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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见甄筝带好大门,她不是很理解,其实开窗通风也是可以驱潮的,为什么要用这么麻烦的方法甄筝笑了笑,反问了白露一句,“小姐,你可知像这种建在湿气较重的地方,日光又照不到的屋舍,开窗通风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白露仿似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转头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宅院,这才发现宅院的背面是一座山,不高,却足以挡去阳光的照射,不远处还紧跟着一氺塘,庭院里又是大树环绕,不管日出日落,一天到晚都能感到一股阴凉,若水边的风吹来,空气中似乎还裹着微许湿气。这样的地理位置,的确不利于湿气的排散。“可是这个法子真的行得通”白露仍是有些怀疑。甄筝这次毫不掩饰地笑了,笑里透着一股得意,“小姐等着看好了。”事实上,那个法子真的很有效,白露不知道那是什么草,可是这么一熏后,整个宅子里都透着一股干燥的青草味儿,又有点像面包房里烘焙的味道,很暖很清爽。她突然想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甄筝,“对了,你可有到过我的书房”“小姐的书房里湿气很重,我最先就是把那里面弄了一遍。”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事先没有经过小姐的允许,对不”白露一口打断她,“没什么,你做的很对,”她停顿下来,似是在措辞,“只是,以后若进去的话,记得先跟我说一声,”白露抬头,视线笔直地射进对方的眼里,“我不习惯别人进我的书房。”甄筝蓦地一愣,本来还在为自己的擅自主张而懊恼,这会儿听见白露这么说,回过神的她立刻笑着连连保证:“嗯,我以后一定会事先跟小姐汇报。”白露勾起唇角,点了点头,本已转身的她又墓地顿住,“对了,我刚回来看你在院子里修剪枝桠,这个是王妈让你做的吗”她记得她只对一个人交代过这项任务。甄筝扫向不远处,视线笔直投向搁在大树下的镰刀,“这个倒没有,不知是谁将镰刀扔在树下,我看见了本想收起来,可是看这枝桠再不修剪就要错过了最佳时期,所以,顺手就做了”白露挑眉,“你也懂修剪”这个显然又问到了她擅长的方面,只见甄筝仰起头,一脸骄傲地看着白露,她本是矮白露几公分,此番仰望的姿势不仅没有使她矮人一等,反而有种积极向上的奋力在里头。“落叶树一般在休眠期进行修剪,即在严寒季节已过的晚春,时间还不能过迟,否则易促使发生副梢而消耗养分,更不利于新梢的成长这里面学问大着呢,”她看着白露嘿嘿了两声,“不过这也都是我阿婆教我的。”白露收回目光,将视线投向院子里的几颗大槐树,“嗯,你阿婆说的的确很对。”不知白露的话哪里戳到了她,甄筝在一旁小声的嘀咕着:“我阿婆也不是总是对的,她也有”语气似乎还有点不服气。白露不解,她不是每次一提起她阿婆都一脸的得意吗,这会儿怎么倒唱起反调来了“我阿婆算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即便我想跟她理论,她也听不到了。”白露并没有错过她语气里的失落和忧伤,本来还一脸阳光的人此刻突然阴沉下来,白露一时也不不知该如何安慰,这总归是别人婆孙之间的事情,她一个外人也不好插嘴,更不知从何插嘴。正沉默间,身前的人儿再度扬起脸,明亮的眼底一扫先前的阴霾。“可是我知道,即便在那件事上我不认同阿婆,但阿婆依然没有生气呢。”白露不知道她所说的是何事,但这个时候一般人大多会这么说,“嗯,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即便是你阿婆也不能左右你的思想。”“不是的,是”甄筝似乎想反驳,可是对上白露疑惑的目光,她又蓦地噤声,下一秒快速低头回了一句,“小姐,我去干活了。”白露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身影,眉头越皱越紧,难道她说错了什么白露收回目光,朝书房走去,并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白露回到书房后,立刻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书房里的确萦绕着一种淡淡的青草味儿,正是那阔叶子燃烧后残留的气味。白露随手翻开面前的书,先前的那片树叶再度出现在眼底,她伸出两指将其小心地夹了出来,青翠的树叶对光反射,呈现透亮的碧绿。心神一动,白露将树叶凑近鼻尖,淡淡青气,若有似无,却出奇的好闻。白露将树叶重新放进书页里夹好,对于这片无意中的礼物,她开始喜欢起来。似是想到了什么,白露搁下书,朝墙角的木柜走去,她抬手打开了面前的柜门,一排排摆放整齐的戏服一下子展现在她眼前。不知是不是白露的错觉,她总觉得眼前的戏服似乎鲜艳了不少,仿似被重新浸染了颜料,色泽全都焕然一新。目光被柜子里边一件白色的戏服吸引住了,精致的边角是用金色的丝线滚制的,奢华却低调的走线,让整件戏服透着一股王公贵族般的矜贵和优雅,给人的感觉似乎不是一件简单的戏服,而是某位大臣朝拜天子时所穿的朝服。可是,这分明又是一件戏服。青翠的劲竹图案似白色卷轴上的泼墨画,自白色的绸缎上一点点铺展开来,颇有平步青云,一展宏图的感觉,此番寄有深刻意蕴的戏服,绝不是一件普通的戏服,更何况眼前的布局和构图都是一等一的佳作,白露想不明白,一件戏子的服装,何以如此讲究,莫非穿这衣服的人身份异常尊贵可是,身份尊贵的人会穿戏子的服装莫非这贵人自个儿喜欢唱戏白露好似陷入了一个谜团,心下生出一股劲儿,非要将此事搞清楚,她开始从每件戏服上寻找蛛丝马迹,待她将每件衣服里里外外反反复复抹了一遍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不同的是每件戏服的样式都不重样儿,相同的是每件戏服都是上乘的丝绸制作的,而且每一件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即便放在现在,也是极具收藏价值的。白露在想,先前宅子的好几任主人怎么就没有把这些戏服当掉呢,要知道这些戏服可是能换好一笔钱呢。最终,白露未能从那些精美的戏服上查出与它主人相关的任何信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人定是极爱这些衣服的,不然过了这么多年,这些戏服为何依旧如新呢白露将衣服重新摆好,正要关上柜门时,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忽然跳入了她的眼帘。是发带白露将裹在戏服里的一条白色发带抽了出来,若是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戏服上的一部分。其中金光闪闪的,正是发带的周边,好像加了一种涂有金粉的颜料,所以在灯光下异常闪亮。而整根发带最主要的部分是用轻柔的金丝编织的,摸在手里柔软舒适,还有一股淡淡的冰凉。发带虽然是丝线编织的,但却很结实,从外形上看,这应该是一位男子的头饰,可是,这些戏服全都是女角儿穿的,这下子,白露更加困惑了。她拿着手里的发带,反复的端详着,目光幽暗,仿佛陷入了沉思中无法抽身。突然,眼底蓦地一亮,她想起了古人似乎有这样一个习惯,尤其是王公大族里的公子小姐,似乎都喜欢在自己的贴身用物上绣上简单的姓氏,用以彰显身份和品味。尤其是贴身携带的手绢儿,肚兜那么发带有没有可能呢白露想着立刻翻看着手里的发带,仔细地连上面的一针一线都不曾放过,可是,她却什么也没有发现,白露叹了口气,将手里的发带一点点叠好,放在桌上。整个人朝后一仰,瘫软在椅背里。想要找出点讯息,还真是有点困难呢,要是有书籍方面的白露一下子自椅子里坐起,她突然想起她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一本书籍一样的东西,在哪里呢究竟在哪里呢作者有话要说:小天使们酷爱收藏吧、第10章“怎么了”白露匆匆地从楼上跑下来,王妈见她一脸急色,立刻上前询问。白露摇了摇头,“没什么,”见王妈仍是疑惑地看着她,遂又解释道:“书倒是找到了,就是先头拿的钢笔又找不着了。”目光扫了一圈客厅,最后落定在一旁的长廊上。“你去忙吧,我自己找找。”王妈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嗯,晚上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准备。”白露目光正投向走廊里侧,听见问话,立刻收回视线转向王妈,“清淡一点儿的吧,天气热了,简单弄一下就行。”见王妈走远,白露立刻在客厅柜子的抽屉里找了一把手电筒,转身朝一旁的内廊走去,走廊很窄,光线有些暗。不难看出这里边不是用来住人的,应该是囤积货物的。白露握着手电筒小心地拐了进去,越往里边走,那股潮湿的霉味就越浓,白露掩着鼻子,抬手挥了挥,这走廊虽然被打扫的很整洁,可是依然难掩一股陈旧的腐朽味儿。白露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视线却蓦地一紧。残破的老木门上居然落了一把锁,她分明记得上次误闯时这门上是没有锁的,而且更叫人奇怪的是这铁锁上面锈迹斑斑,可以看出来有些年头了。这锁头上的灰尘也很完整,更是不见有人动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在这之前,根本没人进过这间屋子。那么,上次她是怎么进这屋子的整个长廊内侧,只有这一件木屋,白露不可能找错地儿,她记得很清楚,当时王妈来找她时,她还留了个心,多看了几眼,所以她能确定,上次误闯的房子正是眼前这件破旧的木屋。可是,眼前带锁的木屋分明没有人来过的痕迹,白露一下子陷入了迷茫。锁虽然很旧,但很结实,白露耸了两下便放弃了,决定去找个东西来把它强行撬开。刚转身,夺面而来的阴影惊地她手上一抖,手电筒砰地一声掉落到地上。待看清来人,白露大大地松了口气,“你什么时候来的”眼前这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悄无声息的站在她身后,把她吓了一跳。“怎么了”见对方不说话,定定地盯着某处,白露不解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对方的目光正落定在她身后的木门上,白露有些了然,“你能把它打开”对方依旧没有说话,看了她一眼,自她身旁掠过,径直朝木门走去。对着锁捣鼓了两下,只闻一声咔嚓,锁开了。这个过程对方是背对着她操作的,所以白露并不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把门打开的,只记得他出现的时候手上似乎并没有拿什么工具。吱呀一声,破旧的老木门应声而开。白露举着手电筒朝里边走去,刚走了两步又猛地顿住,朝身后看去,迎面而来的高大身影叫她蓦地心安:“呃,那个,你就跟在后头。”见那人没有说话,白露只当对方默认了。这才举着手电筒放心地朝里边走去,屋子很暗,里面一片漆黑,越往里边走,心里的疑惑就越大。屋子里的陈设都很陌生,跟她上次所见完全不同,白露突然有种她从没到过这里的感觉。难道她真走错了屋子她停了下来,举着手电筒扫了一周,回头看向身后的人:“你把这灯点上。”灯光打在不远处破旧的木桌上,一盏有些年头的油灯呈现在二人面前。灯瓶里黑黢黢的,看起来似乎是灯油。黑暗中对方并没有回话,只听嚓的一声,突然到来的光亮将一室的黑暗瞬间挤走。还是不对,现在光线大亮,白露又发现这房子似乎就是她上次来过的地方,可是就觉得哪里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恍惚间,突然靠近的黑影,吓了她一跳,整个人禁不住倒退一步: “你干什么呢”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此刻这种感觉越发明显。眼前这人似乎不喜欢说话,仅有的几次开口,还是在她询问的情况下,白露从他那张面平静的脸上找不出其它表情,他似乎一直都是安静的。一种很沉稳的安静。此刻对方静静地立在那里,与这间古老又寂静的房屋好似早已融为一体,不惊不动。可是屋子的静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寂静,是一种沉淀了上千年孤寂的宁静,不因时光的流动,世事的变迁而改变。白露突然发现了不同,心底却莫名地涌出一股寒凉,她不自觉地朝身旁的人靠了近去。可猛地意识到什么,脊背一僵,不动声色地挪了回去。整个过程中透着一股小心的戒备。不知道为什么,笼罩在周身的寂静让她从心底里感到害怕。刚抬头,便发现自己正被一道深沉的目光笼罩着,视线里的她似乎无所遁形:“你,你在看什么”幽深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那种深沉又静谧的感觉,使得她头皮发麻,白露腿脚发软,有点想夺门而逃。“不要怕。”低沉的男声,透着一股深沉的厚重感,莫名地叫人感到压迫。对方的安慰并没有使白露提着的心放下来,整个人反倒越发紧绷,她很想用笑来掩饰这种尴尬的境地,可扯起的嘴角却有些不大自然,白露不喜欢这种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觉,尤其是在陌生人的面前。眼前这人统共只见过两次面,她非常不喜欢在不熟悉的事物和人的面前坦露一切,哪怕是很末微的情感也不行。白露借着找东西,率先转移了视线,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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