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分担,他只要掌舵就好。所以刚才他听到燕轻言如此说,忽然决定将这些权利下放给他们。虽然明知道他是怎样想的怎么做的,也许林株说的对,如果真的给他们机会,也许他们不会这样做。燕轻言燕轻语燕轻云都有点发愣,他们三个联合起来想谋私利,事情显然败露了,可是怎么反倒成了好事儿。他们原以为燕无忧会重重的惩罚他们的。他可是家里的掌柜。正在发愣,就听得燕无忧小声说:“大哥,三哥四弟。虽然这些产业交给你们打理,但是我的把话说明白。这是咱府上的产业,你们须是的尽心尽力,账目上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错乱,今天的事儿我不再追究,但是以后有任何的错乱,错一罚十。我是说到做到。”燕无忧的语气很轻却是十分的严厉。说话间含义深厚的看着认真做账的林株。意思很明显,如果账目有任何的差错,瞒不过他的。燕轻言燕轻语燕轻云连连点头。燕轻语燕轻云头上的汗都渗了出来。两人平时游手好闲惯了,现在都成了亲,还收了贴身丫鬟,就感到手头实在是太紧缺了。可是燕无忧一向严厉,月银多一个铜板都不会给。两人虽然平时看起来人五人六,在人前是光鲜亮丽。却自小身份卑微,在家里对燕无忧很是敬畏。长大之后,虽然也想做点什么,家里这么大的家业,随便给他们一样管管。也就心满意足了。可只是私下里说说而已,从不敢在燕无忧面前提起。这次偷藏粮食也是心惊胆战的,只是有大哥在前面撑着,也落个大哥吃肉他们喝汤的好事儿。却不料第一次投机倒把。就被发现了。两人吓得不轻。这个二哥可是有名的笑里藏刀心狠手辣,得罪了他没好果子吃。没想到二哥就这样将这事儿过去了。而且这安排还正中下怀。店铺桑园虽然都是小买卖,可是那些个粮店,杂货店,铁匠铺木匠铺。桑园绣园出产的绫罗绸缎在这天门镇也是很有名的。心里欣喜若狂。便一个劲儿的表忠心表决心。恨不得将自己的心套出来给他看看。燕无忧腮帮子向两边提了提说:“三弟四弟。不用这样。我们都姓燕,家里的产业本应该就是我们兄弟的,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只要我们不分心,好好打理家业,以后一定会更好的。待爹解甲归田后,看我们如此一定会很高兴。到时候我们共享天伦之乐。”说完眼梢微微斜起,警告般的看着燕轻言。加了一句:“不过二哥将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谁有二心,可别怪二哥不客气。手脚都须干干净净的。”说完喊了声:“大宝株儿 ,我们去备用粮仓看看。过些天开仓放粮。替朝廷安抚灾民。”说完也不再去看燕轻语燕轻云谄媚讨好的脸,转身走了。大宝林株忙紧随其后。燕轻言也在低头恭送,心里似百只蚂蚁咬噬般的难受。燕无忧虽然终于给了他一份差事,却是句句话里话里带刺,提醒他不可胡来。这等于是在打他的脸。想他已过而立之年,却由于娘身份低微,得不到任何重用。只能空守着燕府大公子的名头,拿着微博的月银。可是比他小十多岁的燕府嫡公子燕无忧却可以小小年纪一手遮天,大包大揽着燕府众多的产业。现在别以为让他管理小小的作坊,做些个米醋黄酱粮食酒就行了。这是在施舍他。也别以为不计较他偷藏粮食弄虚作假账目。就能让他感激涕零。他咬着牙,咒骂着燕无忧,更恨那个帮忙的小丫鬟。他看得很清楚如果不是这个小丫鬟,燕无忧虽然怀疑。却根本查不出这批粮食来。该死的小丫鬟瞎吃萝卜淡操心。所以待林株走近,他慢慢抬起头狠狠的盯着她看。双眼喷射出愤怒的火花,恨不得将她烧死。这个文弱的公子看起来文文静静,怎么会有这样那个一双恶毒的眼睛。比上次还要恶毒。林株慌忙闪开眼神,已经觉得心惊肉跳的。心里很是纳闷,只是帮着查了查帐。至于用这样深仇大恨的目光么。一般的管事儿不就讲究个账目清楚么。况且他只是代管了一个季度,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上次她以为一定是账目上出了什么问题,大公子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所以今儿她是很用心的盘查,帐查完了,燕无忧并没有说什么,。那就是说账目是平衡的,也盘了点。也没说什么。那是怎么了她低头跟在燕无忧身后,感觉有点冷,紧了紧还是披在身上的大氅。已是下午,冷风较上午还凛冽。前面的大宝不时的回过头看她,见她被又长又大的大氅羁绊着,走路一点也不轻快。慢下脚步小声说:“株儿,如果不冷的话,就将衣服还给公子吧。你走快一点出点汗也就不冷了。”他对林株穿着公子的衣服有点不舒服。“不,不还给他。天这么冷。给了他,还不冻死我。”这件大氅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既轻又薄,却十分的暖和,尤其是帽沿上的兔子毛,毛茸茸的,遮住了半个脸。大宝翻了翻老鼠眼睛,不满的说:“有多冷,我就不信会冻死你。你不知道咱公子的这件大氅,。可是用南珠国进贡的彩棉做成的,是皇上亲自赏赐的。穿一会暖暖身子就行了。”“这么珍贵啊。”林株忙用手仔细的摸了摸,。真的是厚厚的棉质物,可是却比普通的面多了份柔软,手感都暖暖的。绝对是件好衣物,虽是还是很冷,但是还是还给燕无忧吧。这可是皇上赏赐的,自己身份卑贱没资格受用。她有点不舍的脱下大氅,稍稍叠了叠,快走几步追上燕无忧说:“公子。衣服还给您。天冷,您穿着吧。奴婢不用。”为了表示恭敬,她特意用了您。自从在定远同他在山顶看星星,同床共枕之后。她总是想有意无意的提醒他两人之间的关系。燕无忧一张米分雕玉琢般的脸庞被寒风吹得有点发红,泛着挑花色,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闪了闪,小声说:“怎么,这么听大宝的话”他听见了。耳朵还真长,像驴耳朵。林株小脸微微一红,低头说:“不是听大宝的话。这件衣服这么珍贵,奴婢怎么消受得起。再说了公子身体尊贵,不能冻着。晚上还要去拜见太子殿下。”说着话双手将大氅举过头顶。“越来越有规矩了。”燕无忧偏了偏肩膀,看了看她低下的小脸:“这么为公子着想,看来很关心公子啊。”燕无忧的声音懒懒的,带着一股自恋。不是关心是不敢穿,这是古代,皇上赏赐的东西那能乱穿。就算是燕无忧给她的,不知道还好,既然知道了就得还给他,要不然他会觉得自己对他真的有意思。她忙说:“奴婢是公子的丫鬟,自然的关心公子。”燕无忧眯起很有神采的眼睛看了她一会儿,小声说:“只是因为是公子的丫鬟,就没别的你可别忘了,你可是同公子同床共枕过的,有过肌肤之亲的。”说完提醒她似的努了努嘴唇。林株的小脸瞬间爆红,这是再提醒两人身体挨着身体嘴唇亲着嘴唇。看她窘迫,燕无忧调皮的笑了笑,没去接大氅说了声:“我们之间就不要那么多讲究了。这件大氅暖和,天冷。你穿着吧。女儿家家的不能冻着。”说完转身往前走,一边对大宝说:“大宝,你去趟马厩, 套辆车子来。”大宝应了声,却没立刻走,犹豫片刻低头问:“公子,套辆大车,还是两辆。”燕无忧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反问:“ 你说呢”大宝小小的老鼠眼眨巴了几下,说:“一辆。”燕无忧哼了声,重重的说:“还不算愚钝。”大宝忙低头转身去距离最近的农庄马厩,经过林株身边很快的看了她一眼,重点看了看红色的大氅,意味悠长。,、第二百零二章 没怎样是要怎样“株儿,害羞了。怎么,想躲公子么”林株手里拿着大氅想交给燕无忧,燕无忧视而不见,只管在田间小径上走来走去的。林株觉得有点尴尬,想起在定远无奈的亲密,低头默默地站在一旁。尽可能离他远一点。这点小心思却被燕无忧无情的说破。她更深的低下头去,几乎是喃喃说:“公子想多了。奴婢就是公子的丫鬟,公子怎样吩咐奴婢怎样做,那里敢躲。”“是么”燕无忧扬了扬有形的眉毛,慢慢走近,低头说:“怎么本公子觉得你是在躲呢离着那么远做什么怕公子吃了你”这么逼问,要怎样回答林株只好悻悻的干笑着说:“公子真会开玩笑,公子又不是狼,怎么会吃人。”说完身体下意识的又往后退挪了挪。,燕无忧又讽刺的笑了笑,一只感觉很温暖的大手轻轻托起林株尖尖的小下巴,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之色,说:“既然没躲,也不怕吃了你。怎么不敢抬头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对上眼神会心虚的。不过既然你非要让我看,我也只能勉为其难了。林株打定主意,被动的在燕无忧的挟持下对上他的眼神。便真的不躲不闪。认真纯真的的盯着他看。不可否认,燕无忧长的很阳光。人物实在是俊秀。尤其是那双眼睛平时看起来清澈明亮,毫无杂质,跟她有一拼,都属于能洗涤心灵形的,。此时还泛着层层桃花,显得含情脉脉。让人不可抗拒。挑花泛滥的光芒四射,林株觉得要被这光芒穿透心脏,呼吸困难起来她微微闭了闭眼睛提醒自己:林株,争点气,绝对不能被融化了。挺住。就感觉燕无忧的脸庞轻轻靠了过来,一点一点的压了下来,下巴已经触碰到了头顶。。她艰难的闭起眼睛,往后退了退。眼前及时地出现了金小光深邃的在黑夜中闪过的眼睛。闪着璀璨的光芒。燕无阳光忧灿烂的桃花,金小光黑夜璀璨的的星光。两双眼睛交替出现,都射出耀眼的光芒。将她团团包围。忽然一道彩色的光从天而降,是金臻少爷妖媚到了极限的眼睛发出来的。彩色的光芒为她遮挡着灿烂的璀璨的光芒,闪的她眼花缭乱。她条件发射的轻轻叫了声:“不要”燕无忧无声笑了笑。有点坏坏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顿了顿,慢慢直起身子,轻声说:“株儿,我会等到你及笄的。”等到她及笄,那就是说要收了她。大宝说过她这种丫鬟如果惦记公子,最好的结局就是被公子收房,一辈子无名无分的,混的好了生个儿子,给姨娘什么的。混不好就是个侍妾。还不如个大丫鬟。实在不划算,而且她也没想过以后要进燕府面对那个三小姐。她想都没想张口就说:“就是我及笄了,也不做公子的侍妾。宁做小户人家的妻不做大户人家的妾。我只要做公子的丫鬟就好。”燕无忧愣了愣,见她撅着小嘴的样子很是娇俏可爱。用鼻子哼了声:“这件事情可由不得你。本公子想做的事儿没人可以阻止。你要知道丫鬟距离侍妾也是一步之遥。”一步之遥。那也有一步啊。她小声说:“奴婢不会迈出哪一步的。”燕无忧好笑的看着她固执的小脸,觉得她说这话实在是幼稚的可笑。公子收自己的丫鬟,那是一种恩赐,简单方便到了无需任何程序。他摇了摇头,真是个孩子。也是,她还没及笄,也就是没长大。他伸出手想摸摸她被风吹乱的头发还没接触到。一股寒风袭来。林株很及时的打了个寒颤。那天晚在雨雪交加中折腾了那么久,她有点小感冒。本来还没好利索。,刚才查账时屋里温度太高,这会儿一冷。感冒似乎又重复了。深深发冷。他伸手从林株手里拿过大氅,抖了开来,又帮她披上,很仔细的系上带子,扣上帽子。还帮她紧了紧。瞬间暖和了许多。燕无忧比林株高出一个头来,林株的脸庞正好对着他的胸膛。胸膛很宽厚。软乎乎的,撒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似乎是什么熏香的味道。,很是好闻。寒冷被驱走了。林株低了低头。她知道再推辞就是矫情了。这件大氅虽然不是她该享用的,但是盛情难却,就先穿着吧,等到了都城就交还给他。却一眼看见燕无忧也没有穿棉衣袍,只是穿了一件夹袍。在寒风中飘逸。主子冷着丫鬟包的粽子般的,成何体统。要是被大宝回来看到了,又要说她没规矩。还有赶车的,会嚼舌头的。她想了想,慢慢上前说:“公子。您穿的也单薄。这件大氅还是公子穿着吧。”说完看了看他的反应,准备再次取下。冷是冷,还是不要被人说闲话的好,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