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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绝不放在心上,如今成了王府受宠的小妾,也给娘家长了脸,将来若得个一儿半女,更有可能升了位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到时一定有用得着她的地方,所以此时才做出慈母姿态,巴结着。两位妈妈又说了一会儿闲话,也不敢久留,便要告辞,方媃命丽儿拿了赏钱给两个人,两人接了赏,千恩万谢地出去了。方媃依旧回了内室,晴儿跟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小姐,这是妈妈临出门前,瞅着没旁人看见,悄悄递给奴婢的。”方媃很惊讶,信封上没有字,拆开来,一张薄纸,纸上是半阙词,字迹一看就是男子的笔迹,十分潇洒有力。“玉京自是离愁苦,况蓠蓠古道,归雁平沙。怎得银笺,殷勤说与年华。如今处处生芳草,纵凭高不见天涯。更消他,几度东风,几度飞花。”写信的人,竟然是方媃的娘家表哥,落款是这位表哥的姓名,龙飞凤舞的写着“凌云”。方媃怔了半晌,看来这个表哥还是个痴情种。这一笔字劲骨丰肌,力透纸背,很有几分不羁的风骨。这半阙词虽不明述相思,却字字有情,含蓄深沉。晴儿在一旁,关心地问道:“小姐,是表少爷的信吗”方媃抬头,这丫头显然很了解小姐的事,“你怎么知道”晴儿脸微红,轻声道:“小姐怎么连这些都不记得了,先前在娘家时,表少爷常来玩的。表少爷是太太的外甥,按理本应该与大小姐更亲些,可是也不知为何,倒是自小与小姐更要好,幼时便常在一起玩耍。表少年天资绝佳,凌家请了名师教他,如今可谓文武双全。表少爷他,他对小姐您很好,小姐您对他也”晴儿再不好意思说下去。原来这凌云与方小姐是青梅竹马,难怪趁她回娘家时私自相见,方媃想,这两个人都不是傻子,然而有情人相见,怕也顾不得那许多,最后竟被应煊发现。不过,他们两人应该只是见面,还不敢越礼,不然应煊是绝不能放过的。方媃觉得凌云胆子也太大了,刚才显然是他买通了这两个妈妈才能递信进来。万一这两个妈妈有个闪失,或是嘴不紧,非惹出乱子来不可。单从这一件事上,便可看出凌云的性格和处事风格。十 入耳爱与嗔晚上,应煊在王妃处用了饭后过来,一进屋便闻到扑鼻的果香,晴儿笑着回道:“是姨娘家里送来的,都是从南面来的时鲜果子。也给王妃那里敬了些,请王爷也尝尝。”应煊点头,问道:“娘家人来走动,你们姨娘高兴么”“高兴,姨娘吃了不少果子,直赞甜呢”晴儿回道。方媃从内室出来,向应煊问安,帮他宽了外袍,丽儿端上一盏炖雪梨羹来,方媃接过,双手奉到应煊面前。“我不吃这种甜腻的东西,上茶来。”应煊只掀开盖子看了一眼,便道。“正是天干物燥的时节,吃这个有益,王妃吩咐厨房炖好送过来的,照顾着王爷的口味,不是很甜。”方媃劝道,这是刚才王妃派人送来的,特地嘱咐了要劝王爷吃,方媃可不敢不尽心。应煊抬眼皮,扫了方媃一眼,接过碗来,揭开盖子吃了两口,停了停,道:“何时起如此听王妃的话了”方媃闻言默了片刻,才道:“王妃与妾身的身份是云泥之别,一是主,一是奴,王妃的话,妾身怎敢不听若是以往有不敬之处,也是因年轻不懂事罢了。”应煊看着碗里的雪梨羹,道:“你能懂事,自是好的,到底比初入府时老成些了。王妃与我是少年夫妻,素来端方贤良,你理应尊重。只是你也要明白,你的夫君和主子是我,听谁的话也不如听我的话,万事以我为先才是根本。比如说这雪梨羹,我素来是不爱的,你却说是王妃嘱咐一定要让我吃的。可知如此,我心里便做何想法”方媃惴惴,知道应煊不太满意自己刚才的行为。应煊是说一不二的人,更不允许任何人操控他,影响他。那雪梨羹,王妃若只是在自己屋里献给他,他最多只是推开罢了,但王妃把雪梨羹特地送到方媃的灵犀院,又命令方媃劝他吃,他便觉得王妃的手伸的太长了些,管的也太宽了些。而他更不满意的是,方媃竟不以他为先,没有自己的主意,轻易听从王妃操纵。老板不高兴,赶紧承认错误才是聪明人,方媃欠身道:“是妾身欠思虑了。只以为这是一件小事,却未想到凡事皆是由小及大的,一件小事处理的不好,把握不好与人相处的尺度,以后便会更加失控了。王爷说这些都是为妾身好,妾身一定记在心上。日后不但尊敬王爷与王妃,也要有自己的考量。”应煊看着她诚惶诚恐承认错误的样子,带着些孩子气,却要做出老成的样子,话却说的在情在理,忍不住带了笑意,道:“罢了,你说的很通透明白,我只看你日后作为。自古男子主外,妇人主内,可无论男女,先要把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管好了,才能立稳脚下。便如你这小小的灵犀院,也该用心管理,从上到下整理的清楚干净,才能保你在这王府里安稳渡日。也如王妃管理这偌大王府,也要整顿的清楚明白,方能坐稳这当家主母之位,受上至公婆下至奴仆的尊重。”“是,王爷说的十分明白,妾身谨记在心。”方媃真不知今日应煊为何这般长篇大论。应煊看她站的远,便道:“你过来。”方媃慢慢蹭到他面前,应煊笑了,拉着她手道:“定是嫌我啰嗦了,是么”方媃摇头,应煊看她嫩芽般的模样,轻叹一口气:“我为你操的心又何止这些,若都说了,怕是要说一天的。罢了,你也总会成熟,我此时也不必揠苗助长。”他想了想,又道:“令尊今年也不过才四十出头年纪吧”方媃怔了一下,道:“是,家父春秋正盛。”“前些天大朝,还曾看见过他。散朝时人多,我见他似是想过来与我说话,只是人太多,没有机会。明日是沐休之日,难得我也无事,请你父亲过府,我要与他谈一谈。”应煊边说边吃雪梨羹,三口两口便吃完了,像是完成任务似的。京官多如牛毛,方媃的父亲是京中步军副尉,这对一个亲王而言,实在算不上是个大官。方媃有点不明白,永亲王妻妾成群,但是名正言顺的岳父只有一个,就是王妃的父亲礼部尚书常浩然,其他庶妃及侍妾们的父亲永远只是他的下属而不可能成为亲家。庶妃及侍妾们的父母便是朝堂之下见了应煊,都要行拜见亲王之礼,不敢自认长辈。王府门槛儿高,平日不是谁想来就来的,便是来了,王爷说不见便是不见,想巴结也巴结不上。承蒙应煊今日开金口,亲招小妾的五品官父亲来见,这倒是难得的事。方媃忍不住问道:“按理妾身不该问,只是既然是父亲的事,妾身也好奇,王爷请父亲来是有什么事吗”应煊抚着她衣袖道:“令尊做步军副尉已逾五年,一直未获升迁。他的上峰也曾在我面前赞过他,说他十分尽职尽责。你入王府后,人前人后,他从未敢凭这层关系拿大做势,也从不钻营、招摇,这倒是难得的。我冷眼看着,他行事还算沉稳。只是京中官员人浮于事,背景复杂,像令尊这般的很难出头。我想着,倒不如外放出去,在外面历炼一番,升任便指日可待了。”方媃听了这番话,才知道原来应煊是要提拔方老爷。外放出去,即使是平级调动,也比京官好许多。若是能得到个美差,更可名利双收。裙带关系就是这么厉害,否则那些人也不会费尽心机把女儿们塞进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可是方媃并无惊喜的感觉,因为实在对那个“父亲”没有感情。话虽如此,还是要装出感激的样子,拜下称谢。应煊淡淡一笑,继续品茶,一会儿才悠悠叹道:“还是那般又呆又木,死心眼儿。此时若是别的女人在我面前,听了方才的话,早就欢天喜地谢了又谢,更会行事的,已经上来撒娇、奉承了。”方媃知道应煊是指自己笨,没有及时投怀送抱以表感谢,这也不怪她,她对那个娘家实在没什么牵挂和感情,方老爷怎么样,她并不关心。十一 闲坐倚绣帘屋里的下人们都悄悄退了出去,应煊端坐着,却拉方媃入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人对视着,方媃凝视面前的男人,凤目微挑,英俊不凡,深沉的霸气在眉宇间流露无疑,平添一股摄人的性感魅力。这样的男人放在任凭一个地方,任何一个时代,都是魅力十足,令女人无法抵抗的。哎若他不是无数人的丈夫,若他不是这个高高在上的身份,那就完美了。应煊搂紧她,眸光深深,手指轻轻在她唇上来回摩挲,脸越凑越近。方媃以为他要吻她,不想他却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这下可高兴了还有什么不如意的”方媃忙笑道:“高兴了,妾身又不是贪心之人。”应煊继续在她耳边道:“不贪心便好,乖乖的,不该想的别想。前尘往事,无非是少女怀春,清梦一场罢了,我不当真,不与你计较,却也有限度。上次之事一笔勾销,若再有第二次,或让我知道你心里还不清净,那便绝不轻饶。”方媃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连忙点头,清丽难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惶恐,眼波清澈,认真的样子令应煊忍不住笑了,这一次的笑意直达眼底,他道:“前次你从娘家回来,我罚你在佛堂跪了一夜,对外也只称是你顶撞于我。前些日子下大雨,你赌气淋雨,便得了病。赵医正曾说你年纪尚轻,又病了这一场,身体还须调理。一两年内不孕也属正常。王妃要请医士给你和其他几个妾侍看看,我吩咐她,只请赵医正便可。上次也是他来诊治的,更了解你的情形,我也放心。”“其实妾身年纪尚轻,此时有孕反不甚好,倒不如再过两年身子强健了,再养育不迟。”方媃温柔表达自己的想法。古时候的人结婚生子都太早,其实对孩子和大人都不好。应煊的眼角泛起微微的粉红色,修长洁净的手指慢慢攀上她衣襟,轻轻挑开,道:“这是你娘家人教的么”方媃只能点头,应煊把手探入她衣襟内,轻轻摩挲着,轻声道:“我于子嗣之事上,向来顺其自然,唯独是你,倒也希望你早日梦熊有兆,如此方能抬举你升庶妃。将来你父亲渐渐升上去,你有了娘家的倚仗,水到渠成,升侧妃也指日可待。”方媃没想到应煊对她当真如此宠爱,不只是表现在甜言蜜语和床闱之内,而是肯为她打算,为她谋得一些真实的利益。以她的出身,庶妃四位里若能争得一席,是何等艰难,何况是侧妃。应煊能为她预留一席,对于她这个还没孩子、背景寻常又不听话的小妾,可算宠到天上去了。应煊看到她在走神,便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方媃感到他的手在自己胸上的力度,脸早就通红,这王爷平日绝对是一本正经,性子刚毅凝重,可是一上了床,便像换了个人,男女之事精通这倒不奇怪,只是他脸上永远是四平八稳,手下去毫不留情,搓捻揉摸,不把她摆弄的全身发软绝不入港。方媃看的出,眼前的这个人是真挺喜欢她,然而那又如何她永远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而且说不定哪天就会失宠,花只开一季,女人却是年年都有新的进府。夜色深深,锦帐垂,鸳鸯枕,此刻虽缠绵相交,却一个痴醉,一个清醒,今朝难知明日事,且先沉出这温柔乡没过几日,请了赵医正来诊脉,赵医正果然也说是因前段时日生病,身体还虚着,加之年纪尚小,是以暂时难有身孕,只需慢慢调理便可。医正开下药方,府里速速配了药来,晴儿亲自每日熬好了看着方媃喝,方媃虽嫌苦,但也知道这药对身体只有益处,便也都按时服了。身体是本钱,以后纵有千般打算,此刻也要先把身体养好才行。这药足喝了两个月,入秋方停,方媃觉得感觉不错,揽镜自照时,连自己都觉得面如桃花,气色绝佳。平日闲来无事,方媃也不出门,只在自己这块地方活动,实在无聊,便歪在窗前的榻上,看晴儿做针线活。方媃知道,在这里,只要是女人,不论尊卑都会做女红。但自她穿来,就没敢拿针线,怕漏了马脚,好在大家都知道她大病初愈,也都不疑心。方媃帮晴儿理那竹编针线萝里的丝线,闲闲道。“我见你一有空便拿着绣,一年到头手也不闲着,也不怕伤眼睛”“女孩儿家,除了做这些解个闷,还能做什么呢况且小姐平日用的汗巾子、手帕、绣鞋、抹胸,哪一样不用奴婢亲手绣啊。这些东西是断不能买外面人做的,用着不放心。”晴儿手里不停,穿针引线,正在一块手帕上绣一朵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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