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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9(1 / 1)

动的手。”“柳向宏,你说什么了”“我我”沈赞惊喜地发现他们此行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于是激动地捅了捅贺玄的胳膊,“里面是不是有人叫柳向宏我们进去瞧瞧”贺玄犹豫着突然闯入是否失礼,沈赞却是迫不及待一把掀开帐篷走了进去,爽快地把贺玄扔在了帐外。“唉”贺玄无奈叹气,赶紧跟进去。刚一进去,就见原本的三人怔怔地看着自己,贺玄只好道:“在下贺玄,当朝右相,前来公办。”低头杵着的蒋冰忽的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贺玄,“霈泽”站在他身旁的另一个人鼻青脸肿,不明所以地看着闯入的二人。张副将是见过贺玄的,赶忙作个揖道:“贺相前来公办,末将有失远迎啊”贺玄摆摆手道:“张将军,这二人犯了何事”“我也不甚清楚,这两个人方才扭打在一起,扰乱营中秩序,故而我现在问清缘由,要责罚他们。”蒋冰此时不过是一介禁军士兵,地位大不如前,脸上挂着彩,有些难堪地垂着头,不敢多看贺玄。身边的柳向宏忽的哭诉道:“将军,是他不分青红皂白冲上来打我我与他无冤无仇啊”沈赞在一旁立着,突然出声道:“蒋冰,你为何打他,不说清楚是要被重罚的。”这厮怎么说也是小皇帝的心爱之人,如今混成这副模样,也是令人唏嘘啊。蒋冰听见沈赞问他,几番挣扎下才道:“我、我刚才走过练兵场,听见这个人在那里向人大言不惭地吹嘘自己曾与当朝皇后私会,我觉得不堪入耳才才动了手。”贺玄心下一震,便明白蒋冰在做什么,他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小若,不想让他戴绿帽罢了。不过这柳向宏倒真的并非满口胡言,他说的话八成是真的。沈赞也听明白了,笑道:“原来是这位将士在信口开河呀,蒋冰曾是皇上的侍读,难怪他会这么生气。”柳向宏惊慌地看了一眼蒋冰,没料到此人居然来头这么大,“我我说的话都是”“将士,饭可乱吃,话不可乱说呀。”沈赞继续道,“若是你一直吹嘘这等子虚乌有的事,并不能替你赢来众人的艳羡之光,只能带来牢狱之灾啊。”张副将对宫闱之事毫不了解,只是听了沈赞的话,觉得颇有道理,于是朝柳向宏道:“我手底下确有不少人向我反应,你在男女上颇不检点,时常调戏良家妇女,流连勾栏,但看在你家还算有权势的份上,我就睁一眼闭一眼,今日这事闹到贺相跟前,着实丢禁卫军的脸,不罚不行。”柳向宏在入禁卫军之前是京城小富人家的子弟,确有纨绔之气,很爱勾引单纯女子,他与当朝皇后也确有一段情,只是没想到那女子竟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他气不过,每逢有人就吹嘘自己与皇后的秘密情史,众人半信半疑,笑笑也就过去了,没料到今日被冲出来的蒋冰狠揍了一顿。“将军,既然两人都有错,那就都责罚吧。”贺玄淡然道,蒋冰一听,错愕地望着他,沈赞见了蒋冰这呆愣愣的表情,笑了,道:“蒋侍读本是左相之子,下放到军营磨炼,将军不必顾忌什么,尽管按军规处罚就好,不过不要打残了。”贺沈二人不愧是滚一个被窝的,一个铁面无私,一个坏水一肚,蒋冰本指望他俩给自己说情,没想失算了,认栽吧。柳向宏知道军棍的威力,暗自后悔自己曾说的那些话,告饶道:“请请将军轻罚,我、我知错了,今后再也不会胡说八道,再也不会勾搭姑娘了。”张副将本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但被贺玄见着了,实在难下台面,道:“二十军棍,领罚去吧。”蒋冰率先领命,抱拳道:“是”柳向宏见他那么干脆,自己唯唯诺诺实在丢人,也只好跟着抱拳领命,然后出帐领罚。日头正毒,蒋冰和柳向宏趴在长板凳上,军棍一记一记落在背上,只能听见他俩的闷哼声。贺玄站在蒋冰身后,负手不语,沈赞靠过来,轻声道:“皇上见了这场面,定心痛难当。”贺玄瞥他一眼道:“那你别告诉他。”“我自然不会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的事我管不着呀。”沈赞晃晃脑袋。“这里出了何事”不远处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沈赞一回头,看见萧霆真披着甲胄走了过来,于是立马埋首贺玄的肩头,“糟了。”“大将军,这二人犯了军规正领罚。”张副将道。萧霆真“嗯”了一声并不关心,因为他看见了沈赞,当然也忽略不了贺玄,“贺相与太傅来此处作甚”“公办。”贺玄简要道,“萧将军近来可好”“不错,”萧霆真笑笑,眼中带着看不透的光亮,“太傅近来可好上次一别,甚是想念。”沈赞躲也躲不过,只好假惺惺道:“酒量不好,让将军看笑话了。若是无事,我们先告辞了。”萧霆真伸手一拦,道:“太傅且慢,难得我对太傅一见倾心,不妨来帐中斟饮一杯如何”贺玄倏地睁大眼,一见倾心武将的用词水平如何低下么萧霆真好歹是江安王的儿子,怎么说话的沈赞做贼心虚地扫了一眼贺玄,见后者狐疑地盯着萧霆真,登时心乱如麻,结巴道:“这这多不合适将军要务在身,我们不便打扰吧。”“这几日禁卫军事务我已上手,太傅无须为我担忧,若不愿在军营一叙,回城也行。”萧霆真笃定沈赞不敢在贺玄跟前暴跳如雷,肆无忌惮道。“啊”二十棍落完,蒋冰满头大汗地翻倒在地,狼狈不堪。贺玄一惊,扭头看了看沈赞,道:“萧将军盛情邀请,你就别再推辞了。我带蒋冰去就医,回头来接你。”“贺你”沈赞目瞪口呆,气得眼角都抽搐。这厮怎么回事,竟将他活活地推进了火坑,还不带怜惜的。萧霆真浓眉一挑,似乎察觉出沈赞眼中复杂的情绪,暗暗冷笑,道:“既然贺相都这么说了,太傅还犹豫什么与我来吧,我们不醉不归。”说完霸道地揽过沈赞的肩,将他拖去,沈赞眼睁睁地见贺玄俯下身去关心蒋冰,不再看自己一眼,气得心都疼了。就算不在乎,也不能这么不在乎啊。“贺、贺相大人,回头你不用来接我了”沈赞高声嚷道,咬着牙转回身,自暴自弃地被萧霆真带走。贺玄抱起蒋冰,抬起眼望着被萧霆真紧紧搂在身前的沈赞,觉得刺眼极了。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吧,贺玄真的还没意识到萧霆真真是他情敌。。。有亲让我赶紧让他俩互通心意,我想说,快了、叁伍沈赞自然不是吃素的,一进萧霆真的帐篷,立即将人一把推开,恶声恶气道:“搂什么搂,我与将军不熟”萧霆真看他凶巴巴的模样,忍不住咧嘴笑起来,“方才怎么不推开我做戏给贺玄看”沈赞心里一紧,脸上装作毫不在意道:“我为何要做戏给他看,不过是不想在将军手下面前拂了将军的面子。”“原是为我着想,本将军真是感动不已,唯有多请太傅喝几杯道谢了。”沈赞撇撇嘴:“我不想喝。”“哦,不给我面子”萧霆真压下杀气腾腾的眉。沈赞见他欲发作,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自顾自靠着木桌坐下,道:“怎么能不给呢,只是喝醉了怕丑态毕露,脏了将军的眼。”多年过去,沈赞仍是喜欢绵里藏针地说话,面上见他笑脸盈盈,嘴中吐出的话语却是刺耳万分。当年他常与徐梦澜拌嘴,争得不可开交时便寻萧霆真来公断。想起那时沈赞亲昵地挽着自己的胳膊,嚷着“霆真你倒是来评评理”,真真恍若隔世。或许当时沈赞是无心之举,但却让萧霆真魂牵梦萦多年。“将军,你发什么愣”沈赞拿起桌上一只酒杯,敲了敲桌面,“若是无心招待,我便告辞了。”萧霆真回神过来,看向他,道:“酒都是皇帝御赐的,你应是喜欢喝的。”沈赞不甚在意道:“若说京城中我最中意的,便是绮莲坊的酒了,御酒虽好,但华而不实,王侯贵族们喜爱,我却觉得一般。”萧霆真嗤笑一声:“你需要我说一句,你就拆台么真当这么厌恶我”“萧霆真,你若是只想与我做朋友,我自然不会这么讥诮你,谁叫你非得、非得”沈赞总不能说他非得得到自己。萧霆真敛下眸子,拿起酒壶替沈赞斟了一杯,随后又给自己斟上,他一扫几日前狂妄霸道的模样,淡淡地笑了笑,道:“你说我执着的不过是多年前的一个承诺,但我现在想郑重地告诉你,重新见到你时,我仍是喜欢你,那种感觉不曾变过。”“可我变了,”沈赞抢白道,“多年前我是让你知难而退,现在仍是如此,在你告诉我之前,梦澜已与我说了,他喜欢你,那样我更是对你无感,君子不夺人所好,就是如此。”萧霆真压下隐隐的怒气,如豺狼般紧盯着沈赞,“你就是为了徐梦澜才不愿接受我”“不,没有他我也不会喜欢上你。”沈赞耸耸肩,“爱不爱,又不能强求,将军应该知道有句话叫做强扭的瓜不甜。”“呵。”萧霆真倒是被他绝决的口气气笑了,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又给自己斟满,再饮尽,沈赞见他神情郁结,明白自己的话狠了。他与萧霆真本可做生死之交,无奈感情变味,那便无法继续。“我敬将军一杯,祝将军万事平安。”沈赞勾起一抹摄人的笑意,举杯道。萧霆真复杂地望着他,也举杯,“别人都祝我步步高升,只有你祝我万事平安,呵呵。”“将军再高升,不怕高处不胜寒”沈赞挑眉。萧霆真无法抑制心底那股翻涌的潮汐,他越是看着沈赞,越是想占有他,多年的思念化作巨大的心结盘绕在胸口,是他呼吸困顿。执念乃是世间最可怕的情绪之一,一旦无法化解,即将愁肠百结。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倒是极快,萧霆真起身又从角落堆累的酒坛中拎出一坛,放到桌上,笑道:“接风宴上装醉,此时怎么不装了,沈赞”沈赞喝得双颊扑红,眼中含水,说话也变得软糯起来,“此时装醉不就任你为所欲为了”他身形纤细,面庞消瘦,比起女子虽高大多,但与萧霆真的身形一比,简直瘦弱,盈盈一握便可全掌。“若我确是想为所欲为,你会如何”萧霆真眸中的瞳色渐深,欲念的赤焰染红了他的瞳仁。沈赞冷笑一声,不以为意,“有本事你来呀,我早就说了,我不会从的。”砰萧霆真狠狠地拍下酒杯,猛地起身,向前一把扯过沈赞的手腕,沈赞一个不稳,跌入他的怀抱,紧接着就被他拦腰抱起。天旋地转之间,沈赞已被他扔到了帐中的床榻上,萧霆真欺身而上,牢牢地将他压于身下,不由分说便开始撕扯沈赞的衣物。夏日的服饰本就单薄,没扯几下,沈赞白皙的胸膛便袒露出来,两点红樱若隐若现。啪一个巴掌甩在了萧霆真脸上,沈赞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清醒至极,“若是想泻火,你大可去找小倌。”“你,不就是”萧霆真咬着牙阴沉道。沈赞一把推开他,也不急着整理衣衫,坐起身道:“别让我真的恨你,萧霆真。我是小倌儿,但你买不起。”萧霆真喜欢沈赞,确实想得到他的心,而不单单是霸占他的人,那样等于白有一具空壳,毫无乐趣。“我会买得起的,包括你的心,沈赞。”萧霆真搂过他的肩,不甘心地发誓。沈赞知道他不会再强迫自己,整个人又变得懒洋洋的,也不推开他,八成是酒的后劲儿上来了。“萧将军,我来接太傅回去了”帐帘猛地被掀起,贺玄便打着招呼便走了进来,随后,他就看见了眼前这幕沈赞浑身一抽,感觉若无其事地裹衣服,嘴中喃喃道:“酒气上来就是热呀,衣服穿得太多果真是不行呢”贺玄极快掩饰住了自己的震惊与愤懑,勉强笑道:“你们喝酒怎么喝去床上了”萧霆真不满贺玄的闯入,他知道沈赞与他交好,没料到这么要好,“喝多了本想躺一会儿,贺相来得真是早,不过太傅不是说过不必来接他么”贺玄听出话中的讽刺之意,佯作不在意道:“他易醉,我不来恐怕他一人无力回去,毕竟是我带他来营中的,萧将军。”沈赞真怕再这么下去,非得败露不可,急忙下床,抖了抖衣袖,朝萧霆真道:“将军盛情款待在下不甚感激,若有机会,我请将军喝一回。今日不早,就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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