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尹为了查清楚真相,一定要见到贾政经的尸体,如果证明是在下故弄玄虚,愿意受到到剐刑。”赵承嗣也豁出去了,反正这是自己的最后的一次机会了,自己也只是临时起意,想到这个主意。因为他刚才看到了一些让他疑惑的东西,就是在贾李氏的身上。刚才贾李氏在厮打自己的时候,她的衣服不经意间开了,而赵承嗣也看到了她里面穿的衣服,并不是内衣,在孝服的里面竟然穿着大红的衣服。一个刚刚死了丈夫的女人,外面穿着孝袍,里面穿着喜庆的衣服,这有问题呀,大大的有问题,这让赵承嗣想到了很多。证词里面说贾政经头部受到多次重击而死,赵承嗣根据回忆,自己明明拳打脚踢,唯独只有当头一棍,那里来得多次重击,可是说出来也没人相信,致命伤还是头部。赵承嗣那个公子哥手无缚鸡之力,要说那一棍要说造成个脑震荡还是可以的,要说要命那太牵强了,可是贾政经真的死了,仵作说头部受到重创,上面有好多的棍痕。加上有人证明是赵承嗣多次击打,所以理所当然的就认为赵承嗣就是凶手,赵承嗣百口莫辩。要不是刚才看到贾李氏内里穿着大红衣服,赵承嗣也不会想到是不是后面贾政经又被人痛打了。“好,既然你这样说了,贾李氏贾仁义为了让让他死心,还是开棺一切都是为了贾政经死的安心,如果最后证明没有什么,那赵承嗣就要受到刮刑。”赵光义都这样说了贾李氏和贾政经也不敢再说其他了,而赵承嗣也退而求其次去坟地也可以,但是他要求让准备一根红绳。没有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贾政经的坟地,早就有衙役将棺材抬了出来,其实棺材也没有什么两样,毕竟才下葬的,随着赵光义一声令下,棺材被打开了。“赵承嗣本官已经打开了,接下来就看你的,别忘了如果这一次要是查不出来什么你就要受到刮刑,你可要想清楚还继续吗”赵光义心里觉得赵承嗣是故弄玄虚,还是劝他别那么多的事情了,老实的认罪,到时候在大牢里让他自尽,还可以留一个全尸体,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只要赵承嗣装神弄鬼的事情坐实了的话,就不是那么简单的死了。“大尹都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放心我活遵守我的诺言甘愿受刮刑就当是我为贾政经最后做的一点是吧。”赵承嗣说完直接走向棺木,贾政经很安详的躺在棺材里,好像是睡着了一般,身材短小,典型的三寸丁,这让他想起了一个人,施耐庵笔下的武大郎,不过他鼻子中好像有鲜血流出来,果然不是自己的害死的。“哎呀”赵承嗣这个时候大叫了一声。“怎么回事,赵承嗣你鬼叫什么”“这贾政经怎么睁着眼,他突然睁开了眼,是不是要看到底是谁杀了她,贾李氏,贾仁义你们两个过来看看是不是,是不是”赵承嗣突然大叫起来。而此时贾李氏和贾仁义两人满脸的惊恐,尤其是贾仁义直接瘫坐在地上,好像很害怕的样子。“胡说什么,本官怎么没有看到”赵光义直接过去了,这贾政经双眼紧闭那里像赵承嗣说的那样,双眼圆睁,这赵承嗣是说谎话。“大尹您当然看不到了,好了大尹,我开始了,但是需要贾政经的至亲之人配合,这样才可以将贾仁义的魂魄召唤出来。”赵承嗣越来越有神棍的潜质了,还想要招魂,周围的人一听顿时对赵承嗣充满的崇敬之情,还有的是怀疑,这都是神人做的事情,一般人谁能做到。“大白天招魂,赵承嗣你确定你不是拿本官开刷”招魂这大白天的,你居然想到要招魂“大尹,看到没有,这个帐篷就是我要临时搭建的,这样不至于魂魄四散,现在请大尹找两个他的至亲之人,我这就开始了,错过了时辰就不好了。”赵承嗣点名了要两个至亲之人,这还有选择吗,不就是贾李氏和贾仁义吗,但是他却不直接说是这两个人。“贾李氏,贾仁义你们过来”赵光义直接对着两人喊道,还有选择吗,这现场就有他们两个是,所以赵光义直接叫他们。“怎么回事,你们两个怎么不过来,难道有什么问题吗”贾李氏和贾仁义他们两个现在完全瘫坐在地上,连赵光义的话都置之不理,这让赵大尹殿下眉头直皱。“大人,这个”“怎么难道本官的话你们也不听吗,难道贾政经真的是冤死的,这其中有什么冤情不成”赵光义也开始怀疑起来,这死人是他的嫡亲哥哥,有什么可害怕的,这贾仁义居然腿都在抖。“没,没,没有的事情,草民只是”“既然没有什么事情,那就好,来这个根绳子系在你的手上,这根系在贾李氏的手里,然后我握住贾政经的手,这样贾政经的魂魄就可以归来了。”赵承嗣用最快的速度,将绳子绑在了贾仁义和张老四的中指上,然后自己的一手握着绳子,另外一只手拉着贾政经的手,只听赵承嗣念念有词,突然赵承嗣眼睛圆睁:“我死的好冤枉呀,我死的好冤枉呀”这声音很沙哑,而赵承嗣本身的声音清脆,那这是贾政经的声音无疑,熟悉贾政经的村民此时很惊恐。“这是贾政经的声音,这是贾政经的声音没有错”“我和贾政经是邻居,这是贾政经,他的魂魄回来了”“贾政经说他是冤死的,他的鬼魂回来报仇了”周围的人议论不已,更多的是害怕,但是他们的话传达了一个信息,那就是现在在赵承嗣身上的那个人是贾政经,由周围的人说出来,这更加的有说服力。大家看赵承嗣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而赵承嗣则是在心里大呼,我曹真的被自己蒙对了第八十六章 叔嫂二人有奸情周围的邻居证明那是贾政经的声音,这比什么都重要。赵承嗣的眼光一直没有离开贾仁义和贾李氏。赵承嗣也知道贾仁义的声音,稍微模仿一下也不是不可能。周围的人一口咬定这是贾政经的声音,贾仁义脸色苍白。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而贾李氏也满脸的惊恐。趁着这个机会,赵承嗣一把抓住贾仁义的手““二弟,你干的好事,连我都谋害,我已经在阎王爷那里告了你一状,用不多久,就有黑白无常前来索命。”赵承嗣双眼无神,声音生冷,好像真的如鬼神附体一样。这声音一入贾仁义之耳,他浑身都哆嗦一下子跪在地上:“大哥,你”“你,你,你还没有死”贾李氏眼珠子都快砸到地上了,难以置信的看着赵承嗣,或者说她看到的是自己的丈夫。周围的人一看这还真的有鬼神呀,要不然赵承嗣怎么会说出来这么一番话。赵光义看着这一幕,也流露出来难以置信的表情。这小子真的会沟通阴阳不成赵承嗣双臂伸直,直指贾仁义:“我死了,我的魂魄附在赵承嗣身上,我死的冤枉,我要偿命,我要你偿命”“我将你带回地府,交给阎王爷处置,还我一个公道,还我一个公道,我的冤枉呀。”贾政经的声音再度从赵承嗣的口中响起:“为人莫作亏心事,做了亏心事,在阳间不受惩处,到了阴间惩处歹毒一万倍。”公堂上一片阴森恐怖,个个牙关相击,仿佛恶鬼附身。贾仁义就更惨了,浑身筛糠,一个劲的道:“大哥,大哥,不是我,不是我”贾仁义害怕极了,这个时代的人对于鬼神还是比较敬畏的。早就有天上有玉帝,地下有阎王的传说。特别是在地下,阎王掌握生死,生前作恶,死后算账,有十八层地狱。还有赵承嗣的大唐西游记,其中也有相关的描述,阎王的可怕大家都有所了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赵承嗣又或着说是贾政经厉声的呵斥。这一声犹如九天惊雷,周围的人都被震的耳朵嗡嗡响。这要得意于往生经,赵承嗣也知道怎么回事,提起来中气说话就有这么大的威力。就连赵光义都骇然,疑惑的看着赵承嗣。难不成真的是被鬼魂附身了“我”贾仁义不知所措,脸色苍白,头上大汉淋漓。赵承嗣猛的抓起来贾仁义的脖子,手臂上青筋暴起,贾仁义吓了双腿一软。裤腿之间衣服骚臭味传来,接着一些黄白之物顺着裤腿流了下来。在场所有的人都皱着眉头,这贾仁义是吓得失禁了。随着赵承嗣用力贾仁义头一软,晕了过去。这边贾李氏软在地上,脸色煞白。指着赵承嗣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赵光义看到这里也明白了,这两人心中有鬼呀。不然不会如此表现。特别是赵承嗣只是针对贾仁义一个人,他就吓成这样了。“来人,将棺材抬走,将贾仁义和贾李氏一起带回大堂,本官重新审理此案。”开封府的正堂贾仁义依然处在昏迷之中。捕快打来冷水,劈头盖脑的淋下去,贾仁义醒了过来。看到依然站在他面前的赵承嗣,惊恐至极。“你是如何杀害贾政经的,从实招来”赵光义冷森森的问话。“威武”两班的捕快衙役齐声一呵,显得整个大堂庄严肃穆。“我招,我招”贾仁义破胆了,只有从实招来的份。贾李氏和贾仁义是叔嫂,贾李氏生得美丽,贾仁义长得英俊,比他大哥贾政经还要英俊。贾李氏在没有出阁的时候就风流成性,甚至和同村的人勾搭成奸。古代是最忌讳这样的事情的。贾李氏人虽美,在她家周围却无人敢娶,谁也不想戴绿帽子当王八。这不将他嫁到汴京贾家。那个时候贾政经的老爹还活着。两人婚后还算美满,贾家家财丰厚,贾政经还有秀才之名。可是贾政经对于闺房之事不是那么热衷。好男儿志在四方,自然是要以功名为重。这让生性轻佻的贾李氏十分的不耐烦。贾政经本身也有些男子的隐疾满足不了热情似火的贾李氏。贾李氏寂寞难耐,寻找着自己的情夫。恰好贾家老二贾仁义,也是一个浪荡公子哥。虽然和贾政经一母同胞,却没有他大哥的文采,整日里吃喝玩乐留恋青楼。这两人就像是干柴碰到了烈火,一点就着。叔嫂连根就勾搭成奸了。两人也是食之肉味,只要贾政经不在家就偷偷的在一起,颠鸾倒凤。时间一长,贾政经生疑,隐隐约约察觉到二人之间的事情。家丑不可外扬,身为贾家的老大,就限制贾仁义外出,削减他的用度,让他搬到另外一处宅子去住。可是贾政经经常外出和文人朋友一起吟诗作赋,这又给两人机会了。当天贾政经外出参加诗会,这贾家老二,就偷偷摸摸的跑到了嫂子的房间之内,好不快活。可是在这个时候家人来报,贾政经被人打伤了,已经抬到家里了。原来是在诗会上发生了冲突,老大受伤,贾仁义借口留在家里照看。贾李氏服饰丈夫休息之后,又去和贾老二快活一番。结果被贾政经给发现了,这还了得,这是当场捉奸。以前自己是怀疑,为了贾家的名声也没有声张,想不到这一次居然被他亲眼看到,贾政经那叫一个七窍生烟。不知道从哪里抄起来一根棍子,朝二人打去。这贾仁义呢,夺门不成,一把夺过来哥哥手中的棍子,想也没有想就是一棍子,贾政经当场就死了。两人一看闹出来人命就慌了,这可怎么办男人还是毕竟镇定点,直接想出来了他在诗会上受伤的事情,可以推到赵承嗣身上。而恰好这个时候有人告诉他们可以当他们的证人,正事是赵承嗣殴打过贾政经。这不各种证据都有了,赵承嗣成了杀人凶手了。贾政经将整件事叙述完毕只有,颓废的倒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