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个字:“嗯嗯”燕庄泽轻笑一声,小心翼翼地将池锦扶起来,慢慢解开腰带衣襟,动作轻缓至极,生怕扰着怀中人的好眠,将池锦轻轻放进被窝中。一进被窝池锦就下意识打了个滚,将自己裹成蝉蛹状,无意识地侧身弯腰护着肚子。燕庄泽好笑地看着他,这一瞬间他们仿佛回到了燕梁学堂般,抵足相拥而眠,他脱下自己的衣服轻轻扯开被子躺进去,将池锦挪到自己怀里抱着。睡梦间,池锦感觉脖子处痒痒的,还伴随着些许轻微的刺痛,耳朵那里也是,什么东西他轻声闷哼两下企图将脖子上烦人的东西给赶走,这一哼果然就不痒了,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夜晚,黑沉的夜色衬得燕庄泽双眼格外黑亮,他小心翼翼地在池锦脖颈间逡巡,仿佛是巡视领地的郡王,找到了最合适的位置后,在上面印出属于自己的印章。一下,两下停顿片刻后,再一下,两下抱着池锦的手摸到他的腰腹处,心想胖了,都长小肚子了,不过手感甚好,再胖点也无妨。第二日早上,天已大亮,池锦这一觉睡得前所未有的舒服,伸了个懒腰耳根一动,听到了外间有轻微的对话声。他凝神听了听,应该是说话人有意压低音量的缘故,他听的并不真切,只依稀地听到了庆国,山村,村民等熟悉的字眼。难道是燕庄泽查到了什么难不成那些凶徒真的是敌国人,或者就是庆国池锦心里一个兴奋,当即翻身而起,随手拿起外套披在身上便往外走去,他要去看看燕庄泽查到什么了那些凶徒的下场和身份一直都是他心头的一道坎,事关一整个村子认命,事关花花娘亲的一道染血的坎。外间,燕庄泽坐在案桌前,正拧眉听着下方之人的汇报。下方半跪着的事孟将军的副将领,此时正被皇上勒令压低声音汇报情况:“回皇上,孟将军带人顺着小山村方向查,在山后发现了一个庆国窝点,顺着线索又找到了另外两处军队驻扎点,如今已经全部端灭,其他的军队驻扎点还在排查中。”“截至目前,已发现有四个村落遇害,二十五名村民被成功救出,孟将军已经已经找到了那些人藏身的规律,几乎是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军队驻扎,将庆国爪牙一网打尽只是时间问题,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全全歼灭”这将领一直都跟随者孟将军四处搜查奔波,自然体会得到个中艰辛,此时有了如此大的进展和收获,自然是兴奋不已,压低的嗓音都无法掩盖他内心的激动。他按耐住内心的热血汇报完毕后,情绪一个激动,便情不自禁地抬起头看向皇上,这一抬头却彻底愣住了。激动的粗喘声都瞬间凝滞,他视线下意识落在了燕庄泽后方,从内室匆匆走出来的人身上,待看清那人之后顿时全身僵硬眼神无措,又像是见鬼一样瞪大双眼什么情况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看见皇上房里走出了个陌生男子还还是这副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模样,就像刚从床上爬起来一样而这屋里有的是什么床那自然是龙床眼睛里似乎还蒙着水雾,刚睡醒的朦胧和因快步走而倾斜的衣衫,露出脖子上那星星点点可疑的红痕将领沉默了,将领凌乱了,这这这这东西他可只在有媳妇儿的队友身上见过再看看面前的皇上,那红痕是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仿佛就像是在印证将领心中猜想一般,下一刻察觉到后面来人的燕庄泽便霍然起身,原本严肃的眼神在触及那人后,瞬间变得温和且缱绻,抬步走过去关切道:“你怎么过来了,睡好了吗”目睹了这一切的将领彻底陷入自我还一种,一只手不可置信地死命揪住衣角:他,他都看到了些什么作者有话要说:某老男人越来越骚动了嘿嘿。燕庄泽:我申请福利,孩子都快四月了,我还只吃过一次肉。作者:谁让你那么厉害,一发入魂。今天写着写着,突然有了个绝妙想法,不行不行憋住不能剧透,你们找找这章有伏笔。可以评论区留评,随机发口头奖励微博:晋江突然笑死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此彼绘卷 1枚、靡锌斯鸱 1枚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垣垣 20瓶、七秒记忆的金鱼 10瓶、言止慎行 10瓶、南方喃子 9瓶、靡锌斯鸱 5瓶、玲姑娘 5瓶、一只疯鬼 5瓶、美凌格 3瓶、衣鱼 2瓶、池中物 1瓶、言笑 1瓶、雪雪 1瓶、名字什么的真难想 1瓶、清葭 1瓶、温水煮青蛙2333 1瓶、手速最快喻文州 1瓶、冷毁 1瓶、黑羽夜 1瓶、三千醉客 1瓶、当时明月在 1瓶、云裳 1瓶第六十九章 多x能助于生产“你怎么就这么出来了”池锦一出来, 燕庄泽便起身迎上去,斥责中又带着些宠溺:“穿这么点儿也不怕凉着了。”说着, 伸手帮池锦把衣襟整理好, 顺便将他脖子上引人遐想的红痕给遮住,就算他想昭告天下, 这种东西也不能随便让外人给看了去,只能自己看。燕庄泽的大拇指轻轻摩擦过池锦脖颈上的红点, 眼底一片黑沉, 除了他自己无人能知那黑深之处,隐藏着的是怎么样疯狂的独占欲。池锦就完全没察觉,心不在焉地敷衍着点头, 迫不及待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是抓到那些凶徒了吗”“找到了, 刘副将正在汇报,等他走了我亲自给你说。”副将:我走了, 是哪个走是他想的那个走吗杀人灭口四个大字猛然跳跃在脑海中。他屈膝跪在地上, 双眼猛地一黑, 心中直叹来得不是时候,他今天看到了什么不, 他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都没看到这么想着, 副将猛地低头闭眼, 他真的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皇上和男人在一起也没看到什么皇室秘辛燕庄泽这么一说,池锦也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人在看着, 小幅度地推了推燕庄泽,自己后退一小步轻咳两声,像是在撇清关系却有种越描越黑的嫌疑。燕庄泽愉悦地笑了笑,大手一伸将之揽过来,对下方的副将道:“你回去吧,有进展及时上报。”“皇上饶”那副将的声音戛然而止,短暂地停顿了半秒后迅速改口:“是,末将领命”未尽的话在嘴里打了个圈后就变了个样,随后动作迅速毫不迟疑地快步而出,生怕又被突然叫住。一直到走出院子他都心脏狂跳,他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完了没想到,当今皇上竟然竟然有龙阳之好不,他什么都不知道,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他也没去见过皇上。池锦见那副将步履匆匆心惊胆颤离去的模样笑了笑,随后微微皱眉道:“你就不怕他说出去到时候当今圣上竟然同一男子”“为什么不能说出去”燕庄泽将池锦揽进内室,给他拿了件暖和衣服穿上:“我说过,我选择了你,这一生就不会再有别人,昭告天下是必然的。”他从想好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隐瞒,名正言顺是首要的,他可舍不得景迟受丝毫委屈,至于其他的困难,他会一力解决。池锦听到这话从心里暖到四肢,想起余安嘱咐的话,不禁问道:“那要是百姓们不同意怎么办”“你不用担心。”燕庄泽道:“此乃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他们来管,他们也管不着,放心吧有我在。”池锦心中动容,默默把这段对话记下来,等下次见到余安便又多了一条理由。至于那些凶徒的事,燕庄泽给池锦解释了一番。他从娴嫔手上得知了北方有庆国军队驻扎的消息,恰好池锦又去了北方,便带兵亲自前来。而那些凶徒的确是庆国的爪牙,他们利用村子来掩饰囤积粮食的行为,却恰巧被池锦撞破,以至于后面事情败露,孟将军顺藤摸瓜找到了他们的据点,在北方的某些角落,战火已经被打响。燕庄泽叹了口气抱住池锦,将下巴抵在池锦头发上,低声道:“你真是我的福星,要不是你我们可能还在大海捞针般四处找。”池锦和燕庄泽用过早饭后,步行来到泰安城中,这才发现泰安城内多了很多伤员,全城的大夫包括余安都前去帮着救治。又看着一个手上抱着白布的人被抬进屋里,池锦是第一次见到战争的惨烈,揪心道:“伤亡情况严重吗”燕庄泽察觉他的担忧,安抚道:“这还不算不严重,都只是不致命的伤,真正死亡的人并不多,我们此次打了庆国一个措手不及,应该要不了多久此间之事便能平息下来。”“那便好。”池锦笑了笑,突然想起据传闻所言,燕国皇帝燕庄泽是从战场中走出来的天子,十岁不到就被扔去军营生活,经历的战役大大小小数不胜数,还曾多次险象环生。一想到燕庄泽还是个孩子,便提着长剑在战场上浴血厮杀,他便心一阵抽痛,怜惜地看向身边风轻云淡的燕庄泽,可他却知道这华丽的衣着下,那健硕的躯体上有着数不清的伤痕。池锦伸手揪住燕庄泽的衣袖,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心疼和安慰,没关系,就算过去很苦很难,但今后你有我,还有一个未出生的孩子。我们的未来会很圆满幸福的。他轻声道:“走吧,我想去看看之前的队友们。”“嗯嗯。”虽然不知道景迟对他的态度突然变得这么温和,但总归是好事,燕庄泽欢欢喜喜抱着池锦去了安置那些个灾民的院子,将战争庆国等事都抛之脑后。这些东西哪儿有媳妇儿重要啊。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北方庆国军队被发现,且即将被孟将军覆灭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去了燕城和南方,几乎周边各国都有所耳闻,一时间南北边界异常的平静,无人敢在燕国风头正盛的时候造次。江南。池建笙脱力地瘫坐在木椅上,脸色灰败目露绝望,完了,一切都完了,庆国完了他也完了。和他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庆国,庆国在南方安插的军队这几日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没了战意甚至有强烈的退意,燕行澈乘胜追击,趁此机会亲自带兵上场,打得他们节节败退伤亡惨重。他们一直坚持到北方彻底落败,燕庄泽他们启程回燕城的那天,江南一带和驻守燕城的探子都纷纷退出燕国境内,燕国与庆国边境也恢复了往日和谐。北方军队被灭的打击太过巨大,庆国此次元气大伤,几十年内不会再有余力来骚扰燕国,当然他附近的小国就可能要遭殃了。燕国冷宫中,一处荒凉偏僻的院子里,正有一个蒙着白色面纱衣着破旧的女子拿着小铲子,弯腰侍弄着院子里唯一存活的花株。听到外面宫人们兴奋的谈论声,她原本还有些光点的双眼也迅速暗淡下去,看来庆国的计划是落空了,而自己也彻底被遗弃在这深宫中。女子,也就是被毁掉容貌后扔到冷宫关着的娴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苦笑一声。前功尽弃。突然她想起什么,再次勉强却坚定地撑起孱弱的身体,缓缓站了起来,拿着铁锹摇摇晃晃往院子后方的小块田地走去,那里是她种来供自己吃的小菜。娴嫔一只手的指甲陷进肉里,她神色扭曲执拗地想着:我必须活着,活着才能看到锦妃的下场燕国,江南水灾得到了有效控制,灾民的房屋也在重建,一切都处于欣欣向荣的状态,庆国退出之后,燕国也愈发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在未来的几十年内,必然更加繁荣昌盛。泰安城内门处,燕庄泽的马车带着大军离开,行道两侧站满了百姓,里面有泰安城的居民,也有其他地方逃过来的灾民,此时他们融洽地站在一起,夹道欢送。一队灾民跪在最前头,激动地喊着:“皇上圣明皇上万岁”池锦微微掀开车帘,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笑完了眼,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皇帝担忧北方雪灾和凶徒,亲自带着军队压着粮草来抵御外敌救济灾民,经此一事,燕庄泽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又上了一层。得民心者得天下,相信燕国在燕庄泽的管制下会越来越好。与此同时,在拥挤的人潮中,有那么一些人在激动地同身边的人说着自己的经历:“皇上之所以会亲自赶来,这还得多谢一位叫景迟的人啊是他先一步发现了北方的境况,然后请求皇上亲自来安定”“真的吗为何我等没听说”那妇人笑笑:“我在山里逃难的时候,就遇见过那位侠士,那位侠士不欲居功,为人低调,这才将消息压了下去。”听的那人恍然:“原来如此,那我等可得好好感谢感谢那为景迟啊”“晚了,那人已经随皇上离开了。”这样的场景还在各个角落上演着,不到一天泰安城的百姓就都知道在皇上背后,还有那么一个忧国忧民心系天下的侠士在这些百姓心中,那位名叫景迟的侠士的地位仅次于燕国皇帝。对泰安城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情的池锦此时正在和燕庄泽大眼瞪小眼,呈僵持之势谁也不肯退步。池锦被燕庄泽气的脸通红,装作生气实则一点气势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