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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8(1 / 1)

,封贵妃,生皇长子李瑾及皇五子李琰。上元妃石氏早薨,且无所出,遂封陆氏为后,封皇长子李瑾为皇太子。陆皇后之父与陆皖祖父为嫡亲兄弟,陆皖是陆皇后近支族侄,本有祖荫可袭,可陆皖自幼无意于名利,因此跟随堂叔父青崖真人习武学道。青崖真人本名陆爵,是陆皇后的嫡亲兄长。早年喜爱玄学,后皈依黄老作了道士,于太湖侧修一道观,大隐于此。青崖真人虽名为皈依出家,可所收三徒皆是近亲:首徒陆皖是其堂侄;二徒弟李皓原名李琰,字容与。便是今上那第五位皇子;三徒弟是一个小姑娘,就是陆皖捡回来的妹妹,名唤陆皎的。这陆皖虽是江湖中人,却是一门显贵,连皇子都是其师弟。林初夏好奇的紧。摸摸下巴思索了一阵,又问道:“那长思兄应该见过娘娘吧皇后娘娘漂亮吗”陆皖道:“见过没几次。姑母出阁时我还未出生,到后来容与师弟来到吴州,每年过年都会回京,我这才偶尔跟着他一起入宫见过娘娘。皇后娘娘是个很和气的人,不过年纪大了。想来年轻时候应该也是个美人。”林初夏垂着头略有些失望:“皇后娘娘年纪大了么唉”陆皖道:“太子殿下早过了而立之年,皇后娘娘不该是半百的人么”林初夏又道:“话是这么说的,可我想象中的皇后,应该是个年轻貌美,风姿踔约的美人啊”林初夏将那杯水喝完又讲了半夜,陆皖困的不行,就坐在那里睡着了。第二日一睁眼,身上披着昨日借给林初夏的那件袍子,四下望望,林初夏并没有在山洞内。陆皖穿上袍子走出山洞,就看到林初夏仍穿着昨日那件杏红色的衫子在喂马。林初夏瞧见陆皖,急忙跳起来摆摆手:“长思雨过天晴,我们回家吧。你一夜未归,你家皎儿估计都快急疯了。”回去时仍是林初夏坐在前面。昨夜一夜暴雨,山间空气清新的夸张,青天朗日,枫林似火,一地落红。林初夏扯着陆皖的衣袖靠在他胸口,虽看不到他的脸,却满心满眼都是他,全世界都是他。林初夏摸着自己的胸口,暗暗问自己:“林初夏,是不是遇到传说中的春心萌动了啊啊啊”陆皖是个闷葫芦,一路上都没说话。林初夏的话昨晚说的都差不多了,也没什么可讲的了。可她却是嘴巴闲不住的人,扭头看了一眼陆皖:“长思,我给你唱支歌吧”陆皖目不斜视“嗯”了一声。林初夏歪着脑袋想了想:“今日晴空万里,万里无云,就缺朵云。要不,我给你唱白云歌吧”陆皖点点头:“好啊。”林初夏清了清嗓子咽了口唾沫轻声吟唱:“楚山秦山皆白云,白云处处长随君。长随君,君入楚山里。云亦随君渡湘水。湘水上,女衣罗,白云堪卧君早归。楚山秦山皆白云,白云处处长随君。长随君”林初夏反反复复唱了好几遍,一遍一个调调,绝无重复。哼的既随便又创新,直到嗓子干哑了才停。快到城门了,陆皖才道:“你唱得很好听。谢谢你,今天我很高兴,昨天我也很高兴。林初夏道:“长思喜欢,以后我还会给你唱。”陆皖沉吟了好一会儿:“我喜欢有人我长思。这虽然是我的字,可以往都没有人叫过。若不是你昨日问我,我都快不记得我还有这么一个字了。你能这样叫我,我很开心。”林初夏疑道:“没人叫那平时他们都叫你什么”陆皖道:“皖儿,哥哥,师兄少主,陆公子。”林初夏道:“字是给朋友叫的,你没有朋友吗”陆皖摇摇头:“很少,少到几乎没有。没有人肯跟我做朋友。”林初夏笑道:“我可以做你的朋友,我可以叫你的字。长思。长思。长思我是你的朋友,长思。”到了林府,林初夏叫了停:“我到家了。长思,马就送给你了,你骑着回家吧。城西酒店那边,我会叫人送钱过去。”林初夏翻身下马,口袋被马鞍上的小钩子挂住,石杯一下子摔到地上,碎成几片。林初夏抬头看看陆皖,撇撇嘴,似乎随时都能哭出来。陆皖道:“你竟把它带过来了不过是些小玩意儿。你别伤心,我以后可以给你做一件更好的。”林初夏一下子瞪大双眼,笑道:“你说的”陆皖道:“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林初夏又朝陆皖一笑:“我在等你还欠我的杯子,一定不要那么沉上面的缠枝花要和我额角的那个一摸一样杯底不能掉要很漂亮后会有期。”说罢,林初夏就蹦蹦跳跳回了林府。到了门口,林初夏却又回了头,瞧见还在门口的陆皖又骂道:“你这个呆瓜怎么还不走还要我再送你回去啊”陆皖轻轻一笑,也扭头驾马走了。、训斥林初夏刚回房就看到了在房间里转圈的霜儿,霜儿瞧见林初夏仍是一副心急如焚急忙迎上去:“小姐,你可回来了。”林初夏扯了扯她的耳环:“呦玻璃种的,霜儿,最近勾搭上金龟婿了是谁,主子帮你做主玉成此时。”霜儿打开林初夏的手,嗔道:“是二小姐来时赏的。都什么时候了,小姐还拿奴婢打趣您昨日一夜未归,林家上下都快急疯了。成少爷也在等您呢都派人问过好几回信了呢”“等我”林初夏惊道,陡然变了脸色。林初夏也学着霜儿在房间里转起了圈子,摸样却比霜儿还苦恼得多:“等我干嘛啊我打着爷爷的名号行走,江湖之中无人敢惹,就算一夜未归也出不了什么事。他也该知道,就算是他问我我也找得出理由搪塞,不会问出什么结果的。干嘛呀怎么办啊此番一去,必定挨罚”霜儿忙道:“小姐别急。再想想,或许还有别的办法。”林初夏道:“还能有什么办法戒尺魔君打我的时侯连爷爷都拦不住算了吧,我毕竟是他亲妹妹,他总不能贸贸然就打死我。霜儿,帮我换套衣服。”十年前赵谐成来到林府时林蔚山单独辟了慎园给他居住。慎园偏僻幽静,干净宽敞,院中植了一片竹林,四季常春,甚有雅意 。赵谐成平素也常吟:“无肉使人瘦,无竹使人俗。”林初夏来到慎园一下子就跳进竹林里,略露半边脑袋在外边张望。得亏戒尺魔君不俗,要不连个藏的地方也没有,她一定死得熟熟的。“唉,大小姐,您来了啊”赵婉过来朝林初夏福了福身。林初夏咬着牙翻了一个白眼,深呼一口气,满脸堆笑地从竹林里钻出来:“啊,我是来了。这不突然想吃竹笋了么,想着只有哥哥这里有,所以就过来瞧瞧。我翻了好一阵,没有。算了,我不吃了,我走了。”赵婉道:“大小姐,这个季节哪有竹笋呐”林初夏撒丫子便要跑:“没有啊既然没有那我就更应该走了”赵婉扯住林初夏的肩膀:“大小姐,公子今日不在园中。”“啊不在”林初夏长出一口气,“你不早说,差点吓死我。”赵婉又道:“公子临走前吩咐,若是大小姐来了就让您在庭前跪着。”林初夏挣开赵婉的手:“你就当你什么都没看见”赵婉道:“大小姐公子说您必须跪满六个时辰。早跪早结束。”林初夏退了回来。 要了个软点的垫子,跪的时候还特意叮嘱赵婉:“现在是巳时,你可别数错了。”赵婉道:“属下知道,亥时必定叫您。”林初夏武功那样差,又没有内力,再加上早上中午都没有吃饭,申时就已经有些熬不住了。酉时的时侯林初夏晕过一次,赵婉瞧见,急忙过去扶。林初夏有气无力的说:“赵婉姐姐,我想喝水。”赵婉急忙端了碗水,又拿了两个包子过去。林初夏瞧见,急忙摇摇头:“姐姐,把包子拿回去。哥哥是要罚我,你这样,哥哥会生气。”赵谐成从外面回来,瞧见这一幕也没说话,扭头就回了书房。过了好一会赵温才出来,对林初夏道:“大小姐,公子准您吃东西了。说是吃饱了才有力气跪。”林初夏窃喜着吃了包子又跪了两个时辰。赵婉说亥时到了的时侯,林初夏一下子就栽倒在地上。赵婉扶着林初夏进了房,给她揉了揉腿和膝盖,过了一刻钟林初夏才缓了过来。林初夏起身正准备去书房见赵谐成,赵婉却拦住她:“大小姐您还是再缓一会儿吧。公子这次好像很生气,估计待会您进去,跪还是免不了的。”林初夏听的胆战心惊,又缓了一刻钟才起身去找赵谐成。林初夏站在门口还未说话,就听到里面赵温的声音:“公子,大小姐又不会武功,您罚她跪六个时辰是不是太狠了些说是晕过去好几次呢”赵谐成只是叹息:“可是你瞧她做的事情。若是爹爹在,此番必定连打死她的心都有了。”至于么不就是夜不归宿么犯不着就非得打死她吧林初夏敲了敲门:“哥哥。”赵谐成应了声:“进来。”林初夏知他怒气未消,又是屈膝跪倒在他书案前。赵谐成冷笑道:“跪了半日还没跪够”林初夏叩了一头:“哥哥不要生气,初夏知错。”赵谐成道:“你既知错,便说说错从何来。”林初夏道:“初夏夜不归宿,有辱门楣。”赵谐成冷眼瞧她,桌上的书被他一把丢到林初夏脸上:“你”话没说完却咳了起来,是真的气坏了。林初夏见状,急忙膝行过去拍赵谐成的背:“哥哥别急,初夏知错,哥哥尽管罚我,可别拿自己的身体出气。”赵谐成推开她:“我让你跪了整整半日,你都没想明白我为何要罚你,你这样也叫知错”林初夏仍旧跪在地上:“初夏愚钝,不知错从何来。还请哥哥明示。”赵谐成一边咳一边道:“给我”给他什么东西又要拿戒尺打我吗初夏闭着眼睛胆战心惊的把手伸过去。赵谐成把她的手打到一边:“我是要向你索要东西,你却跟我伸出手,是要讨要什么东西么哥哥却只有戒尺可以给你了”林初夏听闻赵谐成不是要打她,急忙把手收回来。她有些犯怯,小心翼翼地问道:“哥哥到底要什么”赵谐成道:“自然是你用以暗中伤人的东西。飞镖、暗器、蛊虫,你倒是什么都懂”飞镖、暗器、蛊虫哥哥怎么会知道林初夏有些发懵:“是不是霜儿告诉你的”赵谐成冷笑道:“霜儿你怀疑霜儿告密她是你的丫鬟你自己都不相信她我为何会相信他真是可笑没想到我赵谐成教了十年,竟然教出了一个如此疑心病重的曹阿瞒”林初夏低着头没说话。赵谐成道:“你把你身上藏的东西全都拿出来。”林初夏咬着嘴唇,纠结了半晌:“哥哥,我身上什么也没藏。不信你可以教赵婉搜我的身啊”赵谐成道:“这么说,东西是在你房里我叫赵婉去搜”搜房间那房间里自己藏的别的什么东西可也都留不住了。林初夏急道:“别哥哥,初夏是骗你的。我全都拿出来就是。”林初夏忙从前襟里拿出几枚飞镖递给赵谐成。赵谐成瞧了她一眼:“还有。”林初夏吸了一口气。他是什么都知道了,算了,再藏也藏不住了。林初夏从袖中拿出了一把银针,翻翻靴筒的夹层,又拿出了一个小袋子。林初夏道:“只有这些了。”赵谐成扫了一眼桌上乱七八糟的暗器不禁皱了皱眉。他拿过那个小带子打开看了看,竟是三五粒红豆。正准备拿出来却被林初夏拦住:“哥哥。这些东西只有女人能碰,男人若碰,豆子里的蛊虫就会跳出来钻进皮肉里。”赵谐成点点头,又扭头看了一眼赵温:“你去端个火盆过来。”赵温应了一声,将一个火盆端到赵谐成面前。赵谐成将那几粒红豆倒进火盆里,红豆的外壳遇火而融,露出一个个米粒大小的赤红色虫子,那些虫子甚是怕火,在火里挣扎了几下便萎缩成一团,身上冒出幽蓝色的火焰,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味,击人脑髓。赵谐成用衣袖掩住鼻子,眉毛皱得更紧了。赵温难得机灵一会,扭身把房间里的窗子都打开了。林初夏也装模作样的举起衣袖,掩住一脸惋惜。赵谐成又瞧了林初夏一眼,问道:“这东西叫什么名字哪儿来的有什么效用”林初夏的:“这蛊名叫相思蛊,是初夏趁外祖不备从玉坞密室里偷来的。此蛊催情,蛊不解有性命之忧。”赵谐成道:“所以你就把这蛊下到了斯年身上”林初夏道:“那人名唤陈忱,不叫什么斯年。”赵谐成道:“那人姓沈,名子忱,字斯年,便是月前与你订过婚的未婚夫。林初夏,你可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未婚夫林初夏真真惊了一下。可略思索一下,她就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是他又怎样哥哥,初夏不喜欢那沈子忱,不愿嫁他。”赵谐成冷哼一声:“你这般害他,如今你就算有心嫁,他却未必肯娶了。”林初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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