,原本被遮盖在头顶的喜帕终于不负众望的飘落在了地上。完美如仙的侧脸成功的引来了众人的惊叹,可是独独一人呆然在了原地,他的呼吸变得十分的沉重,他的脚如千斤似的挪动不了半步,是她可是穆景却没有看见他,还不等她有所反应北野晟就快众人一步的将地上的喜帕重新覆盖在了她的头上,都是一些庸俗之人,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卖弄自己的姿色吗北野晟在心里冷冷的嘲讽着,因为他也同众人一样,只看见了穆景那美丽的侧面。最后是一道立后的圣旨,穆景也没听进去一句就被茫然的送进了洺露宫。宫外一片笙歌,洺露宫一片冷寂,大喜之色也给不了那颗被冰冻的心半丝的温暖。、第五章:弑君大殿里,北野皓然一个人提着酒瓶坐到了最偏远的一桌,他的心在刺痛着,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成为他皇兄的女人一口接着一口的烈酒灼烧着他的咽喉直至那颗被伤痛的心,双眼也渐渐变得通红。“皇弟你怎么了”一身大红色的喜袍,此刻在北野皓然看来却是那般的刺眼,他甚至有种想要冲上去把它扒了的冲动。北野皓然没有接话,只是一口又一口的喝着烈酒,痛在眼角被渐渐的拉长。“皇弟,你是最关心皇兄的人,为什么今天你会这样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北野晟有些着急的夺过北野皓然手中的酒瓶,从一开始他就注意到了北野皓然的异样了。“皇兄,给我酒”北野皓然深吸了一口气。“到底怎么回事”“没事只是为皇兄高兴,不觉就多喝了一些。”北野皓然拭去眼里的伤痛轻轻笑道:“要不皇兄咱们兄弟俩也喝几杯”见到他没事,北野晟才放下了心接过安子递过来的酒杯痛痛快快的饮了几杯。晚宴结束,北野皓然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宫,而是去了自己在宫里的住处。而北野晟理也被所应当的拥进了新房,新房内,穆景不自然的抚了抚僵硬的脖子,正想打算将头上那顶着二十多斤的凤冠给摘下来,她就听见了从门前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知道,是他来了是命躲不过,穆景把心态端正,静静的等待着眼前之人把自己的盖头揭下,然后如她所料的一般可是“宋婉茹朕虽然不知道你想要千方百计的嫁入皇宫有什么目的,但是朕现在就告诉你,过了今夜朕永远,永远都不会再踏进洺露宫半步所以朕只给你这一次的机会”北野晟没有上前揭开穆景的喜帕,而是背对着她冷声冷气的说道。这样也好,喜帕后的穆景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她知道自己往后一定会沦为别人口中的笑柄,可是这种结果已经好比任何了。“如君所愿”穆景淡淡的应道。北野晟身子一怔,正常人不都是应该立马扑在他的脚下哭着、喊着、求他爱自己吗难道说这个女人也想和自己上演一出欲擒故纵的把戏北野晟的眼里划过一抹厌恶,这种戏码他看过的还少吗“不要再装了,朕知道你和她们一样,都是为了这后位才会装出这种凛然大义的样子来博得朕对你的宠爱,朕告诉你这种算盘劝你以后少打”北野晟不带一丝怜香惜玉的猛力扯过穆景头顶上的喜帕,只是冷冷的撇了她一眼便将视线落到了床上的那张白色的帛锦上。沉静了片刻后,北野晟又继续道:“朕的后宫不管什么时候只能朕说了算,往后你若想或是想有任何扰乱后宫的动作,朕一定不会放过你”宋相,你若想靠你的女儿来获得朝廷上的任何一丁点的利益,朕告诉你:永远不可能“皇上,你大可放心,臣妾日后一定会好好与宫中姐妹和乐相处。”穆景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其实当北野晟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的心就被提了起来,她不是害怕,而是在隐隐的担忧着什么。北野晟的脚尖一步步逼向穆景,她的两只小手被紧紧的绞在了一起,她承认自己是有些紧张。她的身子不由的也往后缩了一些,难道说现在的她就只能像那些被钉在砧板上的物体一般,任人宰割吗不不要就算是死她也不要被人这样的侮辱。就在北野晟将自己的重量全部压上来的时候,穆景拔出了被自己偷偷藏在长靴里的匕首,狠狠的扎向北野晟的后背“好大的胆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竟敢行刺朕”警觉性一直很高的北野晟早就对她的那些细微的动作有所察觉,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却是这一狠招。“哐当”穆景拼命捏住的利刃被狠狠的击落,随着匕首落地北野晟的手也紧紧的扼住了穆景的脖子,“你就不怕朕将宋府满门抄斩了”穆景在心里冷笑着,她很想说一句“不怕”可是这个男人的手劲真的很大,才一眨眼的功夫,穆景就感觉自己快要飘起来了。可是就算是呼吸快要被完全阻碍、脖子也快要被捏断了,穆景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微眯着双眸仿佛是在静静的期待着死亡的来临,又仿佛是在默默的享受着这痛苦带给她的快感。、第六章:与死同归这一刻,她的思绪渐渐飘离了皇宫回到了相府,那个魔鬼般的相府,令她窒息的相府。十一年前,若大的相国府,若静的黑夜,盆倾似的暴雨疯狂到可以将一切的阴霾、丑恶全部掩埋。“爹爹爹爹求求您不要再打娘亲我求求您不要再打娘亲了”宋莞尔哀求的哭喊声撕裂着在场所有人的心脏,可是那位高高在上又冷如寒霜的威严男人却丝毫不为之所动。“冯氏不守妇道,使本相颜面尽失给本相往死打,不想费体力的就把那瓶毒药给她灌下去毙后直接弃之乱葬岗,不得葬入祖坟孽种宋莞尔立刻拉至下人房,为相府为奴为俾一生一世”“娘亲爹爹不是这样的,我是您的亲身女儿呐”宋莞尔哭的撕心裂肺,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不懂为什么在她一觉醒来之后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她的娘亲会体无完肤的躺在血泊里不生不息为什么那些鲜艳的红色是这么的刺眼、锥心最疼她、爱她的父亲为什么忽然变得如此的很虐这到底是怎么了有谁能告诉她“你们还不动手全都不想活了吗”宋严的声音再次响遍全府。仆人们都战战兢兢的不敢上前一步,因为他们都受过这位仁慈、娴静的相国夫人的恩惠,他们都敬重她,更没有任何理由去相信这个摄人心魂的恶言是真的“来人把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下人全部赶出相国府,我们相国府不养一群无能之辈”“相爷别生气了,为了这种贱人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还是让妾身来吧”二夫人钱氏极其夸张的摇着她那快要被折断的细腰,一手拿过旁边的药瓶,一手将冯氏的下颚高高抬起,作势将瓶中的毒药全部倒入冯氏的口中。“坏女人,走开,我不要你碰我娘亲你不准碰我娘亲你滚不要碰我的娘亲”宋莞尔用力挣脱手臂的束缚,一把推开钱氏,扑到在冯氏的身前,“娘亲你睁开眼睛看看莞儿,莞尔以后再也不调皮不听娘亲的话了,娘亲莞儿不要离开娘亲娘亲”钱氏没站稳脚差点就是一个踉跄摔地,等她稍稍稳脚之后,瞬间就恼了。一个狠毒的巴掌响过,顿时让宋莞尔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永不可灭的刮痕,“小野种你竟敢推我,你是不想活了吗”脸上火辣的痛感并没有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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