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袋子,这个说不出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就放在袋子里。我有点轻微的洁癖。可是天知道为什么,我在看到这个东西的第一眼,居然说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衣兜里,不管它看上去实在有些不太干净。现在,我居然又摸出了它。它是什么我为什么会把它放在那么一个隐蔽的角落,还用那样的袋子装着那个抽屉一般放着我平日不用的一些小配饰,像用坏了的胸针,缺了一颗钻的耳环,挂坏了一根丝的纱巾我是一个念旧的人,那些东西即便不能用了,我也觉得它们代表着我曾经的岁月,所以,我总是舍不得丢掉,而是把它们都锁在那个抽屉里,如同关上我过去的流年。可是这个,我的确想不起我什么有过这样一个东东。我试着把它套进自己的无名指。居然不大不小刚好合适我轻轻地摩梭着那个应该算是指环的东西,大脑依然一片空白。还是算了。也许不是我的东西,是妈妈放的也未可知。我取下那个指环,借着飞机窗户透进来的光忽然发现那个东东的内圈上像是刻着什么东西。我对着光仔细地辨认,许是年代太久,字迹很模糊,我只能隐约辨认出在一堆字母的当中有个像心一样的图案。脑子中仿佛轰了一声,有什么东西飞快掠过,还来不及去思索,便无影无踪。真是奇了怪了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把女主写回国了,我的天s:有很多伏笔要埋,所以开篇几章,我们的苏总可能会出场较少。不过,我保证,等所有伏笔到位后,他就天天和大家见面了。第 5 章走出机场大厅的时候,我正在研究z市的地图。城中心一大片商业区域标识的地方写着大大的四叶草集团五个字。要费一番功夫,才能在这片区域的东南方向一个小角落处,看到z市政府的标识。原来,有钱真的就是这么任性的。那么,想来,打个出租车报上四叶草集团的名字,估计没有一个车会说找不到吧。我还在招手之间,一辆全黑的“卡宴”已静静地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丛锐标志般的笑在我眼前绽开“上车。”我有些犹疑地坐上去,根本不敢相信堂堂四叶草集团的董事长助理会特意到机场来接我。“我现在带你去集团职工公寓,你有一天的假,调整时差,把自己收拾好,然后,明天正式去人事部报到。”原来,天上真的有馅饼掉我有些兴奋地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对丛锐带给我的惊喜就差大笑出声了。居然还有职工公寓,我在飞机上一直担心的事似乎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解决了。“对了,有件事我可能要提前通知你一下。”丛锐的声音一直是平淡而温和的。可是不知怎么的,这句话一说,我的心陡然一跳。“你的工作可能会有些变化。苏总那边正好缺个法语翻译,我们看了你的简历,觉得你各方面情况比较符合苏总的要求,所以,明天人事部会直接把你带到总裁办公室。”原来,天下真的没有白吃的午餐。丛锐带来的惊吓远比他带来的惊喜更让人心惊。我的那个小心脏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中,我很害怕接手这个岗位,即便是做我曾经最喜欢的法语工作。可是一想到那个戴着深色眼镜莫测高深的苏总,我便不寒而凛。“没有可是,叶心。这是公司决定。”我终于见识到丛锐儒雅外表下的盛气凌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还是那么大那么恢宏的一片屋檐我忍第二天一大早,我准时到来四叶草集团。从职工公寓到公司,步行不过5分钟。我不知道是苏湛真的为职工着想还是他老人家财大气粗已视金钱为粪土,我住的所谓职工公寓,从地图上看,处于z市正中心。站在阳台上可以清楚看见一街之隔的四叶草大楼和整个城市的繁华熙攘。以z市动辄每平米上万的价格计算,我住的这间约40平方米一室一厅的小房间也要接近50万元的价格。我一人住。而且,只是集团最底层的员工我承认,我被苏湛的财力折服了。所以,我已经暂时忘却了那些恐惧惊慌害怕,在电梯上行的过程中,我已经发誓要做好即将面临的新工作侍候好我的金主因为有了丛锐昨天的提前通知,人事部的报到和例行问话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种形式。不过几分钟,那个中年的人事部经理已经把我带到了苏湛的办公室。不像我在电视电影中看到的那样,苏湛的办公室并不大,不过30来平方米的大小,一桌一几,一个书柜,一个沙发,一眼便能看完的陈设。装修也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就是墙抹平装上灯,铺上一块大地毯,更让人称奇的是,他的办公室没有窗户,四面的墙如同现在正俯首工作的那个人一样,沉沉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苏总,我把叶心带过来了。”人事经理的脸上除了恭敬,还有一丝丝不易觉察的谨慎,就像随时担心说错话被批评一般。难道,对面这个人这么让下属害怕吗苏湛并没有反应,他依旧俯身在写着什么。室内静得可怕。人事经理踌躇了片刻,才轻声又叫一句:“苏总”他才宛若刚刚听见一般,抬起头来。他依旧带着那副深茶色的眼镜,所以,我看不到眼镜后面的犀利。但是我知道他在打量我。因为他看着我的方向好几分钟都没有说话。“你出去吧,让丛锐进来。”仿佛又过了好几分钟,他沙哑的声音才响起来。人事经理如蒙大赦,匆匆而去,留下我一人与他四目相对。不,其实没有相对,因为我实在不习惯这样被人打量,我早已略低了头。“你的工作,一会儿由丛锐安排。”说罢,他重又埋下头去写他的东西。他没有让我坐,也没有让我走,我就尴尬地站在那里,不停地揉着自己的鼻尖。好在丛锐即时进来。“你带叶心出去安排工作吧。”这一次,苏湛连头都没抬。可是丛锐明显犹豫了一下。“你先去我办公室,我跟苏总说两句话。”他招呼我。我巴不得立马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连他的尾音还在缭绕,便已快步走了出去。阖上门那一刻,只隐隐听丛锐刻意压低的声音。“你何必”千万不能探知领导隐私,我的心蹦哒了下,慌忙关严了门。我没去立刻去丛锐的办公室,径直去了洗手间。刚刚的经历让我冷汗淋漓,我掏出随身的粉底略微补了点妆。对镜自揽,虽谈不上姿色出众,倒也生得五官周正,明眸皓齿,至少不会让人望着生厌。天知道苏总是哪只眼睛看我不顺,连个正眼也吝于给。既是如此不顺眼,又调到身边来干嘛,不是自找没趣么在洗手间站了片刻,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笑容已无可挑剔时,我才走了出去。丛锐的办公室就在苏湛隔壁,门大大开着,他已站在里面。我还来不及象征地敲一下,他已经看到了我。“进来吧。”说不出来为什么,他的声音有几分低沉,像是带着深邃的心事。作者有话要说:偶正在思考,下一篇的男主要不要是丛锐。不知不觉让他抢了戏了,让我们小苏都没露啥脸。第 6 章我起了个大早。今天有“大业务”昨天临下班的时候,丛锐通知我今天要陪苏总参加和法国商团的谈判,谈一个大品牌服装的地区代理权。“你做好现场翻译就行了。”许是看我不断地揉鼻尖,丛锐像是安慰般地说了句。我心里面清楚,我不想紧张的。作为一个有四分之一血统是法国人的我,法语是除了中文之外,我最精通的语言之一。在加拿大读大学期间,我甚至临时被抽出来支援一个年会,作现场同声翻译。结果当然是无比成功。甚至有法国企业当时就朝我抛了橄榄枝。如果,如果不是爸爸妈妈突然出事,也许我早已在香榭丽舍大道上,啜一口轻咖,阅尽繁华如水。那么何至于最后选了四叶草,何至于现在立在这儿,将鼻尖揉红也压不下去那份发自心底的忐忑。是的,我的紧张不在于将来的工作,而是和苏总那样近距离地在一起。虽然到董办工作已近两周,但按照丛锐的安排,我主要从事一些文字性的翻译工作,或是代拟个合同,审阅些方案,主要用法文,有时也会用到英文或是西班牙语。这些对我而言,都是再简单不过的工作。也不知是他刻意安排,还是我想法回避,总之,虽然我的办公室离苏湛的也不过就只隔了丛锐那间办公室,可是这两周来,我几乎和苏湛没有打过照面。唯一的一次,是1份合同要得急,丛锐也没在,我直接去时,他站在办公桌前,不知想着什么。桌上的烟灰缸燃着一支烟,缭缭清雾间,那张茶色眼镜背后的脸越发迷蒙。“您要的合同,苏总。”我远远地伸着手,合同只刚好递到桌沿上。“你很怕我”他突然问,依旧低哑的嗓音,却让我浑身下意识一颤。“没,没有”我甚至不敢看他。室内静谧下去,他既没有让我走,也没有再说一句话。我只闻到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那种好闻的气息,不经意间,多了些迷惘。低哑的几声咳嗽打破了这份静谧与迷惘,我仓促间抬头,只看到一张略显青白的脸。“你出去吧”他冲我挥挥手,隔得那么远,也看得见凸出的腕骨。我没有犹豫,迅速转身离去。我一边胡乱地想着这些事,一边对着镜子用我那根深蓝底紫红花的丝巾打了个漂亮的钻石结,看看妆容,无懈可击,才转身出了家门。已是初夏,暖暖的清风中夹着隐隐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让人倍感神清气爽。我微微地眯起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样的清新,不觉间已走到公司大门口,心神却停留在这个美妙的初夏清晨。所以,当黑色的“迈巴赫”停在离我不远的正前方时,我微微地怔了一下。我竟然看到了苏湛。来了两周了,虽然很少照面,但对他的爱好习惯还是多多少少有所了解。我知道他平时一般从车库出入,很少像现在这样从公司大门进入。我知道车库中有一部他专用的电梯,就在他专用的停车位的后面。只要是老大,想什么样的特权没有呢可是今天早上我猛地收住脚站在原地,看他慢慢从车中下来。他没有往前走,摸出一支烟,点上。只吸了两口,便有低哑的咳嗽穿透清凉的空气直入耳畔。我只看得见那个瘦削的背影,倚着车门,有些微的颤。“苏总”他的驾驶员小肖立刻出来,手上端了一杯水。他冲他摆摆手,慢慢向前走去。很慢的步伐,还夹着些微的凝滞。小肖紧跟在他后面,却什么话也不敢说。“你不管我,把车停到车库去吧。”小肖楞了下,最终还是服从了他的安排。我直到看到那个背影上了台阶,小肖开走了“迈巴赫”,才慢慢继续我的前行。可是刚刚的恬淡彻底没了影儿,满心满脑的,都是那个慢慢前行的背影,带着股说不出的萧瑟。我躲进自己的办公室整理好今天要用的所有资料,才在谈判开始前的10分钟进入会议室。丛锐和苏湛居然已经坐在那里。丛锐只瞥了我一眼,脸上便多了个玩味的笑意。我知道他在想啥。苏湛今天穿深蓝西服,打紫红领带。我居然在无意间和大老板成了“情侣档”。脸上有点微红,却装腔作势地将手中的资料一一放好。直到走到苏湛面前,他才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脸上是照例的平静无波。似乎让丛锐发笑的事,在他看来也算不得什么。“苏总,这份是原始的材料。”我并不知道苏湛是否会法语,但是出于本能,我还是将那份翻译前的法文原稿给他和丛锐各准备了一份。苏湛接过去的时候,我终于发现有些不对。那份原始材料由对方传真过来,经过复印,字迹略微有些淡。因为时间仓促再加之我