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好说话些,我问你个事。”萧鹰一点不拿老董当岳父,象领导谈话似的坐到沙发上。一边观赏着他家的装璜。那只小博美犬吐着舌头跑了过来,竟然坐到了他身边。“我靠,厉害,你们家狗和人一样地位啊。”他摸摸那狗。那狗极温顺,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坏狗,过来,离这位爷远点,小心他非礼你。”老董把狗叫到他身边,溺爱地抱在怀里。“呵呵,”萧鹰笑,“看来是条母狗,你别监守自盗就行。”老董差点晕过去,“别胡说,这是条公狗再说呸呸说的那么恶心呵呵,我说,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玩有何意见,说吧。”萧鹰惊奇地发现这个老实的男人也变了,不象以前那么不爱说话,一杠子压不出一个屁来,现在竟然颇有些油嘴滑舌,看来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竟然连这样的木疙瘩都可以开化。爱,服了油。组织了一下措词,将事情说了一下。听得老董立即傻了眼,喏喏道:“不会吧,红红怎么这样,她吴妈妈不会同意的,人家好歹也是新婚,又不象我是二婚,这这这没道理啊,我怎么和人家谈”说着话,他的心已经乱成一团。女儿从未和他说起这方面的事,看她和吴教练处得也不错,怎么突然给他冒出这么大一个大难题来。唉,二婚问题就是多。萧鹰一脸同情:“我说老董啊,找个小媳妇不容易吧,哈哈,晚上爽,白天闹心,够锻炼人哦。”“去,我都烦死了,你还有心思闹,敢情不是你家的事,咦”老董不知想起何事,停下话头,盯着萧鹰看。萧鹰被他瞅得心里发毛,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你你你干嘛,不是变玻璃了吧你”董老师向他逼近。萧鹰装着楚楚可怜,身体向后倚进沙发靠背里,“不,不要,啊”董老师掐着他的脖子摇晃,“现在我说十句话还不抵你说一句,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如何一定要答应我”萧鹰哪想到他来这招,顿时呼吸困难脑袋被晃得跟个球似的,“咳咳好啦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啦放手”董老师满意地离开他身边,“嘿嘿,小萧,记得你的承诺哦,你可是我家的一份子,没准哪天就变我女婿啦,不帮我帮谁啊,哈哈。”原来这老男人是这意思,开始和他讲起义务来了。他有义务吗没有吗有吗没有吗靠,好象他妈的还真有点。萧鹰翻白眼。要说董宛红的意思呢,他是很明白的,恐怕还是出于一种自我保护心理,或者说是一种自卑心理。她生活在单亲家庭日久,父亲从来都是以她为中心,呵护她爱护她,为了老爸的性福,多个小妈已经是她忍受的极点,又要多个小不点弟弟或妹妹,那就不是她能接受的了,所以才让萧鹰来递音。递音是什么意思其实和挑明了是一样的,就是完全不同意,你看着办。“要不你跟教练商量一下得了,我看从她这方面着手更容易一些。”萧鹰出主意。想想董魔女就怕,她可是一个标准倔脾气,想说服她不如先去和牛谈一下。“不让她生那你还是拿把刀砍了我得了,我没脸跟人家提。”董老师苦笑。人家吴教练才三十多岁,别说她,她家里人也不会同意,在中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萧鹰点点头,只好应承帮他的忙,说好只是试试看,不保证什么。董老师说不会怪他,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他只要尽力就好,前方还是有曙光的萧鹰回来的第三天的晚间,才和东猪、小伍约好喝顿酒,猪总是有时间的,用他的话说“拉屎的时候都有时间”,小伍则是个大忙人,要事先排档才能挪出空来。为此,小伍受到萧和猪的一致“表扬”。三个骚人凑到一块那真是做什么事都畅快,吃肉喝酒,怎么都是爽,当然象每次一样,话题也离不了女人。首先萧鹰谈起董魔女的事,说正为此烦恼着,连家都顾不上回,苦口婆心用长途劝了她两天,这家伙就是不听,还威胁他五千余字。东猪发表他的意见,认为女人就是要听男人的,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萧鹰一定要拿住她,不然将来真在一起,岂不是凡事要受她管。小伍打断他的话:“靠,你思路不清啊,现在不是谁管谁的问题得得,你边儿去,听我的,小鹰,你这样,”喝口酒,“让人家教练这么年轻不生亲生骨肉肯定是不行,也不合道理,所以你还是得从你马子这儿着手,多劝劝,必要时让你那个岳父朋友去趟北京,和她好好谈谈,估计那样她会感动吧,就会松口,女人再倔心也软,呵呵。”“还要去北京嘿嘿,你是不了解她,到那儿跟她住一年半载也劝不动她的,这事恐怕不能善罢。”萧鹰说。董魔女的倔脾气他最清楚,要是那么好解决他早想到了。“靠,别管她,就生了,她又能怎样她现在才提出来是不是有点晚了啊,嘿嘿,生孩子这玩艺还不快的,说有立马就有,说不定现在他们正在播种哪,哈哈。”东猪说着,拿起酒杯和二人撞一下,喝了一口。三人一起淫邪地大笑,心中勾画着老董在吴教练身上耕耘的样子,觉得很有意思。这属于男人间独特的笑料,有时候想想熟人的性事,有一种特殊的喜剧效果。接着,萧鹰剑指东猪,说起他的性趣问题,问他再有没有泡小姐。小伍甩了萧鹰一眼,“什么泡,不要说得这么高雅,玷污了这个高尚的字眼,就直接说嫖得了,你还打算给他留面子啊。”萧鹰连忙说收回刚才的话,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搞法律的,真懂得咬文嚼字啊,强。东猪被这两人“污辱”得直郁闷,噎了半天才说道:“靠,没有,自从上次去广州闹那一把事儿,我可再没干过,东亚之花我都不去了,怎么样佩服我吧不过我嘛,不会闲着滴,嘿嘿我刚泡上一个小美媚,哈哈。”两颗头凑过来,“说说,说说,什么样的,漂亮不”“你们说呢”东猪故作高深地喝口酒,“明天上我店里去看一下不就得了。”“啊”萧鹰和小伍对上眼神,“晕了,你吃窝边草啊,那太危险了,被你老婆发现怎么办”“那顾不得了,那小姑娘真他妈水,说话还嗲声嗲气的,对我也不错,嘿嘿,不泡我会后悔。”萧鹰觉得不好,“我说你可小心点,这样的女人一般来说都不是好饼,还是要看人品,别到时候打到你家去。”“她刮你钱了吗”小伍问到实际处。“还行吧”东猪思量着说,“挂上有段时间了,花没到一千块钱,我觉得人不错。”“靠,总之你小心些就是,兔子都不吃的,猪来吃,这世道,干。”萧鹰举杯和他俩干了酒,叫过侍者算帐。很大方的看着小伍交了款,把一堆发票抢过来,刮起半天,还真中了十元。“嘿嘿,拿去报去吧,蛀虫。”把发票交给小伍,他扯着东猪出门。小伍只好认倒霉,随后跟出。每次饭局只要有他结款的一定是他,能报销嘛,没办法。萧鹰回到家刷了牙,洗了个好澡,赤身裸体钻进陈姐的房间,直接上床压住她。“讨厌,越来越无赖了。”陈姐嗔道。小手拽着睡衣,不让他得逞。“嘿嘿,姐姐真是香,洗过了”萧鹰用下身摩擦她的身体,手上也不强迫她,只是隔着睡衣摸着她。陈姐越来越趋于无力,不久即于一声呻吟中被他解脱了衣物,进入到身体深处。“哦小鹰,我爱你,好想你。”陈姐闭着眼眸,呼出动人的字句,伸手摸索他的胸部。去欧洲的几天萧鹰一直没有来爱她,她真的十分想念。这个动作对男人是致命的,那一瞬萧鹰甚至有要射出来的感觉,总算经验丰富,忍住了那狂起的欲念,让自己的坚硬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这才接着动作。带给陈姐一轮激情过后,萧鹰保持在那里,和神仙姐姐说起吴和董的事。“那只能那么办啊,让人家未婚先孕本就是你的不对,可不能不给人家一个名分。”陈姐乖巧地说。“谢谢姐姐。”萧鹰亲了她一下,以肘撑身,捉住她的一只丰乳吸吮。“哦真受不了,老公,你轻点折磨我不过,谢我没用的啊,”陈姐抚摸他的头发,“想娶妻,恐怕要你家里同意的,我看你还是抓紧时间回家一趟。”萧鹰的动作顿住,直起身盯着她,颇有些愁苦。因为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其实自回来虽然有这事那事,他还是可以抽空回去家里的,之所以一直没有回去,就是怕和父母谈起这个。赌约没有结果,家里人怎会同意他娶吴克琼。在他们眼里,莺儿才是正宫娘娘。事实上无论是从感情的角度还是“按资排辈”,莺儿都是第一人选,这点萧鹰亦不得不承认。而且莺儿的意见呢她会怎么想,没有一个女人不重视自己的婚姻的,而在这方面,莺儿恰恰是极其传统的女孩,她怎会轻易放弃自己的权力。正文 第54篇“头痛,唉,有时候真觉得累了,想做个普通的男人。”萧鹰叹着气。“呵呵,命运让你不同凡响,你就只能接受。怎么忽然气馁了,这可不象我的小鹰哦,要振作哦。”陈姐开慰着他。“好,首先,我要干晕你”萧鹰大叫一声,猛地向下一压。“啊天啊,晕了”陈姐仰起美丽的头颅,呼出夹杂着痛楚与快乐的欢叫。在考虑了几天之后,周末下午,萧鹰回家和二老摊牌。事先他找了莺儿,莺儿很懂事,一点儿没有难为他,没有表示反对的意见,甚至连考虑都没考虑就答应了他,让他十分感激。可惜家里二老就没这么好相与了,尤其是老父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害他费尽口舌亦不能得到首肯,不由又有点兴起与家里对着干的心,言辞中就带了些许硬气。萧父也急了,“你这是说话不算数也好,愿赌服输,你承认你输了,答应支撑这个家族,我们就允许你结婚。”萧鹰的额头已然现汗。这下戳到他痛脚了。赌约期间当然不能结婚,这是不用说明即需遵守的条款,本来结果就是娶莺儿、承家主,又怎能先行结婚,那样赌约就没有意义了。“可是我怎么对得起人家嘛,而且我已经答应她了,这这”他为难地搓着手。十二个女孩还差小燕和零零五,小燕倒可以随时得到,零零五的条件是让他减肥,那在短时间是没可能的,难道要去强奸她那更不可能,那种事非是他萧鹰做得出来的。而放弃她转谋另一女子代替更不可能,经过欧洲一吻,他已经要定了她。萧母见儿子这样痛苦,起了护子之心,瞅瞅丈夫,“要不”萧父严厉地瞪她一眼,她吓得低下头去。虽然丈夫平日里很爱惜她,但是她怕他,就象家族里其他人一样。萧父转向儿子,见后者苦恼地捶着头,也有些心疼,“你的十二个女孩还差几个”萧鹰无精打采地说了实际情况,重点说了零零五的要求。“咦,这个女孩有意思,欠了你的钱还这么牛,有点个性。”萧父颇为惊奇。他接触的年轻人不多,集团内部的年轻人虽然不少,但没人敢在他面前展现真实思维,一个个的都显示出自己最棒的一面最忠心的一面,换句话说在他面前一个个都世故得很。原来,现在的某些年轻人这么有主见。“嗯,绝对是个好女孩,我一定要她的,但是她总要我减肥,真是的”萧鹰说着,发愁地捏起自己的一段肚皮。莺儿“扑哧”笑了。萧鹰气得去捏她,“臭妹妹,敢笑我,我掐你”“哎哟哎哟,不敢啦不敢啦,老公哥哥饶命”莺儿躲闪着,连连求饶。萧父和萧母大张了嘴。天啊,没听错吧,莺儿叫儿子什么“你们难道”萧鹰住了手,嗔怪地瞪莺儿一眼,妹妹伸了伸舌头,小脸红透,拭去鼻尖上的细汗,道歉道:“对不起哥,我不小心就真对不起。”“没事的,”萧鹰刮刮她的鼻子,面向父母,“嗯,爸、妈,我其实已经接受妹妹了,对不起一直没告诉你们。”好笑的是,萧父和萧母作出象卡通片里的呆头鹅一样的表情。太吃惊了,这个臭儿子,竟然暗地里和莺儿好上,气死偏偏他又不算违规,约定中并未有不能将莺儿算作十二女中的一位这样的条款,很难怪到他。终于,萧父从震惊中恢复,嘿嘿笑起:“今天要好好喝点,谁也别劝我,我不乖的儿子和我的乖女儿终于要成为夫妻了,我高兴”这奇怪的语言,代表了萧氏家族生活的一个新篇章的揭开。萧母则已然泪下,向莺儿张开自己的手臂。莺儿再不能控制自己的情感,扑进了萧母的怀抱,啜泣着,叫着“妈妈”。萧母抚摸着她的柔发,“莺儿,这些年苦了你,终于算对得起你的一片痴心了,妈妈好高兴。”莺儿哽咽着道:“妈,别这么说,你和爸一直帮我,是哥哥那个大坏蛋不懂我的心,不关你们的事。”萧鹰:呃萧父高兴地搓手,大声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