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奸细。”柳天行摇摇头,坚决反对洪刚的主意。王浩宇闻言一怔,眸子一暗,他偷偷的看着宝宝,几次欲言又止。沈良庭依旧是那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靠在椅背上,手指慢悠悠的敲着案几。洪刚沉不住气的走到宝宝身边,笑意盈盈地向他作了个揖,“小公子有礼了,请问小公子有什么好的主意”宝宝细细咀嚼玩味,眸子深处精光一闪,嘴角边突然划上了奇异的笑,出声说道,“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什么意思”众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宝宝笑着解释道,“示之以动,利其静而有主。迷惑对方,取得胜利。”宝宝接着又将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典故,作为故事讲述了一遍给他们听。众人闻此言后,怔怔的盯着宝宝看,眼里满是惊诧、敬佩之色。王浩宇由衷地赞叹道,“小公子确实聪慧过人博学多才。”洪刚更是拍着宝宝的肩膀大声赞道,“我算是服你了小公子。”秋云上前用力将洪刚的手打掉,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骂道,“也不看看自己壮的像头牛,把我们公子都给打坏了。”洪刚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头,道歉道,“对不起,一时忘形。”“没关系的。不过你以后最好还是轻点,我可真的给打趴下了。”宝宝笑着回道。沈良庭啜了口茶,似笑非笑的看着宝宝,说道,“岳公子,能否具体说说应该如何实行此次行动方案”宝宝眉头微微一皱,身子向后仰了仰,沉声说道,“最好是兵分两路,一路明的护送使团,大张旗鼓的从楚州出发。一路暗的护送使团,将真正的使团人员化装成经商之人。两路人马错开时间出发,明的那路等另一路即将安全抵达京州之时,再行出发。要让整个楚州的人都有这样看法,就是苍国使团的人员有意在楚州逗留几日,吸引羌国奸细的注意力。”停顿一下,宝宝略一思索,又继续说道,“最近楚州有没有什么大的活动比如说花神节等之类的民间大型活动,这样的话,使团逗留楚州的理由会更加充足,更让人相信。朝廷来此接应的正使沈大人和副使要继续留在楚州。此次行动计划必须保密,一旦泄露出去,后果怎样,各位比我更清楚。我个人认为除了今日在场之人,知情者的范围最好不要再扩大,以防万一。”等宝宝把话说完,只见四下一片寂静,众人脸上均是一懔,露出惊鄂之色,眼中闪现狂喜神情。、57治病救人修文九月十五日未时。从城南宅院出来,宝宝带着秋云、蓝上了马车。齐绍凡骑马跟在马车后面。马车行驶在笔直宽阔的大街上,整个街面都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街上行人三三两两,大都神情悠闲的闲逛着。一两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富家弟子,缓缓纵马而行,一路指指点点说说笑笑。马车两边的车窗很大,用同色的黑纱蒙着,车里的人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外面的状况。从外面却一点也看不见马车里边的情况。马车刚过楚州府衙门前,宝宝看了一眼秋云。秋云会意的出声叫道,“齐校尉,你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情要问你。”“秋云姑娘请说。”齐绍凡在车窗旁应道。“齐校尉,曾听你说起,你家就在这附近是吧”秋云问道。齐绍凡闻言心中一动,得知岳公子身边的夏菡姑娘医术较高,他曾在秋云面前提过,求她帮忙请夏菡上门为表弟郑浩文医治。秋云给他出主意,让他去求岳公子。可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对岳公子开口提此事。现如今秋云这般问话齐绍凡心中一喜,连忙回道, “是的,就在府衙后面的明乐胡同里。请秋云姑娘禀报公子一声,是否到我家去歇息一会”秋云转头看了看宝宝。宝宝对她微微一颔首。秋云笑着说道,“好啊,请齐校尉前面带路。”从王浩宇嘴里,宝宝了解到,当日李云航为搜查嫌犯,带人闯进宝宝一干人所居住的东华院。齐绍凡担心宝宝受到伤害,潜入驿馆找到沈良庭、王浩宇求援。并带着王浩宇、沈良庭等人及时赶到东华院。当时,对于齐绍凡的一番举止,宝宝起初有点疑惑不解,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不顾自己的安危,潜入驿馆寻找朝廷来人求助。其目的却只是为了救助自己这个素不相识之人。看了燕部呈报的对齐绍凡的调查材料后,宝宝才算是搞明白了。这齐绍凡八成是因为自己整了刘家和陈青碾,把自己当成恩人看了。看到郑浩文文浩徵的调查材料,宝宝的心情沉重无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个俊美无伦,对未来充满希望,才华横溢的年轻男子,只因为自己天生的俊美容貌,招惹祸端上身。受尽侮辱,至今不得不在生死线上苦苦的挣扎。看到郑浩文的遭遇,宝宝如同看到自己的前世一般。出众的相貌,带给自己的不是好运,而是灾难。所以,为了曾经遭遇过的那段相同经历,宝宝决定要帮助郑浩文重新站起来,给他勇气和支持。人世间瞬息即逝的事物,一旦有缘相遇,定会在人们的心里激起无限的喜悦。如果花儿盛开不凋谢,我们能永远活在人世间,那么久别重逢便不会吸引人动情。所以,爱花赏花,说明人们对花木的无限珍惜;花开花落,方能显出生命的璀璨光华。每一朵花,只能盛开一次,只能享受一次绽放的热烈和温柔的生命。我们人类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们只能来到这个人世间一次,只能享受到一次生命的火花。生命是一去不复返的。一放手,你就永远找不回来。就如同那些树木上凋零的落叶一般,零落成泥碾成渣。马车在一个十字路口处停了下来。齐绍凡面有难色的解释,“明乐胡同的巷子窄小,马车进不去,所以只能将马车停在离胡同两百米的十字路口处。”“没关系,大家散散步也不错。”宝宝微微一笑,不在意的说道。众人跟着齐绍凡一起走进胡同深处的一间小院子。钟儿听见声音从屋里迎了出来。见状急忙张罗着从屋子里搬凳子,烧开水招待众人。齐绍凡微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对宝宝说道,“对不起,屋子小,坐不下人,只能委屈公子在院子稍坐会儿。”宝宝微微一笑,看了一眼齐绍凡,发觉他脸上的担忧之意,安慰他道,“齐校尉不必为难,坐在院子蛮好。”他站起身,对齐绍凡轻声说道,“说实话,其实我今天来这里,主要是想看看你表弟的。”齐绍凡听到这里微微吃惊,有些愕然地望着宝宝,疑惑地问道,“公子何出此言”秋云微侧头,眼睛对着他调皮的轻轻眨了两下,笑着说道,“是我告诉公子的。你不知道,公子的医术要比夏菡姐姐高出很多呢。”“真是太好了。谢谢公子谢谢秋云姑娘”齐绍凡这才恍然大悟,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转身就要带着宝宝往屋里去。谁知走到屋门处时,他有些迟疑的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宝宝,张口想说什么却又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似的,非常为难的神情。宝宝心中暗自思忖了一下,轻声问道,“是不是你表弟他,惧怕见到陌生人”“公子,你怎么会知道的” 齐绍凡一愣,觉得非常意外。宝宝嘴角微微牵了一下,平和的说道,“对他的事情,我有所耳闻。请你进去后将我下面所说的话转告他:我们既然到这个人世间上走一回,就得珍惜生命的价值。在某种意义上说,生要比死更难。死,只需要一时的勇气;生,却需要一世的胆识。生命是珍贵之物,死是最大的罪恶。不要深陷于曾经遭遇苦难的往昔岁月里,因为那些往昔岁月再也不会重新回来。我相信你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一个不畏强权,坚韧刚强的人我更相信,你会好好的把握现在。因为现在就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你定会以一个堂堂正正的大丈夫气概去迎接如梦如幻的未来。笑着面对生活,面对人生,面对未来。我,岳宝宝,为认识郑浩文这样的朋友而感到自豪和骄傲。”“公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说的这些话。浩文他真的是太苦了”齐绍凡听完宝宝的一番话,顿时眼中泪光闪烁。他现在真的是对这个岳公子佩服的五体投地了。齐绍凡眼里含着泪光,走进屋里,在郑浩文的床榻边轻轻坐下。借着窗缝里透出的一丝光线,郑浩文发现了他眼里的泪珠,不由的大吃一惊,问道,“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这样了刚才外面来了些什么人”“浩文是岳公子在外面。我请他来给你医治身体的。他医术高明”齐绍凡眼中含着热泪,抚着他的头发,颤声说道。“不不要让他进来我没脸见他的我太脏”没等齐绍凡话说完,郑浩文就挥舞着双手,情绪激动的尖叫起来。齐绍凡急忙上去紧紧的抱住他,不住的安慰他道,“浩文,你别激动,听我说。没有你的同意,岳公子不会进来的。”好一会儿,郑浩文的紧张的情绪才慢慢的放松下来。齐绍凡握住他的手,语气缓和的对他说道,“浩文,你别激动。下面我说的这些话,都是岳公子让我转告你的话。是他刚才在外面对我亲口说的。你仔细听好了。”见郑浩文点头同意后,齐绍凡才看着郑浩文的眼睛,慢慢的,一字一字的,将宝宝说的那些话叙说一遍给他听。随着齐绍凡嘴里吐露出来的一字一句,郑浩文的身体微微颤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顺着脸颊落在枕上。慢慢的,他的眼泪就如泉水似的,直往下淌,止也止不住。最后终于嚎啕大哭起来。齐绍凡只是紧紧的抱住他的身子,并不出声劝解,因为这样痛哭淋漓的发泄,对于精神压抑已久的郑浩文来说有很大的益处。郑浩文自从陈家受辱回来后,就未曾在人前掉过一滴眼泪。他把所有的痛苦和悲哀都深深的藏在了心底,脸上却从不流露出一点痕迹。但不管他怎样表面伪装的坚强无比,心理和生理上却将他被侮辱的后遗症,无处不在的暴露出来。那些暗无天日被侮辱的支碎破离片段,时常出现在郑浩文的脑海里,让他恐惧的夜不能寐。“一夜夜身体在陈青碾的身下被迫扭动释放,那个恶魔不顾自己的哀呜,不断的将自己五脏六腑顶出身体的粗暴蛮横,以及那个魔鬼在兴奋间喷在自己耳边的粗喘辱骂”成为郑浩文此生的噩梦,不断的侵袭他的记忆。让他无法安宁。为了家人和绍凡,他不能轻易的抛弃自己的生命。他害怕陌生人,从不让他们见到自己,一是他认为自己脏,身子被恶魔侮辱,像个男娼一般的暗无天日的屈辱经历,让他觉得自己脏透了。他把自己缩起来,不愿意看见除家人意外的任何外人,怕弄脏了人家。二是他害怕。陈青碾用行动让他把男人这样的生物怕到了骨子里,让他的心理上十分惧怕同性的强健身躯和粗重呼吸。他再也不敢走出屋子,不敢见陌生人。他甚至觉得自己不配拥有明媚的阳光,只能天天躲在阴暗的屋子里苟延残喘。郑浩文为宝宝的一番话语感动的放声痛哭。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未曾谋面的岳公子,清楚的了解自己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仍然对自己说出那番语重心长的话来。郑浩文能够感觉到的,岳公子说的都是些发自肺腑之语,他并没有因为被侮辱而看轻自己。相反,他还为自己能够坚韧的活下来,感到骄傲。他说,自己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半个时辰后,情绪平静下来的郑浩文,终于点头同意,让宝宝进屋为自己检查身体。尽管郑浩文早有知道宝宝是个十三岁的男孩,但当他看见走进屋子的宝宝,还是非常惊诧,“这个孩子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身子单薄瘦弱。小脸精致灵动,肌肤似雪,眉目如画,更有一双黑琉璃珠般的大眼睛。窗缝里透入的一缕阳光,好似为这个谪仙般的小人儿镀了一层光环,干净圣洁的让人不敢亵渎。”宝宝跟着齐绍凡后面一走进屋子,就觉得这间屋子空间十分狭窄,光线昏暗。屋里空气浑浊而潮湿。屋子里靠墙摆放了一张普通的木床,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张圆凳子,再无其它物件。床榻上厚厚的被褥里躺着一个人。齐绍凡搬了张凳子放在床榻边,指着宝宝为床榻上的郑浩文介绍道,“浩文,这就是岳公子。”又转头为宝宝介绍道,“这是我的表弟郑浩文。”宝宝对他微微点了下头示意,齐绍凡颔首表示收到,转身走出了屋子。两人进来之前,宝宝与齐绍凡商定,让宝宝和郑浩文单独在屋里交谈一会。“天哪,这是怎样的一张脸呀。原本绝世出众的脸庞上布满了大大小小不等的伤痕。曾经丰采夺目的脸庞,瘦的颧骨高耸,脸色蜡黄,双目呆滞。该死的陈青碾”宝宝暗骂一声,稍许平静了一下后,走上前去对着郑浩文微微一笑,说道,“浩文哥哥,你好。我是宝宝。我们认识一下好吗来。浩文哥哥把手伸出来,我们拉拉手。从现在起我们就做个好朋友好吗”宝宝微笑着向郑浩文伸出手去。郑浩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话,睁大眼睛看着宝宝,想伸出自己的手,又怕伸出去,他喃喃自语道,“我脏我脏”“不,在宝宝眼里,浩文哥哥干净依旧,纯洁如莲,出污泥而不染。污秽肮脏的是那些恶魔,畜生。”宝宝仍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