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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她姑且可以将奉正这一行为理解成傲娇。只是便是奉正不在了,她还是要走,七年来她时常与京都的沈青书信联系,那边的情况多少还是知晓的。“是。”孟泽低低的应着,态度越发的乖顺。她弯身将地上的绣鞋拾起,朝着穆楠走去。穆楠伸手接过,仔细的将绣鞋穿好。便抬起双臂,孟泽欺身而来,双手扣着穆楠的腰,一伸一缩之间便将腰带系好,再来看俨然是男子的服饰,与孟泽的样式一般无二,只是颜色是亮白的。孟泽熟稔的从怀里取出布条,眨眼间便理好了穆楠满头散落的头发,简单的扎绑,却是束发翩翩美少年,当然除去脚上的绣鞋以外。待一切弄好好,孟泽才满意的点点头,去过穆楠手中的茶壶,站在一旁。“走吧。”穆楠抬脚边走,孟泽紧跟其后。、归期第五章两人迅速的出了洞口,飞身踏上树藤,翩然而去,霎时便回到崖上。隔着云雾渐渐的看不清那边的景色,只觉自己周身处在云端,四周满是缭绕的烟气,恍恍惚若仙境一般。穆楠并未留恋太久,便回头朝着木屋的方向奔去,而孟泽已然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待两人到达木屋后,那猿猴睡得真深沉,丝毫不知。木桌上空空然也,之前洒落的茶液也蒸发的干净。“收拾衣物,去京都吧。”一声清冷的声音惊醒了尚在沉睡的猿猴,只见那猿猴倏地睁大眼睛,晃头晃脑的站在枝桠处,待看清木屋上的人后,便兴奋的跳了下来,直直的往穆楠的面前冲撞。只是在快接近的时候,被穆楠一个闪身便有相隔甚远。穆楠看着眼前的猿猴,心中不禁闪过一丝的柔情,她瞧着近不了他身的那猿兽懊恼的模样,噗嗤笑了。一旁的猿兽见状也跟着咧嘴笑道,它羞涩的拿着它的手掌挡着半张脸,眼睛依旧透过指缝窥探着。孟泽见着一人一兽玩的兴起,也就没有打扰,一个默默的走进木屋去取衣物。木屋里的布置简单,书籍占有绝多数,孟泽和穆楠的卧室在最里面。那间房子同样的布置简单,两张窄小的床相摆放,床上的被褥叠放整齐,床的中间是一个檀木圆桌,衣物早就准备好了,两个包袱相并放在桌子上。桌子边角有一块玉佩,材质并未稀罕物,乃是最为平常的玉石雕刻成的,百灵鸟的模样栩栩如生,背面圆润,上面刻着“泽”子。那玉佩乃是穆楠所赠。是第一次去集市时,穆楠选的。孟泽磨蹭着玉佩,嘴角噙着一丝透入灵魂深处的笑意。抚摸了一会儿,孟泽便将玉佩放入怀里,两手拿着那包袱,出去了。出去后,便瞧见穆楠抱着那猿兽,一手闲闲的拨弄着着猿兽的毛发,神色淡然似是陷入沉思。只过片刻便见穆楠松开了那猿猴,直直的看着自己。“衣物收拾好了,是今日走么”孟泽低垂着头,敛去了眼底的狂热,提着衣物,温和的问道。穆楠拍了拍猿兽的头,低低的道:“师傅回来了,你就告诉他,我们回去了。”她抬手看着北方,只是满目的层林挡着京都的视线。猿兽似是懂人言一般,别扭的转身身去,似是赌气又似是玩耍。只是待它再转身的时候哪里还有穆楠和孟泽的身影。它不由的心底感觉到毛躁,发泄般的捶打着木板。而后便跃上枝桠上,爬向最高处,视线里往下,便瞧见两个往北飞跃的人影,一个青衫,一个白衣。青衫似林,白衣胜雪。猿兽抬起头呆呆的看着,直到什么也看不见了,方才松懈下来。它蹲在树杈的顶端,显得有些孤寂可怜。宝元十五年间,大寒之日,先皇驾崩。七皇子尹举兵兴事,杀太子桢于东宫。次日加冕称帝,改年号为正冥。史官蔡申直言年号不吉,被新帝鞭笞数百,卧床三日而亡。那一年穆楠十岁,时常经受寒毒之苦,久久不能摆脱。正冥一年间,西北蛮族兴事与北疆,新帝命兵马大元帅单梓琰镇守边疆,灭北方归。那一年穆楠十一岁,初练寒功,奉正授予穆楠通史之能,识草药之本事。正冥三年间,单梓琰独子在战事中中敌埋伏,全身筋络挑断,满身武艺全废,次日送京医治。那一年穆楠十三岁,寒功习得小成,不受其害,初次发现寒潭,医术尚可。正冥五年间,单梓琰用兵英明,破出北边威胁,受帝命返京。那一年穆楠十五岁,年及及笄,寒功大成,离开靖山前往京都。月海关是进京的最后一道关卡。前朝姑苏慕容家的七公子与丞相千金情定月海关,引得一段佳话。后人每过月海关时不免不想起那对璧人来。穆楠与孟泽一路而来,花费了近一个月的时日。在两个月之前穆楠还收到了沈青的最后一封信,信中说待穆楠及笄之年便是成亲之日。及笄之礼被她的娘亲定在了七月既望。而现在是三月初,她的时间并不多。厚重的城墙之上,前朝丞相千金曾站在上面盼着情郎归来。而今城墙依旧,痴情人又在哪呢。穆楠抬眸看着那高高的城墙,脑海中浮现了奉正所说的那段佳话。翩翩公子,幽幽佳人,好一个情定月海关。世人只道那两人情深似海,却不知两家仇比天高。丞相因一己之私,陷害慕容家叛国,而他家的千金正是始作俑者。这些世人都不知道,闭目塞听也不过如此。流传下的是佳话,佳话中的难堪却选择遗忘。这是人的本性,听得了好的,却听不得坏的。,目尽而去,她仔细的看着城下的人群,士兵恪尽职守的盘查着每一个过往的人群,时不时的拿出画有可疑人的面貌的宣纸比对着每个过关的人,不符合便放过,符合便押走。百姓或是挑着担子,或是彼此搀扶着过关。偶尔有些达官贵人会驾着马车,过关时递过官牌,便驾车飞奔而去。看清这些情况后,穆楠压下了头上的黑纱面罩,领着身旁的孟泽朝着那边而去。过关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官爷查看了面容后便放他们二人过去。而后便进关。进了关内时,才发觉关内关外两重天。相较于关外的冷僻与严谨,紧张,关内倒是十足的静寂和安逸。行人闲散的跨步,妇人,家奴面带安逸之气象。道路边的店家旗帜飘扬,店内门户开放,可以看清客人饮食的身影。穆楠看了看周遭的店家,选择了个比较合意的店名:安康客栈,便走了进去。安康客栈里面的宾客其实并不多,许是因为时辰尚早,楼下用餐的基本上是宿客,睡眼惺忪,满面倦容,头磕着碟盘,溢出的油水溅了脸也不曾察觉。店小二倚在柱子上偷眠,店家则是趴在柜台上,俨然是睡熟的模样。穆楠见状顿了顿,微微皱了皱眉。一旁的孟泽往前跨了一步,直接的将包袱重重的放在柜台之上,掌柜这才惊醒。他眯了眯眼,看清来人后,站的笔直,躬身谄媚的问道:“客观,是要打尖还是”脸上还有被桌沿勒的的痕迹,一条微红的印子横在脸上,无端的惹得人厌恶。一旁的孟泽还未开口,便被穆楠一手拦住了,只听见穆楠压着嗓子道:“掌柜可知这江淮穆府往何处走”声音低沉,雌雄难辨。话音刚落,便瞧见那店家如翻书般,迅速转换了态度。那人以手敲打着桌面,视线看也不看两人,好不傲慢道:“去去去,问路的找别人去,别碍着我做生意。”穆楠隔着黑纱笑得了笑,便随手跨步而出。孟泽狠狠的剜了一眼那掌柜,这才跟着穆楠而出。一旁的小二看着这二人,若有所思。两人才走出客栈几步,那小二便追了出来。“客官,等等”小二跑着追了出来穆楠两人。“什么事”一旁的孟泽见穆楠停下了,便问道,声音雌雄莫辨。小二停下来,深深的呼了几口气,才道:“二位所说的江淮穆家可是与当今单大将军联姻的穆家”穆楠看着眼前的店小二,朴素的着装,放在人堆里边便找不到的面貌,一切极其普通的小二。可是他却能够一语道破。这人的本事,怕是不简单呐。“我家公子从江淮而来,欲寻本家,只是初到京都,并不熟悉路程,不知小二哥可否告知一二”一旁孟泽闻言迅速按着穆楠的套路应道。小二看了看两人的衣着打扮,确是不同于京都之人的奢华,但也另有一派淡雅。“穆府府邸偏僻,位于京城偏角,你们问路不一定找得到,不若我为你们带路吧”小二笑得谦逊,他本是以为这二人本是过客人,没有料到是穆家本家的人。七年前单将军在金銮殿上推去了先帝赐予的皇亲这件事算是轰动一时。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单家公子便是与穆家小姐结为亲事。而眼前两人是穆家本族,指不定以后有得回报。穆楠不语,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她本是想住店,待明日再做安排,只不过没有料到那客栈老板如此扫兴更加没有料到这小二如此上道。她心下闪过一番计量,只觉得世间能人何其多,这小二若是收入麾下,指不定是一番难得的成就,只是还需再打磨一番。嘴太过滑溜,到底也是个祸事。一边的孟泽尚且不知穆楠这番计量,只是她素来不愿忤逆穆楠的决定,一向是跟着穆楠走。因而两人行,自然而言的变成了三人行。那小二倒也算是能说之人,道听途说的趣事,他都像是见过一般说的详细仔细,偶尔还配上手舞足蹈的肢体动作,这一路倒也不显无趣。、回家第六章清晨的京都似是尚未清醒,路上行人少许,个个步履匆匆。小二带着两人一路七拐八拐的便来了一座府邸前,正楷的牌匾上刻着“穆府”二子,红色大门紧紧的关严,门前的石狮瞪着硕大的圆目,模样有些威武。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没有仆人守在门外,同样的也没有其他的。小二引着两人到了此处,便前去敲门。不稍片刻,便瞧见有一身着灰衫的年少仆人将门开了一条缝,瞪大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外面。小二见那年少仆人一脸无害的模样,愣了片刻,才礼貌的道:“小哥,这两位是江淮穆家本族,前来探访。”那少年探着头寻了寻穆楠的位置,看见穆楠带着黑纱面罩,而一边的孟泽并无言语,喏喏的道:“那公子怎的一大清早还带着面罩,好不吓人。”一边的小二闻言,只觉额角青筋抽搐,险些坏了满脸的谦虚有礼的模样,他抬手扶额道:“小哥还是去找管事的通报一声的好,若是怠慢了贵人,怕是你的主子也会怪罪你的。”仆人瞥了瞥嘴,到了一声:“你们等会儿。”便撒气脚丫子往里屋跑去。一旁的小二瞧着那人跑的欢快,却是连门也没有关紧,那少年的身影也渐渐的看不见,他不由得觉得这孩子单纯的可怜。这般单纯无害的样子真的是少见,不知这府中的人又是如何。穆楠见状,掀开了黑纱面罩,她迅速的走了过去,不理会小二惊异的眼光,推开了门。门内景色一如之前一样,别致的回廊,江南风格的委婉。倒是基本上没有变。“多谢小二哥,这是我家公子给你的赏钱。”孟泽从荷包里掏出一些碎银子给了站在一旁痴呆的小二,便不客气的将门关个严实。一时之间,院子里只剩下了穆楠和孟泽俩个人。待老妪从内堂赶过来的时候,便瞧见一个青衫公子站在门边,面容淡漠。而那白衫公子背对着众人站在一棵桃树之下。那公子的身段纤细,墨色长发垂在腰间,随风飞扬。一手背着,一手执着黑纱面罩。似是察觉到有人靠近,只见他蓦然回首,刹那间天地失色,日月散辉。少年怡然而立,身姿卓然。微风吹过,那三千墨发被撩起,反而更显俊秀清逸,恍恍惚若仙人。背后的桃花,似乎开的正好。“乳娘。”奉正曾说,这穆府的主管并非她的娘亲,而是这位处事英明的乳娘。想及初去靖山时,奉正便嘲笑着自己究竟是冷情,还是无情时,她是怎么答得。“情之一字,害人不浅,不要也罢。”那时她才不过十岁,正值豆蔻年华,而奉正却并不意外,只是相处之时越发的随意。那时她便发觉了,奉正在怀疑她,怀疑她的身份,却还是在离去三日后。把发生在这具身体上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的讲清楚。包括这位精明的乳娘。若说这世上有一个是真正的关心着穆楠,又是真正的了解穆楠的,怕只有奉正了。那个年及三十,却满头白发的人。因为了解,所以授予她所有。包括医术,包括经史,棋艺,茶艺,以及军事。眼前的乳娘似是苍老了不少,白发丛生,双眼却不老眼昏花,反而愈发的精明透亮。“是小小姐麽”老人哽咽着,探出手却并不动脚,怕一旦靠近了,那影子就会消散。她曾无数次的幻想过少女的身影,一瞥一笑,莫不挂心。“是,月儿已经七年没有回来过了。”穆楠不无感性的道,随即便走近了。“七年不见,长的越发的标致,姑爷在泉下,也可安心了。”老妇欣慰不已,她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女。一身男子装扮显得掩去了女子特有的柔弱,反而显得英姿飒爽,一派清秀。“小姐这七年来日日惦念着京都,若不是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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