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睁开眼睛,居然看见风影这张倒胃口的脸,梦中的小美女全都不见了踪影,气得火冒三丈。“无忧大师你先放开我再说话”风影用眼睛狠狠瞪着无忧,并且用眼神示意紧紧将他抱住的胳膊。刚才眼看着就要被无忧得逞,他情急之下用膝盖顶了无忧的命根子,才终于将他从这色老头的狼吻中拯救了出来。真是太惊险了,差点就失去了贞洁“呃”无忧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像是他抱住了风影,难道刚刚做梦抱着的小美女竟然是风影这小子他妈的他居然对一个男人上下其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快放开我主子找你有事”风影没什么好脸色,这他跟着老头子简直就是八字不合,只要遇到就准倒霉“哎呦你这臭小子刚才是不是非礼了老夫”无忧感觉那痛楚是真的,松开手蜷缩在床上检查自己的东西是否完好。好家伙这宝贝应该没坏吧呜呜“你一把年纪害臊不害臊我风影就算没女人也不会饥渴到非礼你告辞”风影听了无忧的话,真恨不得脚底抹油赶紧离开。无忧真是太可怕了连非礼他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你个臭小子,有本事别跑老夫的宝贝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丫的别想有好日子过哼”无忧对着门口大声嚷嚷后,又脸色大变蜷缩在床上,“哎呦哎呦疼死老子了”大结局二十阴灵教地宫。“哈哈哈哈冥鸠,你果然厉害居然能让阎君老儿的帽子离了他那颗肥硕的脑袋。”鬼昊天在聚阴球内笑得肆意不已,冥鸠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这冥兽的智慧不是一般的高啊“无论是人是鬼,只要有了软肋便有了死穴,阎君那老鬼终究逃不过一个色字,略施小计便可轻易得手。”冥鸠阴冷的眸子中带着嘲讽的神色,鬼性和人性,它都能参透,对付阎君那种类型的,他手到擒来。“你果然聪慧,本教幸而并未与你为敌,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哈哈哈”鬼昊天的话虽是玩笑话,但冥鸠也不是傻子,它听得出鬼昊天话中的谨慎与顾虑。“教主,冥鸠一言九鼎,今后定当以教主马首是瞻,如今冥王印和帝王印都已经到手了,教主辉煌的日子指日可待”冥鸠之所以催着君越成将玉玺拿到手,那是因为拖得越久就越不利,若是被阎君那个肥胖子发现了它的踪迹,那事情就会棘手许多。幸而地下一天地上一年,所以恐怕现在那个死胖子还才刚刚发现自己的爱妃死了吧静妃那个女鬼,还真以为冥鸠会带她一起出来么她未免也想得太美了不管是人还是鬼,只要有了贪心,最终都会死无葬身之地,这是她自找的,也怪不得别人“哈哈哈好本教主一定封你做国师,让你统筹天下大事哈哈哈”鬼昊天的灵魂在聚阴球内飞速窜动,语气亢奋,整个地宫之中的暗藏的棺材都在隐隐颤抖,好似在为鬼昊天呐喊助威一般。“多谢教主今晚子时,颠倒阴阳,封印鬼门,到时候就是教主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冥鸠阴冷的眼角上勾,嘴角扬起邪恶的弧度。“你放心本教已让教徒去跑了一趟方圆几里的乱葬岗,让他们将死去不到七日的新鲜尸体带回来,今夜鬼门一关,定然能够练成第一批阴尸至于让阴尸变成战斗力强大的阴尸军团,就要有劳冥鸠你了”“没问题,这些简单的事情交给冥鸠就行”“你去找一下墨御北,若他肯与我们合作,今后的事业定然会更加壮大”“墨御北墨君他也在人间”冥鸠对墨御北有些了解,他的事也众鬼皆知。“他附身在你前主子身上那个痴情种,为了个女人几千年如一日,如今竟然追到了人间只要你将他的心上人控制,不怕他不乖乖就范”“冥鸠明白了,教主请放心”它的前主子,就是北溟绝,听说北溟绝抢占了北城,它当时还有些纳闷儿,依照北溟绝谨慎的性子,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冒险的事。现在想来,他一定是受到了墨御北的影响,否则不会如此莽撞行事。不过墨御北喜欢的女人长什么样子,它根本不知道。“你有什么话直说本教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教主,不知如何才能找到墨御北看中的女人”若没有个明确的目标,天下之大,如何能在短时间内找到这鬼昊天当它是万能的“这个本教也没见过,不过他们既然在北城逗留,你可到北城去暗中查探一番,有些眉目之后再动手。”鬼昊天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上次墨御北来的时候还并不愿意合作,如此贸然地去找他,若是没有他的女人在手,他压根就不会买账。“可是时间并不多了,冥鸠不敢保证今天子时之前能找到墨御北苦追的女人,并且用她去威胁墨御北。”“这个是本教疏忽了,那就等鬼门封印之后再去找他,毕竟那时就算他想回地府报信都回不去了”“如此甚好”“哇哇哇树枝,你真是太厉害了小煊给你一万两千个赞真是太崇拜你了你就是小煊心目中的偶像”射箭比试刚一结束,金北煊便从李树丫手中将南树枝抱了过来,神色激动,唾沫星子乱飞。若不是南树枝不允许,它早就将她抛到空中了,若不是君御北不允许,它早就抱着南树枝一个劲儿地猛亲了唉某只小老虎偷偷地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爹爹和娘亲这也不准它做,那也不准它做,它突然好想乐儿呃虽然乐儿也不让它亲亲“不就射了几只箭而已嘛,至于这么激动么让你的口水安分些,不要弄我裙子上了,再说了,还不知道那些家伙给不给判通过呢”南树枝嫌弃的声音响起,金北煊这小老虎跟吃了兴奋剂一样。不过她却没那么高兴,因为她很有可能被刷下来,就算她箭箭都命中红心,也可能改变不了被刷的命运不为别的,只因为她是一头猪,能闯过前五关已实属不易,就算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礼神司的人也绝对不会傻到让她真的有机会嫁进皇家,成为皇室的“儿媳”,那样岂不滑天下之大稽了“好好好小煊注意些就是了,绝对不会弄你的裙子上。树枝,你放心吧你表现那么好,保准能通过的”金北煊心想,那些老家伙敢不让它娘亲通过,它一定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的,像它娘亲这么天下无敌聪明无双的小猪,世上绝无仅有,错过了一次,再等许多年都遇不到啊“赶紧回去吧,我困了”“好叻咦树丫姐,你怎么好像不高兴奶奶不是都已经回南学院了吗”金北煊发现李树丫低垂着脑袋,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连忙问道。李木子被那庞御史强行留在了庞府给他的女儿看病,若不是金北煊带着五灵去使了点儿特殊手段,李木子现在还被软禁在庞府。“金北煊,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连树枝的半条腿都比不上,你瞧它琴棋书画样样都会,就连骑马和射箭都能信手拈来,我”这几天对李树丫的冲击不可谓不大,因为每一场比试李树丫都是亲历者,她真切地见识到了南树枝这头猪的实力,一般的人都比不上它。“嘿树丫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和树枝不一样,这是没法儿相提并论的,你就不要纠结了,反正那些能力也不是一下就能学成的,不仅需要刻苦练习,还需要天赋”金北煊边走边说,期间本想摸摸南树枝的脑袋,可转一想娘亲交代过,不准摸脑袋所以它的爪子硬生生地拿开了。呜呜它的命好苦,为什么连那么聪明的脑袋也不能摸难道它摸了娘亲就会变傻“我知道”李树丫低头道,两手无意识地玩着不知何时捡的一颗小石头。她就像这颗小石头一样,平凡到了尘埃里,若不是有人发现,会一辈子淹没在草丛中,可即使被发现了又能怎么样石头始终是石头,和珍珠、宝石是没法儿比的。“天赋这个东西可是很重要的,你瞧有的人练习写字,一两天就会了,可是有些人一两年还不会写,这就是天赋决定的,但人各有命,若盲目攀比,最后会迷失自我,变得郁郁寡欢或者扭曲狂乱。”金北煊很少有如此一本正经说话的时候,而且它说的一两年还练不会写字的倒霉家伙,好像就是它自己“道理我何尝不明白,但是”李树丫见金北煊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和他对话。“不用但是可是的了,你不是从小跟着奶奶学习医术吗这就是你的长处,这也是你比别人闪耀的地方,这揽月王朝的女大夫可是很少的,只要你潜心学习,以后可威风了就连宫里的那些老女人大女人小女人都会有求于你的,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金北煊突然停下了步子,微仰着脑袋,认真地看着李树丫。“可是,达到那种境界得到什么时候”李树丫垂了头,她曾经想过的,可是那样得等到何年何月“你着什么急啊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必须要不断的积累,等到了一定的时候,自然便会成为瞩目的焦点。”金北煊对李树丫也是醉了,它还是第一次这么郑重地说如此有哲理的话,真希望能改变李树丫的看法,可却没想到这小姑娘一点儿不开窍啊再说了,凭它这千年金懋虎的眼光,李树丫根本就没有琴棋书画那方面的天分,要学的话也只能当业余爱好,成不了什么大器。“噢,我知道了,谢谢你金北煊”李树丫看了一眼金北煊,感觉有些窘,自己竟然还需要金北煊这么大的孩子来开导,也真是丢脸啊“啊哈哈哈我瞎说的,但你能听进去当然好,不要让奶奶担心哦”金北煊转身朝前继续走,嘴都笑开了花。哎呀呀嗯被人感谢的感觉还蛮不错的。“我会的”而一直假寐的南树枝不经意地动了动耳朵,没想到金北煊这小老虎竟然能说出如此鸡汤的话,它好像突然长大一般,这让南树枝都有些不适应,她根本没有教过金北煊什么,但它好像懂不少道理呢夜幕降临。今夜不仅所有人都有些心烦气躁,而且就连动物们也不安宁。狗叫个不停,公鸡也跟疯了一样地打鸣,其他动物也狂躁不安,疯狂地大叫。“老头子,你去瞧瞧是不是有贼进来了”“应该不会吧,如今世道也不是太差,谁还惦记着别人家的东西”“指不定呢去瞧瞧”“好好好你说去瞧瞧咱就去瞧瞧”“什么都没有,继续睡吧”“那黑狗子乱叫些啥”“谁知道呢肯定是大黄没来找它,它心情不好”“你这没羞没躁的,净说些浑话”“”紫苑。“御北,外面狗和鸡都叫那么厉害,一定有大事要发生了,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南树枝本想起身,却被君御北摁在了怀中不得动弹,它的身子不大,君御北一巴掌几乎将它的半个身子都覆盖完了。“丫头,你现在的月神之力练得如何了”君御北感受着掌下她的体温和心跳,感觉前所未有的踏实,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如果不出所料,那伙人可能今夜就要行动,他不知道死气究竟有多可怕,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还差些火候,不过若是和月澜合作退敌,应该问题不大。”“那就好,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护好你自己,知道吗不要让本王再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了,即使你现在是头猪,本王也不嫌弃你”某男说着用手轻轻扯了扯,然后又揉了揉南树枝的猪耳朵。“你你不要揉耳朵。”君御北你大爷某猪在心里还没感动完呢,耳朵就被蹂躏了,这猪耳朵也是很敏感的好不好“本王喜欢你是不是又忘了,什么你不你的,叫夫君”“”“不叫小屁股又痒痒了”“别打别打我叫就是了,你不准打我”“嗯看你乖不乖了”某男修长的指尖在某只猪身上弹来弹去,好像在感受猪皮的弹性。“夫夫君对了你娘,哦不太后,她若是嫌弃我这头猪该怎么办”南树枝整体来说对钟其容还是很有好感的,更别说钟其容还可能也是穿越过来的,虽然她们同时都有记不清自己前世的情况,但钟其容的情况好似更为严重。钟其容的心魔力量强大,并且与她脑袋中那神秘的力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