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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7(1 / 1)

是的话,那么请给自己一个解释,为什么她会出现在现场为什么她会如此高强的武艺为什么会拥有那样一双闪着炽烈眩光的眼睛若不是若不是呢这一刻,萧景泰的内心竟莫名的纠结起来,他似乎更不愿意听到不是的答案,他不明白不期然而来的那股子失落,究竟是因为什么。“我刚刚是在帮郎君你擦额头的汗啊,姑奶奶刚刚吩咐婢子,说郎君你喝了醒酒汤,可能会发汗,让婢子留意。”晨曦扬了扬手中的雪白丝帕说道,眼神清澈明净,没有半分杂质。萧景泰没有看出晨曦流露出任何的异样,心里既安慰又矛盾。随后他的目光落在晨曦握着帕子的手上,浓黑的瞳孔又是一阵收缩,嗓音低沉沙哑,问道:“你的手是怎么回事”晨曦低头看着手背,上面缠着一块白色的绷带,隐隐泛出血迹。“哦,婢子今儿个在大厨房的时候不小心烫伤了。后来就上了药,用绷带缠着。”晨曦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道:“不是什么大伤,过两日就好了”萧景泰却不大相信。他在想,若出手相救的神秘人真的是一个人的话,以一敌十,绝不可能身上半点儿伤痕也没有。看到晨曦手背上的伤,他只有一个想法:不是巧合“打开给我看看”萧景泰语气霸道而强势的说道。晨曦愣了愣。神色错愕,嘟囔着小嘴反问道:“婢子不是跟郎君说了么是小伤,不碍事的”“打开”萧景泰盯着晨曦,面色沉沉。晨曦觉得有些好笑,点点头道:“既然郎君如此关心,那婢子只好从命”这话说得有些赌气,可不知道为何,在萧景泰听来,还多了一丝撒娇的味道。他低沉如水的脸色有所缓和,嘴角的微微挑起一个弧度。只是那点儿笑意在看到晨曦手背上的伤痕后,便顿住了。白皙如玉的手背,血肉模糊,触目惊心。细嫩的皮瓣有外翻的痕迹,边缘处还有被火燎过的印记,带着少许黑灰。萧景泰下意识的就抓住了晨曦的手,皱眉问道:“怎么烫成这样”“大灶膛里的柴火突然掉出来,婢子怕烧着其他地方引起走水,就用手挡了一下,不曾想就被烫伤了”晨曦解释道。萧景泰听到她如此蠢笨的举动。只觉得哭笑不得。用血肉之躯去挡柴火“你脑子是豆腐做的吗”他没好气的骂道。晨曦哼哼几声,把手抽回来,气鼓鼓的模样让人不忍心再责骂什么。既然晨曦的手是被烫伤的,再看她如此笨手笨脚的反应。还真不像是身怀高强武艺的人。或许是因为她是辰家后人的关系,自己无意识间总把她想象的太厉害了萧景泰如此想到。“把烫伤药拿过来,我帮你再上一次”“不用了,婢子回耳房再上药就行了”晨曦笑道。“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萧景泰黑着脸提醒道。晨曦切了声,毫不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这才道了声是,取药去了。虽然嘴上不说,但晨曦心里还是挺安慰的。要说她为他做得也真够多的了,甚至为了不让他起疑,将自己划伤的刀口再添烫伤,这皮肉之苦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好在他有良心,帮自己上药也是应该的。晨曦很快就把烫伤药取过来了。萧景泰将药瓶子打开,用一只小银勺舀出来一小块雪白的膏体,拉起晨曦的手,一点一点均匀地敷在伤口上。虽然萧某人常常表现的很毒舌,但此刻低头蹙眉帮她上药的神情和动作,十分的细致柔和。他的手心此时是朝上握着她的手腕,晨曦的五指就轻轻地搭在他的大而宽厚的掌心里,她能从指尖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干燥的,粗粝的,温热的。“手别乱动”萧景泰感觉掌心发痒,抬头瞪了晨曦一眼。“谁乱动了,不是一直被你握着么”晨曦才不怕他瞪眼。萧景泰乌黑的眉目就动了一下,低头闭嘴,将干净的绷带仔细缠上,在晨曦的手心里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去睡觉吧,明天不必为我准备早膳了,让同福和樱桃去做”萧景泰松开晨曦的说,起身说道。晨曦笑嘻嘻的点头道好。从昨晚折腾到现在,她还没好好休息呢,还真是累了。暗黑的夜幕与山连绵,交织糅合在一起,黑黢黢的一片,山脚下的火把,好似点缀在夜色里的零星。荆世男正在帐中看着地形图,昏黄的灯光将他高大的身影斜斜地拉长,投射在帐篷的幕布上。一护卫站在帐外,手里握着一个小竹筒,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进来”荆世男沉声说道。护卫应了声是,这才迈步走进大帐。“将军,金陵城传来的”护卫将小竹筒呈给荆世男。荆世男动作飞快的接过来,迫不及待的将封漆起开,取出里面的的笺条。然而他隐带兴奋的脸,在看到笺条内容后便僵住了。萧景泰没死。而他所培养的十余个死士,全都被杀了怎么会这样荆世男握着笺条的手咯咯作响,拳头狠狠地砸在木桌上。二送药暗卫传来的结果让荆世男出乎意料。下手的时机是千载难逢的,萧景泰喝了酒。且身边又没有带着护卫,就连荆世男都觉得老天这是在帮他,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是如此,偷鸡不成蚀把米,苦心培养的十几名死士。就这样没了荆世男的面色阴云密布,黑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护卫偷偷抬眼瞥了他一眼,吓得一阵哆嗦。“你出去吧”荆世男说道。护卫如蒙赦令,拱手道是,即刻出了大帐。荆世男一个人坐在案几边上,幽沉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虚空出神,大帐内一片死寂,时间好似停滞了一般,只有帐外的此起彼伏的虫鸣格外刺耳。昭示着时间的缓缓流逝。片刻后,荆世男终于回过神来。那些死士都死了也是好事儿,至少没有留下任何能够指证自己的证据,再说男童案才刚刚结束,萧景泰遇到此事,第一个怀疑的人也不该是自己。他的儿子死了,萧景泰查明了真相,为他讨回了一个公道,他感激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对他下手呢荆世男抱着一丝侥幸。觉得大家的第一反应应该都是如此。至于这次袭杀事件,最具作案动机的人,应该是嘉仪那个蠢女人才是。自我安慰了一番,荆世男暂时将不快和担忧放了下去。目前对他而言最为紧要的事情。是与北蛮大军的对战,只要这一战胜利,皇帝的封赏和奖励自是少不了,而且也会至此奠定他以后在朝廷的地位。虽然他知道自己与嘉仪县主纠葛不清的关系是他一生的污点,但谁人敢担保自己的一生不犯半丝错误区别只在于掩盖的好与不好的问题。荆世男现在倒不担心自己和嘉仪县主的前尘往事,只要他再为大周立下汗马功劳。得陛下宠信,这些事情,自然会被人们自动选择性的忘记。想明白之后,荆世男将手中的笺条放到灯下点燃,看着纸条化成灰烬后,复又捡起看了一半的地形图,研究起边关对战的地形。翌日。一夜无梦睡得香甜的晨曦幽幽醒过来的时候,萧景泰早已上朝去了。昨晚有他交代,今日同福他们都没来敲门搅她清梦,一觉睡到自然醒,这可是她进府当差以来的头一次。当然,在所有司职的奴仆里,晨曦享受到的这个殊荣,也是当属头一份了。她侧首望了一眼窗户处的幕帘,嘴角微咧,起榻洗漱,推开耳房的门走出去。此时已是春末,阳光清透和暖,穿过树梢枝桠,将庭院照得斑驳静谧。晨曦在院中晃荡了一圈,最后见院子已经打扫干净,左右无事,便将耳房里的小雏菊盆栽捧了出来,放在院子里晒太阳。想起前些日子种下的葡萄籽,晨曦用小木桶装了半桶水,提着就往院外的花圃走去。远远的看到花圃里有个高大的身影,看位置,正好站在她种葡萄的那个位置。晨曦快步走过去,近了才发现花圃内的人,竟是萧景泫。“五郎君”晨曦眼中闪过惊愕,旋即又收敛起来,恭敬的欠身施礼,打了招呼。“这是你种的吧”萧景泫清透的眼眸里有笑意漾出。晨曦低头一看,翻松过的泥土中果然冒出了嫩芽,淡淡的绿色,虽然还未完全长成,但已经足够让晨曦感到雀跃。这是她第一次动手种东西,能看到种子发芽,破土而出,怎能不高兴“是啊,是婢子额,是婢子和冬阳同福一起种的”晨曦笑嘻嘻的说道,蹲下身子,端详着脆弱的嫩芽,低声道:“没想到活了,真好”萧景泫看着她这幅模样怔怔出神,他脑海中浮现出来那一幕弥足珍贵的记忆与眼前的画面何其相似凌姐姐也曾这样看着自己亲手种出来的果实高兴得手舞足蹈“这是凌姐姐你种的吗”他惊讶的问道。凌若珂从篮子里取出来一串紫色的葡萄,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应道:“是啊,是我自己埋的种子,施的肥,绝无假他人之手哦”“能不能吃啊”他皱眉问道,眼睛紧紧盯着凌若珂手中的那串葡萄。“自然是能吃的”凌若珂自信的笑道。“我四哥很挑剔的呢,要不我先帮他尝尝”萧景泫眯着狡黠的眼睛说道。凌若珂却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但她并没有挑破,只盈盈一笑道:“好啊,那五郎你先试试,可甜了”阳光从葡萄架倾泻下来,披洒在二人的身上,萧景泫一面吃着葡萄,一面偷偷看着漾开笑意的凌若珂,只觉得满心的甜蜜。那一刻,他的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晨曦并没有理会陷入沉思的萧景泫,兀自拿起葫芦瓢,从木桶里舀出一瓢水,小心翼翼的浇在周围的泥土里。萧景泫慢慢回过神来,目光落在晨曦的手背上,开口问道:“你怎么受了伤”“哦,在大厨房不小心烫着了”晨曦不以为意的回道。萧景泫点点头,嘱咐她下次要小心些,便走下花圃,自顾去了。晨曦没有理会他,给葡萄芽浇完水之后,提着小木桶回了竹笙院。将小雏菊捧回二房后,萧景泫又来了,这一次直接走到了耳房门口。他的目光从盆栽上扫过,带着淡淡的笑意。“五郎君是来找郎君的吗”晨曦看着他,说道:“郎君还没有下朝,等他回来了,婢子再告诉他你来过”言下之意是说:你可以先回去了。可萧景泫却没有半分不悦,依然是温润和煦的模样,从背后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说道:“这是我从兰陵带来的,治疗烫伤最好的药,你可以试试”晨曦咦了一声,灵动的眸子在盒子上转了一圈,寻思着萧景泫送药的目的。萧景泫看着晨曦手心里的蝴蝶结,瞳孔微微一缩,笑道:“四哥一贯不喜欢他人伺候,你的手受了伤,也照料不好他,试试这药吧,好的快”他说完将盒子放到耳房的窗沿上,不再停留,转身循着长廊走下庭院,出院子去了。第一百七十章为了哄你感谢karkg打赏和氏璧一斗气萧景泫送药的举动,让晨曦有些不解。貌似自己跟他没说过几句话吧要按他的说法,给自己送药是为了让自己的手快些痊愈,好伺候他四哥,可平素瞧他和萧景泰二人处着,也不见得兄弟二人的感情有多么深厚啊真是摸不着头脑晨曦想不明白,索性也不管了,将装着药膏的盒子收起来。萧景泰回竹笙院的时候,晨曦正端坐在矮几边上为自己受伤的手上药。看着几面上精致花纹的药盒,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迈步走进去,沉声问道:“这是谁送你的”荆氏按照萧景泰对这个继母的了解,这完全不可能难道是萧景泫晨曦仰头看着一脸浓色的萧景泰,给了一个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五郎君”萧景泰心中不喜萧景泫,这无关乎兄弟之间的情分,而是从一个男人的直觉。萧景泫从前虽然不曾当面对他的未婚亡妻凌若珂表露过什么,也没有任何不妥的言行举止,但男人的直觉却让他察觉到了自己弟弟那见不得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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