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用那肮脏的身体碰我的”冥御煌阴冷的瞪着水上茉,眼底没有半点温情,语气更是如万丈冰寒。他的身体只有一个女人可以碰,也只允许她一个人触碰。水上茉双目微睁,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虽然心底不高兴,却以为他是不喜欢别人触碰,于是慌乱解释。“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你治疗伤口”“不劳你费心。”冥御煌低眉扫向掌心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水上茉眼珠子转动,低眉看向旁边碎渣,掌心使劲按下。“嘶”惊呼一声,抬起手掌。柔嫩的掌心,划出一寸长的口子,陶瓷碎渣还在内里。鲜血争先恐龙流淌出来。水上茉眼底泛着泪光,紧咬下唇,忍痛看着冥御煌。“我,我只是喜欢你我在这里孤独了很多年,我我只是喜欢你,有错吗”冥御煌眉心微拧,冷漠的视线停留在水上茉的脸上。水上茉眼眶的泪珠也顺着脸颊流淌出来。这样惹人怜惜的美人,任何男人都不会忍心看她流泪。奈何,冥御煌眼底波澜不惊,完全不为所动。水上茉这张脸,的确美的惊天动地。但是在他眼里,只有那个自傲嘴硬还不服输的女人。才能让他如死水的心,掀起波澜水上茉低着头,嘤嘤低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默默等待冥御煌过来哄她。然而,等来却是那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抬头之际,只来得及看见冥御煌的背影。水上茉面色陡然转阴,从地上站起。“冥御煌,我就不信你的心是铁做的。当年九仙帝尊我得不到,倒是也曾经让他迷恋过。如今,我不信连你一只蝼蚁,也能从我掌心逃跑。”甩手一挥,掌心的碎渣消失,伤口也渐渐复原。殿内的狼藉,也随之恢复原样。水上茉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诺大的地下行宫,通亮如白昼,却更像一个冷冰冰的棺材身在魔域的慕若,还在寻找邪陌尘他们。完全不知道,满心思念的男人,就在自己脚下。慕若手腕的血玉,散发着隐隐的光,很淡,但是在昏暗的天色却很明显。醉幽舞凝视着慕若的手腕,感到好奇。“麟邪,你手上的玉块怎么一直在亮”慕若摸了摸有点灼热得血玉,也是满心不解。一般血玉闪烁的时间极短,但是今天时间好像有点过于频繁了。面对醉幽舞的询问,只好随意敷衍。“这是我夫君送我的,可能是夜光玉块吧。”醉幽舞眨了眨眼,似乎对慕若有夫君感到惊愕不已。圣灵学院关于她的事情,各种污秽的想法都有,唯独没有她嫁人的流言。原来,她早就成婚了思及此,醉幽舞忍不住拍了一下额头。她真是昏头了,怎么能把圣灵学院的流言当回事呢就在这时,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呼唤。“幽舞”“干嘛”醉幽舞下意识回身,身后一人都没有。前方的慕若脚步一顿,回眸看着醉幽舞。“怎么了”醉幽舞看着无一物的四周,心底发毛,快走两步抓住慕若衣角。“你刚才没有听见人叫我吗”慕若眼底闪过异样,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瞎想,就算有人叫你,也别回头。”话是这么说,但是慕若还是把慕鸩叫了出来,让他跟在醉幽舞身后。慕鸩的眼睛可以看到他们看不见的东西,还是这样比较保险。万一真的有什么脏东西,也能防范于未然。两人之前走了那段路还好,尤其是步入这段路,明显有股阴森气息。也许,她们走上岔路了。走着走着,前方升起白雾。前路,迷茫了。醉幽舞额角冒出冷汗,紧拽着慕若衣角,她就知道之前不是错觉。“怎么办”慕若掠过异样,平静的问道:“你看见什么了”“好多白雾,看不清楚路,还有好多红色星火在靠近越来越近了啊”醉幽舞的心都颤起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慕若扫视一周,嗅了嗅空中味道。确定了一件事,这些应该是一种魔兽身上的异味,造成的幻觉。而她是免疫体,什么都没有看见。在她的眼里,前路依然昏暗,四周还是那些枯木。根本没有白雾和什么星火。醉幽舞瞪着大眼看着前方,扯了扯慕若的衣角,“近了近了怎么办”“怎么破解”醉幽舞见慕若对着空气说话,整个人都不好了。慕鸩迈脚往前一步,站在醉幽舞身侧。“这个好像是食梦兽身体的异味,这味道很近,它们应该就在附近。”慕若闻声双眼散发着光,忙追问:“你能找到它的具体位置吗”食梦兽身上那双角可是好东西啊她停滞不前的制毒术终于可以迈进一步了。慕鸩鼻子嗅了嗅,抬眸看向飘荡在空中那淡淡的异香。“应该可以”说罢,顺着空中痕迹,迈开脚步,走了过去。醉幽舞全身僵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麟邪不但和空气说话,居然还有小孩回她话她惊恐的看向慕若,哆嗦道:“你你在跟谁说话啊你不要吓我”“哦,这是我的契约兽,他的能力是隐藏自己。”契约兽所以不是鬼啊醉幽舞松了一口气,双手还紧紧地抓着慕若衣角。“幽舞”一声尖利的吼声。“啊”醉幽舞捂着头蹲在地上。慕若双眸半眯,看来醉幽舞彻底陷入食梦兽幻化出来的场景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她等会连她都会看不见。伸出手,一把将醉幽舞拽进怀里。“不要想那些东西,你越想越会变成真的。”醉幽舞已经乱了,眼前白茫茫一片。突然,感觉到手臂被冰凉的东西抓住,吓得连连惨叫。“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麟邪你去哪里了”“啊救命啊不要过来”慕若面色一凌,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这么快,看来这个食梦兽效用很大如果等到食梦兽把她的梦吃了,恐怕就来不及了。oshow7t1706231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